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一声吓了一个机灵,不过好在他的力道很大,将我抱的结实的很,我在自己庆幸没有掉到了地上的同时,却着实的被他阴沉的脸色给吓了一跳。

“王妃,你胆子越发的大了,若是日后再被本王看到你跟别的男人……”他眼神带着别样的感情看了我一眼,却是让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做好女不跟男斗,所以对于冷景堔来说,我.日后再跟他斗也不迟!

反正以后,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啧啧,王爷这是吃醋了呢。”

晚上泡脚的时候,一言不发的紫钰在旁边一边给我按摩着,嘴巴倒是也闲不住,不住的说着。

投过来的眼神,却是遭到了我狠狠的嫌弃。

“哼,我原本以为他会因为我这次的遭遇好好的珍惜,没想到我竟然被他给逼迫着下厨……”

两眼泪汪汪的,我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那一个白色的泡泡,心里面难过的要死,可是这样的情绪也不过是持续了一会,我便挪开了注意力。

“紫钰,话说我倒是把你的终生大事给解决了,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我抽出了一个白色的绢色帕子,擦了擦嘴角的玫瑰花饼。

白日可是累得不轻,这十几年来,第一次这么下厨,做了满桌子的饭菜,冷景堔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胃口,风卷残垣般,将桌子上的饭菜全部都一卷而空。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心里面莫名倒是觉得有些欣慰。

转过头,柔声道,

“紫钰,我的手艺,果真是提高了吗?”

紫钰脸方才还是言笑晏晏,听闻立马便耷拉着,苦着一张脸哭笑不得。

“日后还是奴婢做饭菜吧,您的手艺,咳,实在是不敢恭维。”

我沉了沉脸脸,本是想拍她,反倒是被她给预测到了,慌忙的便提着鞋子闪躲开了,还不忘吐着舌头。

“咳咳,王妃还是好好为奴婢解决终生大事吧,厨房的事情不劳烦王妃。”

我冷冷的转过了脸来,小样,还以为我跟她开玩笑闹着玩呢,她脑子里面的小九九,我可全部都一清二楚!

不过现在跟她说,未免还是太早了,等到那一日,水到渠成的时候再说也是不迟的。

“王爷这两天忙的很,王妃,您还是多关心照顾王爷一下吧。”

紫钰手上倒是麻利的很,没有用我说,便自己一个人将满桌子的菜给收拾好了。

我狠狠的给了她一个白眼 ,却是嘴上嘟囔了一句,也没有再接着说什么。

紫钰到底还是我的人,胳膊肘往外拐,还是把她给嫁出去的了,这个白眼狼……

“行啦行啦,你也快出去吧,在我面前晃悠的心情烦躁。”

我不满的爬上了床榻,却是心情烦躁的很。

紫钰轻微的唏嘘,仍旧是不为所动。看着我怨声怨气的模样,倒是十分的可怜巴巴看着我,忙活完了 ,这才一屁.股坐在了我的面前 。

“王妃,您知道吗,做个的时候,我在外面做活呢,便听到了王爷和一个陌生男子在说些什么……”

紫钰脸上表情微微的肃重了些,却也不再是跟我嬉戏玩闹了起来。

“呵,你这个鬼丫鬟,竟然连他的话也敢偷听……”

我使劲的戳了戳她那光洁的脑门,自己倒是也很是诧异,看着面前一脸神秘又吞吞吐吐的紫钰,紧紧地皱着自己的眉头,倒是有话想要说。

“说吧,若是坏消息,我就不听了。”我慵懒的伸了伸腰身,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只是觉得身上又是一阵的疲惫感传出来了,也更加的无力。

进入了孕期,倒是又懒,又贪睡几分 。

“嗯,不是,不是,”她慌忙的摆手说着,高高撅着嘴巴看我。

“我听到王爷说过了,他有办法对付顾纬……”

“什么?”

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我还是忍不住的一下子便做了起来,被她这一句话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难道……冷景堔是要开始行动了?

虽然是对顾纬再次认识之后 ,觉得他并非是好人,不但是故意诬陷冷府,害的冷景堔到了这个地步,而且上一次将我间接的作为人质的事情,我也是差不都的都已经知道了。

只觉自己脑袋中嗡嗡的响个不停,对这两个人,开始越发的搞不透彻。

“可是真的?”

我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是真的呀,我还听到了,说是秦雨身上的毒药,便是来自西域的奇毒,而顾纬王爷在三年之前,便生活在西域一段时间……”

她的声音越发的低了,却像是一道闷雷一样,狠狠的在我的头顶上敲响了起来。

心蓦的狠狠痛 了一下,阖上眸子,只是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现实,又不可理喻。

人心隔肚皮,这世界上的人心,又哪里是这么容易能够看的透彻的呢?

想到那一段时间,我心中无不心心念念,感激顾纬将我收留,表面上更是对我照顾有加,可是谁成想,他的心,很深很沉,这样的计谋,也恐怕并非是自己一个人所想,也并非是计划了一日两日,他算计了多久,我是无从知晓的,但是我一定是知道的,能够表面这般故作风轻云淡,实则,也不似一个简单的人物。

这个事情我也只是让它烂在了肚子里面,对谁也不会再说出口。

紫钰也经过了我的嘱咐,不能对任何人讲起。

夜深了,我躺在**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若是秦雨身上的毒真的是顾纬故意的,那么,他会有解药吗?

心中这个疑惑越发的大了,惴惴不安的感觉,恍如这样漆黑的夜晚一样铺面涌来,盖住了我所有的思绪。

外面有萧声在响起,余音缭绕,我睁大了眼睛,看着桌子上摇曳着的红烛,倒是头脑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冷景堔一到了忧愁的时候,或者是有什么心事,便会吹箫,可是他,又会有什么心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