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玉娟的娘家人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弄的她是非要领养自己哥哥的儿子。
按照她的想法,这也算是给自己嫁给杜家的一个交代。
毕竟在这个时代,所有人都认为女人是传宗接代的。
更何况,她的大哥已经同意把这个儿子过继给自己妹妹了。
在玉娟的心中,这也算是给杜家留了个后了。
只不过这杜玉明就是不愿意,为此这玉娟甚至不惜割腕,说非要领养自己大哥的儿子。
最后被人及时发现,这才免于一死。
当时因为是夏天,杜府距离医院也比较远。
因此就找了附近的一个中医大夫。
这中医大夫也是会些本事的,所以这手腕很快便包扎好了。
同时还说为了补养身体,给开了一些补药。
这应该算是唯一有伤口暴露的时间了,但是这个中医给杜玉明的大老婆治病,是两个月前了。
后来听说他的医馆不怎么赚钱,所以就关门了,铺子也转手给他人了。
“这么久过去了,韩师傅,这不应该是那个中医的事情吧?”
“这都是不好说的事情,我也只是推测可能中蛊的原因,毕竟我们不知道下蛊之人,更不知道这蛊是什么时候中的,毕竟蛊初期在身体里是没有任何反应或者不适的,只有真正懂得下蛊之术的人才操控自己所下的蛊,就算是那下蛊之人一辈子不想害你老婆的话,那蛊虫在她体内也不会起丝毫反应。”
“这,要是这样说的话,岂不是很难了,就算是破解了,也不可能知道是谁?”
“那不好说,这下蛊之人既然已经动手了,便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这次破解之后,那下蛊的人一定会受到反噬,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出手。”
“好,韩师傅,不知道你们这能否把玉娟身体里的蛊虫取出来?”
“这现在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自然是可以的,那现在就去吧,毕竟这东西在身体之中,危险就一刻也不能解除。”
随后爷爷和老余头便来到了杜玉明大老婆的房间内,赵妈则呆在床边伺候。
为了不被打扰,爷爷只留下了我和他两个人,以及杜玉明,让老余头在屋外观察,看看在这期间有没有什么鬼鬼祟祟的可以之人。
毕竟他们来已经解除了蛊虫第一次发作,这下蛊之人肯定会疑惑,为什么这蛊已经被催动,但是杜府上下却没有什么反应。
不出意外的话,这下蛊之人肯定会来到杜府周围观察,亦或者是在最近两天内继续施展蛊术。
我和爷爷一进入屋子之后,便来到了那杜玉明的大老婆床前。
不得不说,这杜玉明的大老婆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模样,那天刚来的时候,就看她身形消瘦,此刻再看的话,简直是形容枯槁。
浑身上下都是皱巴巴的,那模样就如同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样。
我顿时就愣住了,看着那空洞的眼神,我怎么也想象不出来,一个人上午的时候看着还是三十多岁的模样,面容虽说有些暗淡,但是容颜还是很美的,只不过血气不足,但是也有一种病态的朦胧美感。
可是现在,却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了,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种邪门诡异的事情,真的是没有见识过,这让我对蛊虫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这口中所说的小东西竟然可以产生这么可怕的后果,真是让人心惊胆战。
只见爷爷让赵妈拿来一柄小刀,随后又端来一个酒精灯。
这个时候,很少有家庭有酒精灯,只不过杜府比较有钱罢了。
随后爷爷将小刀放在酒精灯使劲的烧着,等刀片变红之后,猛地淋上高度的酒精。
接着再烧一烧,随后放入水中冷却。
然后用几根红绳将玉娟的四肢勒了起来,一遍用手扣住脉搏的方向一边不断地调整绑住的位置,就这样来回几次,眼看着那女人的肢体颜色都变成了暗紫色,才将其余的绑住的几个部位松了开。
“韩师傅,你这是?”
杜玉明显然是没明白爷爷再干什么,只是看着自己的女人已经奄奄一息了,还被别人用绳子勒成这样,心中也是有些焦躁。
“先别问,等会你就知道了。”
爷爷丝毫不在乎,只是用手使劲的扣住脉搏的位置,闭上眼睛不断地感受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很厉害的老郎中似的,约莫过了几分钟之后,爷爷不断地调整绳子捆绑的位置。
只见那捆绑着的位置不断地靠近手腕了,爷爷这才停止手上的动作。
整个过程之中,那叫玉娟的女人都毫无力气,一副濒死的模样。
只是会偶尔哼哼两声,表示自己实在是疼痛。
接着爷爷便让赵妈拿出来下午买的的几种牲畜血做成的血豆腐,用一个托盘盛着。
随后拿起已经冷却下来的小刀,对准了杜玉明的老婆玉娟的手腕上方七指的位置内侧,看准时间,一刀划开。
只见那原本划开的伤口已经流不出来多少献血了,就在我们好奇爷爷为啥用刀划伤玉娟的胳膊时。
只见一条通体白色,如同蠕动的白色蛊虫,浑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口器,猛地弹出了一个脑袋,接着便直接扎进了血豆腐之中。
随后爷爷猛地将血豆腐的托盘反过来盖在了剩余的混合的牲畜血桶之中。
随后便用红布将托盘以及桶绑在了一起,并且用了四根钉子将这桶和托盘钉在了一起。
那杜玉明都看傻了眼,但是随后便立马抱住了躺在**的玉娟。
爷爷见状连忙让他起开,只见那玉娟看到这个如此恶心又极为细长的蛊虫从自己的身体中钻出来的时候,立马就被吓晕了过去。
于是赵妈赶忙递过来一卷白布条子,爷爷在白布上撒了一些药粉之后,便将布条缠在了刚才划伤的部位。
接着爷爷又从口袋之中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子,放在了玉娟的鼻子一下。
约莫一分钟的时间,那玉娟猛地吸了一口气,身子一颤,这才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