凤霓裳离开的时候,和拓跋宸轩二人皆是没有发现诺尔玛眼中的算计。

“太子爷。”

待凤霓裳刚离去不久,诺尔玛便从座位上站起来,款款走到拓跋宸轩身边,眼中带着明显的媚意。

“太子爷是喝醉了么?”

“滚。”

拓跋宸轩闻到诺尔玛身上传来的胭脂味,混杂着酒气,让人作呕。

诺尔玛顿了顿,僵硬了一瞬,但还是坐在了拓跋宸轩身旁。

“太子爷,本公主帮你按摩按摩吧。”

说着,诺尔玛就要把拓跋宸轩拉到自己的怀中。

拓跋宸轩虽然反应迟钝,可当他感觉到有人接近自己的时候,瞬间就把人推了出去。

“公主是听不懂人话么?”

拓跋宸轩黑着一张脸,也明白了这次诺尔玛设宴的目的。

想明白这些,拓跋宸轩更是没有好脸色。

诺尔玛被推到在一旁,眸中泛着水雾,俨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如果不是知道这诺尔玛平日哭如何嚣张跋扈,倒是有一大半人会被她骗去。

“太子爷,本公主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么?本公主的身份可以帮你,只要你要了我。”

诺尔玛说着,就开始脱自己的外衫,边脱边走向拓跋宸轩。

拓跋宸轩看着这一幕,脑袋生疼,最后冷笑一声:“本宫到是不知道,边国的公主什么时候和那青楼的妓子一般无二了。”

可不是么,没有那个女人会这么勾引一个男人,说出如此孟浪的言语。

“你!”

诺尔玛被拓跋宸轩这话气的站在原地,身上的外衫也已经被自己脱去,只有一件里衣穿在身上。

“不知好歹!”

或许是被拓跋宸轩这话刺激的,诺尔玛套起外衫,离开了竹园。

拓跋宸轩揉揉眉心,眼见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这竹园他也不想再继续待下去,起身离开。

本想着先去看看汤圆,正巧碰上了刚从汤圆那里回来的凤霓裳。

“汤圆如何了?”

看着已经没有灯火的院子,拓跋宸轩也没有进去。

“无碍,汤圆在我来之前就重新睡下了。”

凤霓裳心中也正纳闷着,看汤圆睡的那么香,压根不想是醒过的模样。

拓跋宸轩眸光一闪,想到今晚竹园发生的事情,凤霓裳又这么巧合的被叫走……

啧。

这诺尔玛真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先回去吧。”

拓跋宸轩说着,整个人直接半靠在凤霓裳的身上,嗅到凤霓裳身上的清香,刚才作呕的思绪被压了下去。

“你是真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重还是假不知道?”

凤霓裳没好气地推了推拓跋宸轩,但还是任由拓跋宸轩靠着。

“乖,让我靠会儿。”

两人就这么回到主院中,凤霓裳给拓跋宸轩做了醒酒茶,也让拓跋宸轩胃里舒服不少。

“霓裳,过来,跟你说件事。”

凤霓裳心中疑惑,不知道都这个时辰了,拓跋宸轩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但还书朝着拓跋宸轩走去。

拓跋宸轩在凤霓裳走过来的同时抓住了凤霓裳的手腕,把凤霓裳抱进了自己怀中。

凤霓裳早就习惯了拓跋宸轩的怀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缓缓道:“怎么了么?”

拓跋宸轩下巴抵在凤霓裳的发顶上,和凤霓裳坐在榻上,胸膛贴着凤霓裳的背,半眯着眸子。

“诺尔玛今晚在你离开之后要勾引我。”

凤霓裳愣了愣:“什么?”她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勾引你?”

拓跋宸轩轻嗯了一声,把今晚发生的事情都跟凤霓裳说了一遍。

“霓裳,你要提防一下她。”

之前诺尔玛只不过是在她面前晃悠两下,可当他从边疆回来,诺尔玛竟然是改变了攻略。

虽然不知道诺尔玛是自己想出来的办法还是有人点醒了她,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了,今天折腾了这么久,先休息吧。”

凤霓裳也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不过身心的疲惫让她也坚持不下去了,靠在拓跋宸轩怀中昏昏欲睡。

“嗯,晚安。”

拓跋宸轩子凤霓裳额角印了一吻,抱着凤霓裳躺下休息。

“皇上,朝中近日突然出现大盗,屡屡偷盗得手。”

拓跋宸轩和凤霓裳已经回来一段时间了,这日拓跋宸轩上朝的时候,却有兵部的人突然站出来。

皇帝蹙了蹙眉心:“具体说来。”

“回皇上,这盗贼猖狂的很,半夜入府,专偷主人家的宝贝,更有甚者是传家之宝,兵部一干人等调察无果,便有六扇门之人调查。”

拓跋宸轩被兵部的这一番话给吸引住了,堂堂兵部,连一个盗贼都拿不下?

“六扇门之人何在。”

登时,就有一人从人群中走出来:“臣在。”那人身着官袍,之前因着张龙和高素的原因,也有过几次交道,算是个熟人。

“你来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似是有些迟疑,不过碍于皇帝的威严,还是缓缓道来。

“皇上赎罪,那盗贼狡猾的很,臣等日日看守,却没有任何进展,只能推测出他出现的时间,但下手的人家完全没有头绪,我六扇门现有的人手,根本无法应对。”

不知道要下手的对象,那就意味着根本没有头绪。

京城这么大,六扇门的人力有限,总不可能让所有人为了一个偷把人全部调出去。

如果运气好,那还会碰到,可这要是那人混迹在六扇门的人之中,可就是真的难办了。

皇帝眉心收紧,也没有想到一个盗贼会这么难办。

其实平日里这等小事,这些老臣都不会拿出来说,整理在奏折里面就一并呈上来了。

今日却是拿出来说,想必是真的棘手。

“朕知道了,京中现在又几户人家被得手?”

“回皇上,此人只对着京中富商还有朝中大臣下手,现在已经有十户人家被盗,得手的有九个。”

皇帝挥了挥手:“太子何在。”

“儿臣在。”

拓跋宸轩走上前,心中对皇帝此举也有了几分猜测。

“这件事情,便交给你带头调查吧。”

皇帝突然之间的旨意让拓跋宸轩一时间有些茫然,但还是应了下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