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是身体虚弱的事情啊,谁家身体虚弱能变成这个样子啊,爷爷究竟是咋回事啊?”
我此刻听得是更加的抓耳挠心了,就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行了,你爷爷说话就是慢里斯条的,我告诉你吧,这杜玉明的大老婆啊,是被人家下了蛊了!”
“下蛊?什么是下蛊啊?”
老余头说完之后,我整个人便陷入了沉思当中,不知道这蛊是什么东西,因为在我的认知里就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不错,这种蛊是极为罕见的嗜血蛊。”
“爷爷,什么是蛊啊,我都不懂,你给我仔细说说呗?”
于是爷爷便给我讲述了这蛊的由来,原来这种蛊是南方苗疆一带地方,特有的一种极为诡异的巫术。
蛊一般是经由人特殊培养,经过长年累月最终产生的一种生物。
可分为动物和植物,而动物一般都是两只一对。
最开始的时候算是祝由一脉的产物,开始的时候是用来治病救人的。
但随着后来不断地发展,人心和人性的问题,慢慢地便单独衍变成了一个特殊的巫术,叫做蛊术。
而蛊术就是由蛊和巫术组合而来的,施术人通过蛊来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简单来说蛊是同类中最强大的一只。
如果是想培育蛊虫的话,以虫子为蛊,那么一般会把一百只虫子放到同一个器皿之中。
无食物无水源叫它们互相蚕食,一直到剩下最后一只,未必是最强壮的一只,但是绝对是其中最毒的一只,然后再通过特殊的方式喂养蛊虫,这也叫做养蛊。
这种经年累月喂养的蛊虫经过长时间的培育,会逐渐地和养蛊人产生一种神奇的联系,这种联系并不是通过蛊术所产生的。
就如同你养了一只小狗一般,时间久了,这小狗对你肯定是信任依赖的,同时他也需要从你这里获取所需要的吃的东西。
而通过蛊术的修习之后,蛊物便会被养蛊之人牢牢地控制住,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
而有些养蛊人,更是可怕,他们有些是用自己的鲜血培养蛊虫,有些则是在蛊虫还是幼卵的时候将其置入体内,把自己当做养蛊的工具。
当然了,有些人是以自身为器,作为养蛊的工具,但也有些心狠手辣的人则是以他人的身体作为养蛊的工具。
前者所养的蛊,大多是对身体没有太多损害的,有些则是可以在关键时刻救命的。
但是后者就不同了,这种蛊,则是凶残嗜血的,甚至说是有些邪恶的,对身体的危害极大,但是偏偏又需要血液的滋养,因此这些精通蛊术的人才放在他人身上进行培养。
有些蛊只是单纯的吸血,靠着血液滋补长大, 可能作为蛊的寄生主来说,最多是贫血或者营养不良。
但是有些厉害的,则是会失血过多,甚至是血枯而死。
听到这的时候,我就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一想到身体之中会有一种虫子,在体内不断的吸血,就很可怕。
爷爷还说,这施展蛊术的人手段都很高明,往往是一些日常的动作行为之中,就不知不觉的完成了下蛊。
开始的时候,中蛊的人都不知道自己中蛊了,直到出现症状才能确定。
要是厉害的蛊虫,等到发觉的时候,那基本上也就没得救了。
随后爷爷便说起,这杜玉明的老婆是被人下了蛊了,而且这蛊是专门吸血的嗜血蛊。
这种蛊虫一般都是两只,分为子母蛊,母蛊一般情况下留在下蛊的人手中,而子蛊则被种在要害的人身上。
嗜血蛊专门吸血,对于新鲜的血液那是极为痴迷。
而且这种嗜血蛊,形状如同丝线一般,每当吸血之后便会轻微涨大。
不过这东西一般不会变粗,而是会逐渐长长,据说最可怕的时候,是将整个宿主吸的一干二净。
那时候宿主的身体之中全部充斥着嗜血蛊的躯体,如同一根长长的面条一般。
爷爷说他以前曾经和师傅见过一只被嗜血蛊寄生的牛,那只牛不管吃多少都是瘦骨嶙峋的,最后死的时候,被养牛的人划开肚子,里面立刻出来一只巨长白色的蠕动蛊虫,那原本白色蠕动的蛊虫,身上还有这淡红色的血液,外表充斥着大量细小的口器。
看的出来,这嗜血蛊虫就是凭借细长的身体,可以自由的穿梭在宿主的血管之中。
“只是不知道这杜玉明的大老婆怎么会被人下这种嗜血蛊,她一个弱女子,是谁能对她下手那?”
“这可不好说,不过这嗜血蛊肯定是人为的无疑了,看来那女鬼的事情要先放一放,等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再说。”
“不错,看来不光是鬼可怕,人心也可怕,这嗜血蛊,如果不催动的话,一辈子也不会出问题,但是要想置人于死地的话,那就不好说了,恐怕是不出一周的时间,就会全身血枯而死,这一次要不是咱们两个人在,只怕是她凶多吉少。”
听着爷爷这么说,我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要知道,这种蛊虫,我也是跟在爷爷身边,他告诉我的,普通人一辈子都未曾听说过,更不知道它的厉害和可怕了。
对于未知的东西,尚且都不知道是什么,更何况怎么治疗或者破解那。
不过爷爷也说了,这嗜血蛊,是子母蛊。
这也就 意味着下蛊之人肯定是距离子蛊不远的,否则长时间的距离过远,子蛊便不能受到母蛊的操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下蛊的人就极有可能是杜府的人,亦或者是杜府周边的人。
想来是想通过这种手段让杜家家破人亡吧!
就在我还在感叹的时候,那老管家王刚便带着一大堆的东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两位师傅,这些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不知道够不够,要是有什么遗漏或者缺少的,你们马上告诉我,我这在去买去,要是再晚点,我怕街上卖东西的都关门了,想买就买不到了。”
随后爷爷和老余头将他买来的东西大致看了看,又闻了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