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碧曼在府中这么长的时间自然是听见了花惜在宫中的种种行为,即使皇宫封锁消息再严密,她毕竟是花岳知的妻子,自然是会听见的。

本是早就应该进宫来劝解一下花惜的了,可是前些日子在府中张茹芳一直都在针对着她,为了不让张茹芳找到理由,她只能够是先稳定府中的一切。

今日好不容易才有了时间,她一大清早就来到了宫中,这让灵绝宫的众人也都是吃惊不已,毕竟花惜入宫这么长的时间了,萧碧曼可是第一次入宫的,这谁都不敢有一丝丝的怠慢。

定睛的看着花惜,萧碧曼眉头紧着着,心中有着一丝丝的疼痛,微微的上前一步:“灵儿,你虽然如今已经是贵为皇上的妃子,但是娘亲从小教导你的事情难道你都已经是忘记了吗?”

花惜从正位上起身,她知道萧碧曼这一次入宫来是因为什么事情,也知道自己的错是在什么地方,为了不让萧碧曼的身体受害,她起身朝着萧碧曼走去。

低头站定在萧碧曼的眼前:“娘亲,女儿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全天下的人都会瞧不上一女侍二夫的事情,可是娘亲,女儿是真心爱着宴重的。”

萧碧曼没有想到花惜的态度会是如此的坚决,眉头微微的紧皱着,定睛的看着她:“灵儿,难道娘亲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花惜知道萧碧曼这样做也都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她心中是怎样的感情,她自己是最为清楚的,侧头定睛的看着萧碧曼笑了笑:“娘亲,女儿知道你心中都是为了女儿好,可是女儿不能够违背了自己的心。”

听见花惜的话语后,萧碧曼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自己的女儿已经是对顾宴重陷入情深了,深呼吸了一口气:“既然你都已经是如此的为了他,为何他此刻只让你一人来面对?”

花惜抬眸看着萧碧曼,眉头轻轻的锁了一下:“娘亲,这件事情不要让宴重知道,女儿不想让他有任何的压力。”

萧碧曼闻言心中的怒火直接就燃烧了起来,可是看着花惜如此的难受着,她心中也舍不得对花惜发脾气,只能够是侧头看着一旁的莲翠怒吼:“你给本福晋跪下。”

莲翠不敢有任何的反抗,直接朝着地面跪了下去,不解的抬眸看着萧碧曼:“福晋,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事情,还请福晋明示。”

萧碧曼轻笑了一声,伸出自己的手指指着莲翠的鼻子:“本福晋让你入宫来是帮助小姐的,为何她犯下这等大错,你都没有任何的举动?”

莲翠很是无奈的看着萧碧曼,心中叹息了一声低下了自己的头:“是奴婢的错,还请福晋责罚。”

萧碧曼总算是心中稍微的好受了一点儿,深呼吸了一口气刚想要开口说出如何惩罚莲翠,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看见花惜直接上前挡在了莲翠的身前。

花惜眉头紧皱的看着萧碧曼:“娘亲,这件事情跟莲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有什么事情就冲着女儿来,想要责罚女儿你直接说。”

萧碧曼听见花惜的话语,心中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起来,喘息着粗气:“闭嘴,莲翠没有能够及时的劝导你,那就是她的错,本福晋让她随你入宫来就是劝导你,帮助你的,她自己没有尽责,自然是要受罚的。”

花惜见萧碧曼态度如此的坚决着,只能够是‘扑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仰头看着萧碧曼:“娘亲,女儿求你了,不要对莲翠责罚,一切都是女儿自己的错。”

莲翠震惊的看着花惜为了自己下跪,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滑落了下来,跪在地上行走了两步上前:“娘娘,不可啊,你赶紧起来,奴婢不值得娘娘这样做。”

花惜含笑的朝着莲翠摇晃了一下脑袋:“值不值得只有本宫自己明白,你跟莲香是如何对待本宫的,本宫心中有数。”

莲翠哭泣着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回答花惜的话语,只能够是呆愣的看着她,心中有着满满的心疼。

萧碧曼看着跪在地上的莲翠跟花惜两人,此刻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才好了,去责罚莲翠跟花惜,她心中其实也是不忍心的。

正当萧碧曼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心疼而又震惊的嗓音:“灵儿。”

一声叫喊唤走了所有人的心思,在场的所有人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顾宴重站定在正殿的大门前,急冲冲的朝着花惜走了过来。

蹲下身子心疼的看着花惜:“灵儿,为何跪在地上?快起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有我在你的身边。”

花惜闻言心中有着满满的爱意,抬眸定睛的看着顾宴重笑着:“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情,娘亲要责罚我,那是应该的。”

顾宴重自然是心中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仰头看着萧碧曼,眉头紧皱着:“我说过,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承受任何的事情。”

一声落下,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顾宴重一下子就跪在了萧碧曼的身前。

花惜震惊的看着顾宴重:“你这是做什么?你快起来,快起来,这是我跟娘亲之间的事情,你快起来,听见了吗?”

