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寂入定,毒龙遁形。我心无窍,天道酬勤。我义凛然,鬼魅皆惊。我情豪溢,天地归心。我志扬迈,水起风生。天高地阔,流水行云。清新治本,直道谋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冰心?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虚空甯宓,混然无物。无有相生,难易相成。分与物忘,同乎浑涅。天地无涯,万物齐一。飞花落叶,虚怀若谷。千般烦忧,才下心头。即展眉头,灵台清幽。心无罣碍,意无所执。解心释神,莫然无魂。千般烦忧,才下心头。即展眉头,灵台清幽。水流心不惊,云在意俱迟。一心不赘物,古今自逍遥。
这算是道家的三清决,可是在人深陷困境心烦意乱不能入定的时候最好的静心法咒。
就这样,我在爷爷的指导之下很快学习了不少的道术,同时每日细心照料这柳灵童,就这样我和柳灵童很快熟络起来。
而他也比之前长大许多,可以随时幻化显出人形。
之前的柳灵童一直是光着身子的小屁孩,但是现在长大了,也知道害羞了,于是我让老余头给柳灵童裁剪了许多好看的衣服。
随后便烧给了他,这样就可以一天换一件了。
这种惬意的日子没过多久,这一天老余头突然找到我们,说有个比较棘手的事情找我爷爷处理。
随着两人的谈话,我逐渐了解了这个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个人最开始的时候,是来找老余头的,毕竟老余头也懂得一些阴阳风水之术,虽然没有爷爷那么精湛,但是也算的上是各有所长把。
这天老余头店里突然来了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大白天的裹得很严实,而且还带着帽子墨镜,生怕别人认出来的模样。
老余头刚一看到这男人的时候就觉得不对,毕竟这天气也不算是很热,而且这一副打扮,要么是怕冷,要么就是防人的,生怕被人认出来。
老余头混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人有蹊跷,但是却装不知。
就笑呵呵地问对方想买什么,那男人听后便说,你这里有没有能够制服恶鬼的符咒或者法器。
老余头点了点头,但是又摇了摇头,那男人顿时急眼了,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老余头就告诉他,普通的法器符纸只能对付最普通的鬼,但是恶鬼的话是对付不了的。
更何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这恶鬼缠身,自然是有因果的,谁人种因,必然结果。
那男人见老余头这么说,自然知道老余头知道这方面的事情,便忙问他,自己被恶鬼缠身,希望老余头能救救他。
老余头见那男人边哭便说,动情之处甚至跪了下来,便只好好言安慰,应承了下来。
原来这男人姓杜,名叫玉明。
是距离这边有十几里地包家沟的人,算的上是镇上首屈一指的富商了,可以说日子过得极为优越。
可是没想到这两年的功夫他们家里的老人相继去世,妻子染上恶疾,孩子也整日浑浑噩噩,自己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几近破产。
这一时之间,家里人都是人心惶惶的,生怕出了意外,这杜玉明也是找了很多道士和尚的来看。
只不过每个人看完之后,都有不同的说法。
有的说他家阴宅出了问题,年久不修葺,祖上见他日子优渥,却不知道孝敬,也不知道多烧纸钱给他们,所以生气了。
但是杜玉明烧了不少金山银山,香烛纸钱的,效果一点也没有。
有的说他家阳宅冲煞的,让他在家门的口的大门下面埋上一块泰山石,可以赈灾挡煞。
这杜玉明特地去泰山请回来的据说是在泰山奶奶庙里开过光的,带回家之后埋在里大门口的门槛下面。
但是效果依然不行,更无奈的是,家里看门的老黄狗夜晚的时候不停地狂吠。
第二天再看的时候,那只陪伴了杜玉明家十年左右的黄狗竟然离奇的死了。
那狗子死的时候眼睛睁的大大的,狗爪子在地上抛出了很深的深坑,两只前爪都磨出了鲜血,身体僵直,就像是被活活吓死的一般。
村里的老人说,这养了十年的狗多少是有些通灵了,死的这么蹊跷可怕,肯定是家里有什么可怕的邪祟在作祟。
老余头讲完之后,端起桌子上的茶便喝了起来。
“怎么样,老韩,这件事情确实诡异,我一个人怕搞不掂啊,要不咱们老哥俩一起去看看去?”
原来这老余头说了半天,是想让我爷爷去帮他忙去。
这样的事情爷爷本身是不太想去的,但是架不住老余头的软磨硬泡,也只好答应了。
我心里暗自想到,这老余头对这杜玉明的事情这么上心,显然是收了人家的好处。
但是他来找爷爷的时候,却只字没提钱的事情,不知道这好处是不是都让他私底下昧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爷爷和老余头以及我们爷三便在杜玉明安排的车接走了。
这一路上风景不错,那杜玉明的杜府更是修的富丽堂皇,远远地就看家他们家的大门了。
“真是有钱人啊!”
我不由地感叹一声,心里那是羡慕不已。
毕竟我和爷爷自从村子里遭灾之后,便居无定所,现在在老余头的安排下,临时住在他家里,但是终归不是自己的家。
那种漂泊无依的感觉还是很不舒服的,但是好在爷爷还在我身边,也就没有那么烦闷了。
今天看见杜玉明的豪宅,心里顿时想到了我和爷爷的悲惨。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没过多久的功夫,那富丽堂皇的大宅子便近在眼前。
“来的可是余师傅?”
门口此刻有个满头银发的老者等在门口,见到我们下车,便连忙上前招呼。
那老余头见状便连忙答应道,那老者便笑呵呵地连忙将我们迎了进去。
爷爷和我则跟在老余头的后面也一起进去了,只见进了这大宅院之后,里面则是曲径通幽,庭院更是一眼望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