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没有任何的答案。

一切,也不过全部都是我的臆测而已,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个事情还是能够说得通的。

身后的男人沉沉的应答了一声,只不过是他身子站的笔直,看起来更是没有任何的犹豫。

面对主子的话,他应该是完全的服从的,这也让我感觉到了这个蒙面男人的无上权威之处。

我身子虚浮无力,可是大概是由于自己此刻的状态不是很好,没有人扶着,走路稍微的有些踉跄。

“姑娘,您不能离开这里。”

没有等到我再次迈出去另一个腿,一双手边唰的阻拦在了我的面前,让我不由得吓了一个哆嗦。

屋脊上,在黑夜中的两团影子正斗的不可开交,地上的这个侍卫一个个脸上也呈现着一点的严肃表情,整个人都不苟言笑,我飞快的扫了他们一样,没有理会面前的副将,但是也没有在离开这里。

“主子吩咐过了保护姑娘的安全,如今只有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

他压低了声音,说话的时候轻轻的扬起来了头,朝着屋脊上面瞧了一眼。

齐昱还是用扇子来阻挡敌方的袭击,只不过是那招数太过于阴狠,电光火花之间,速度快的又看的不甚清楚。

我暗暗的吸气,还是为齐昱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晚风温柔的吹着我的面颊,看着这四处,心中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来。

如果不是因为我,事情或许还不会走到这一个地步,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什么都不会再重来,一步错,步步错。

齐昱手上的扇子仍旧在挥舞,他的一招一式都带着一种风度翩翩,而对方被他称为是二哥的人,下手又是快准狠,手中挥舞的长剑,在暗淡的光下,闪烁着寒冷的光泽。

“主子,要不要我们帮忙……”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

淡淡的声音略微的透着一种疲惫,我知道齐昱耗费了很多的体力,对面的刺客也是如此,但是奇怪的很,两个人看上去明明是相互认识的,齐昱对他却是手下留情,只是来阻拦,丝毫没有想要伤害到他的意思。

“郡主,如果你还是这么心软,到头来,只是重蹈覆辙。”

低低的男声在半空中听得不甚清楚,我只是凝视着两道影子,柳叶眉早就已经给皱了起来。

“二哥若是再执迷不悟,那么莫要怪我了……”

齐昱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远处一阵慌张的声音便由远及近的传来了。

“不好啦,不好啦,失火啦……主子不好啦……”

远处的小厮跑着过来,上气不接下气,似乎是没有看到此前形势竟然是如此的严峻,脸上只有张皇失措的表情。

我提在心口的那一口气忍不住的憋了一下,还是对着那屋脊上看了一眼。

看样子齐昱也听到了,他朝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与我的在半空中触及,却是微微的多了些迷茫。

刺客看到了齐昱此刻的松懈便是很快的使出了一招,齐昱过于分身,还是身子微微的迟滞了一下,而后便是被刺客那一阵强大的掌力推在了一边。

“齐昱!”我心沉了沉,立马朝着他大声的呼叫。

底下的人也全部都慌张了起来,不过好在是他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跳跃到了树梢上,而后便又双脚落了地。

“主子,再不发号施令射箭,那刺客就会逃走……”

“不必了。”

声音冷冷淡淡的,即便是隔着一个面具,我也能听得出来这其中的不自然。

副将叹息了一声,朝着上面看了一眼,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是空空如也,那刺客的身影,早就趁着那一会的躁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起来,空气中,也只有这晚风的清香,微微的掠过了每个人的面庞。

那一边的小厮大概是没有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看到了我们几个人的面上的冷峻模样,早就吓得手脚都不利索了。

“主……主子,失火啦,不好了,您快去看看……”

他仍旧是轻微的颤抖着肩膀,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害怕,还是什么情绪,全部都掺杂在了其中。

“滚一边去,没有看到主子刚刚跟刺客殊死搏斗吗,失火了你还不赶紧的去救火!”

副将也是个暴躁的脾气,没有等到齐昱说话呢,便自己厉声的止住了面前的小厮,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没有事情,你们去那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昱带着面具,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也不能猜测他到底是有没有受伤,因为只是看着他的身手,那手上拿着的扇子在经过了几个回合之后,扔及是完好无损,定然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的。

“是,可是主子您……真没有事情吗?”

副将还是低头应允了,可是仍旧是抬起来了头,小心的朝着这边看了一眼,眼神中,有些的紧张和担心。

“没事。”

他轻轻地 抚了抚袖子,另一只却是背在了身后。

“我将裴姑娘送回房间里面,你们先去失火的地方看看,务必要止住火势!”

他的声音不怒而威,即便是平日里面温润,可是在此刻,却是多了几分的威严。

“是,末将遵命——”

副将沉声应着,直起来了身子,便是带着身后的数百个兵卒撤离了这里。

那几百个兵卒倒是纪律严明,即便是在齐昱平安的落地的时候,也仍旧是这么紧紧的绷着身子,没有丝毫的慌乱。

我的心中不由的由衷佩服,这样的队伍,也只有是他才能给调.教出来。

说是一场大火,这一点都不为过,不远处浓烟滚滚,火势蔓延,看上去倒是也很大,若不是那小厮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的糟糕。

好在这一切都平安无事,说不上是侥幸,还是太过于幸运。

我轻轻的舒松了一口气,朝着齐昱那里看了一眼。

他身形微微的有些瘦弱,穿着这一身的月白色袍子,即便是在月光下,周身也带着一种别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