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三是吸取女人的阴元,修炼鬼法的,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了,当真是个色魔**鬼!”

“那肯定的,你想想什么人能死了几年了,身体还能一点儿不变的。”

“我就说以前走这个乱坟岗子都起鸡皮疙瘩,你们还说我胆子小,肾虚,身体弱。这回知道了。这可不是我的事情啊,这是真他妈的邪门儿啊。”

“这尸体放在这儿肯定不行啊,这得让大师给处理了。”

“说的对,说的对,大师,你看看这怎么处理啊?最好是能一劳永逸,彻底永绝后患。”

“这是自然,乱葬岗,死人太多,阴气重,尸气怨气也极为浓郁,你们抬头看看天上。”

众人一听爷爷这么说,便都抬头往上看去。

“此处乌云绕月,你在看旁边,天朗气清,这并不是你们眼中看到的乌云,而是尸体腐烂之后散发的尸气较多,凝聚而成的尸雾,此处,山峰环绕从凹陷之势,枯草不生,毫无生机,方圆几里一处水源也没有,是一处荒凉衰败之地。”

“大师,这乱葬岗肯定是荒凉衰败呀。”

“对呀对呀,谁跑乱葬岗种地呀。”

“你们的意思我明白,只不过是此处尸气汇集,加之月亮光照在此处,尸体埋在这种地方,极容易发生尸变。”

“尸变??”

“什么是尸变?”

“我知道了,是不是变成僵尸了啊!”

“僵尸,那可糟糕了,听说僵尸喜欢吸血,万一让这马三变成僵尸,那可了不得啊!”

“呸呸呸,你小子经胡说八道,这要是真变成僵尸了,我第一个饶不过你!”

“那自然是不会,这不是有大师在吗,就算是真的,大师不也给解决了吗!”

爷爷没说话,只是让他们将马三的尸体用绳索抬出棺材,放到了一旁。

大家围着马三的尸体顿时开始议论了起来,只见马三面色煞白,眼睛一圈发黑,嘴唇青紫,皮肤也是煞白,指甲是黑色而且又尖又长。

爷爷见状从口袋之中掏出朱砂画好的黄符,随后用符纸贴在额头。

接着拿出朱砂笔在他的前胸后背都画上符,只见原本还是完好的尸体就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瞬间腐烂了下去,就只剩一具白骨了,一股冲天的黑色烟雾随后从骨头缝中冒了出来。

“臭老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哼哼,没想到我一再忍让,可你却来坏我好事!我要杀了你!”

就在那尸体变成白骨的时候,变成鬼的马三裹着一股浓重血腥的阴风吹了过来,那些挖尸的青年顿时被吹的摇摇晃晃,只有我跟在爷爷旁边到还好。

这一下子让周围的男青年慌了神,纷纷往后退去。

全然没有了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都不停地抱怨起对方来。

那村长更是害怕的不得了,急忙推开众人,躲到了最后,生怕那马三的鬼魂看到自己一样,

“马三,你吸取女人的阴元,壮大自己的鬼体,还想借尸还魂,更是想让那女人给你诞下鬼胎,你野心不小!”

“臭老头,你知道什么!我的事情,你少给我插手,要是识相的话,赶紧走,否则,哼哼,我让你也变成一具白骨,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哼哼,以为有点道行的人我见识的多了,想要降服你马爷我的,呵呵,我还没见到。”

“好,我倒要领教你的本事了。”我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掏出一个浮尘,随后画出一个圆圈,将我和那些青年安置在里面,接着便将周遭的气体融入到浮尘当中,那原本散下来浮尘便犹如一根毛笔一般。

马三也看出爷爷的本事不弱,想要先发制人,便裹挟着阴气向爷爷冲了过来,他们二人缠斗在一起,一时间阴风阵阵,此时乱葬岗的尸气也被马三引了出来,我们似乎置身在阴寒的雾气当中。

爷爷看到此处尸煞之气太重,他便从口袋之中抛出一沓黄符,二指捏符,脚更是猛跺地面,接着咬破舌尖将舌尖血喷在符咒之上,随着咒语从爷爷口中念出,这一沓黄符犹如利剑一般,直插马三,马三的鬼体瞬间被金灿灿的符咒刺的千疮百孔。

马三面露大惊之色,也念起咒语,之间地上的白骨瞬间化成齑粉,随着阴风围绕在马三的鬼体之上。

“化骨铠?!”我爷爷不由大惊道。

“老不死的东西,没想到你懂得不少!”

那马三似乎像穿了铠甲一般,又用自己的骨粉化成一把骨剑,猛地向爷爷刺了过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爷爷手中的浮尘瞬间变化成一杆金枪,这一金一黑缠斗在一起,一时间不分上下。

就这样以来我往了十几分钟,也不分胜负,爷爷体力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爷爷与他从缠斗之中分开,将手中的浮尘幻化成一柄巨大的符笔,以周遭的气体为源引勾画出巨大的杀鬼符。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毕,巨大的散着金光的杀鬼符便直接向马三镇压了过去,那马三也不敢硬扛下,便将周围的阴气汇聚在一起,又将四周的孤魂野鬼吸了过来,只听“轰隆”一声,金色的巨大符咒便将马三以及周边的孤魂野鬼全部镇在了符咒之下。

接着在一声巨大的爆裂声中,符咒碎裂开来,原本浓重的阴气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就在大家放松下来的时候,突然从地上窜起几道黑雾,原来仍被他逃了几缕残魂,此刻的爷爷用力过多,也无力再追了。

随后爷爷通过地上的骨粉制作法阵来追踪,也未能找到马三的魂魄,估计就算是没有魂飞魄散也得是不行了。

“这马三的魂魄已经被废掉了,就算是记录残缺的魂魄逃走也不可能兴风作浪了,你们也不用害怕。”

我扶着爷爷,能感受到爷爷身体的重量都在我身上,显然这一次爷爷体力消耗了不少。

随后大家才放心的将马三的坟又用火烧了,确定能减少尸气的滋生。

后来爷爷也给李勇他家画了一些镇宅符,他们一家到也平安无事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见识的人多了,爷爷的名声比以往更加响亮了,一段时间之内这件事情也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