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在顾家的那些日子,即使顾厉寒态度不明,但是她确确实实是快乐过的。

电话响了好多遍,她拿起电话看,竟然是洛青松打来的。

“有事吗?”洛米很平静地问。

那边的洛青松语气有些烦躁,充满怨气的声音传过来:“洛米!你死哪里去了?你妈妈现在突然发病,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手术费就要七十多万,听说你还在外面酒吧里潇洒是不是!”

一听到这些话,洛米就心知肚明了,她看的没错,在利益和亲情面前,父亲永远会选择利益。

“你妈妈的医药费我们洛家实在难以支付,严嵩还拿出了自己的积蓄来垫付,你倒好,跑去外面鬼混!”

洛米在心里冷笑:“那你的意思是?”

“什么我的意思?是严家和洛家的意思!你既然是严太太,就给我回严家去!”洛青松还是和从前一样拿着洛米发火,丝毫没有想到洛米也是自己的骨肉。

洛米没有讲话,她挂断了电话,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无力地蹲在地上,想到母亲病重她却无能为力,心里好难受。

呵呵,这就是他的父亲,果然,最不能正视的就是人心。

几个小时过去,天色已经晚了。

一辆车停在了洛米的面前,她抬头就看到了车里的顾厉寒,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但她自己却哭的稀里哗啦,凌乱的头发,看起来狼狈极了。

“上车吧。”顾厉寒眼神复杂地开口道。不知为何,看到洛米的眼泪,心里莫名想打人。

洛米打开车门坐了上去,不同于以前,这次是她自己坐上去的。

整个车上特别安静,没有了严晏,顾厉寒换了一个司机,他们准备回顾家,但是透过镜子看了看后座,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洛米安静地靠在顾厉寒肩膀上,凌乱的头发和满脸泪痕的她像个流浪的小破孩,一向有洁癖的顾厉寒竟然丝毫不抗拒。

“借我靠一会儿。”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快说不出话来,身上更是没有一点温度,像个没了心的瓷娃娃。

“开暖风。”

顾厉寒吩咐过后就沉默了,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一句无语。

不知什么时候洛米已经靠在顾厉寒肩上睡着了,男人宽阔的肩头让洛米莫名的有安全感。

顾厉寒低头看她,在车里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洛米蜷缩着身子,熟睡的小脸惹人心疼,想到那一夜夜的缠绵,顾厉寒脸上逐渐露出笑容。

前面开车的小凡简直是见鬼了!一向不苟言笑的顾厉寒竟然对着一个路边捡的小破孩笑了?莫不是疯了?还是癫了?要不调头去圣馨吧。

顾厉寒哪管小范想什么,看到车里温馨的光线,倒是让他十分满意。

他察觉到洛米轻轻的抖了一下,于是 脱下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现在早晚温差太大,洛米就穿着白天那小套单薄的休闲服,早晚要生病。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小范看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