顾宴重直接阻止了花惜阻拦他的举动,坚定的看着她:“灵儿,在你决定付出一切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过,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任何的事情。”

花惜的眼泪再也没有办法控制,直接滑落了下来,眼神之中全都是感动的看着顾宴重,此刻她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话语了。

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她花惜今生有一个男子愿意为了自己下跪,这已经是足够了,今后的路不管是有多么的崎岖,她也都会坚持下去了。

顾宴重看着花惜那哭泣着的脸庞,心中满满的都是疼痛:“灵儿,别哭了,你这个样子会让我心疼的,乖乖的,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知道了吗?”

萧碧曼看着眼前发生的所有一切,心中顿时就难受了起来,轻声的叹息了一下:“罢了,罢了,你们都起来吧,都起来吧。”

花惜听见萧碧曼的话语,侧头震惊的看着她:“娘亲,你不责罚莲翠了吗?你愿意原谅女儿了吗?”

萧碧曼微微的躬身将花惜给搀扶了起来,叹息了一声:“看着你们之间为了彼此如此承受着,为娘的心中也明白你是找到了真爱,虽然时机不对,可是为娘也不想看见你难受。”

听见萧碧曼的话语,花惜脸颊上的表情顿时就扬了起来,笑着盯紧的看着顾宴重:“宴重,这是娘亲。”

顾宴重微微的躬身作揖:“宴重见过伯母,伯母万安。”

萧碧曼在这些事情上面是过来人,自然是能够看出方才顾宴重对花惜的情愫是真的,含着笑意:“行了,免礼了。你们之间的事情自己去解决吧,只要本福晋的女儿能够幸福,本福晋也不会多言了。”

顾宴重知道萧碧曼话语之中的意思,如今一个难题已经是解决了,心中也轻松了不少:“是,伯母放心,我一定会让灵儿幸福的。”

萧碧曼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很是严肃的看着顾宴重:“可是有一句话本福晋也希望你能够记住了,倘若今后你敢欺负灵儿,本福晋就算是配上萧家所有的一切,也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做娘的人都是愿意为了自己的女儿付出所有的,萧碧曼自然也是不会例外的,如此的警告着顾宴重,也是担忧着日后他会让自己的女儿吃亏。

顾宴重很是坚定的看着萧碧曼:“伯母,既然在灵儿此刻这样的情况下我都愿意选择她,那就证明着今生我顾宴重非她不娶了,至于欺负灵儿,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我疼她都还来不及呢。”

有了顾宴重这样的一番话语,萧碧曼心中顿时就放心了下来,朝着顾宴重点了点头:“好,既然你都已经是如此的承诺了,那本福晋心中就安心了,时间不早了,本福晋就先离开了。”

花惜不舍萧碧曼,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臂:“娘亲,你这才是第一次来灵绝宫看望女儿,就在这里用膳吧,一会儿女儿让莲翠送你回去。”

萧碧曼轻轻的摇了摇头:“不了,我虽然是你的娘亲,可是更加是外命妇,长时间的留在宫中终究是不好的行为,你在宫中的日子已经是够难过了,为娘的不愿意让别人抓住你的把柄。”

花惜知道萧碧曼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心中顿时高兴而又苦涩,朝着萧碧曼微微的点了点头:“既然娘亲已经决定了,那女儿就不阻拦你了,女儿让莲翠送你回去吧。”

萧碧曼轻轻的摇了摇头:“不了,你身边是需要用人的,娘亲又不是找不到路,自己回去也就好了。你今后在宫中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让人抓住了把柄,小心翼翼的应付着琴妃跟云妃两人,你外祖父那里有着娘亲给你说话。”

花惜含着眼泪朝着萧碧曼点了点头:“是,女儿谢过娘亲的教诲,今后一定小心翼翼,绝不让任何人抓住女儿的把柄,还请娘亲放心。”

顾宴重见萧碧曼无法放心,上前一步:“伯母安心,灵儿的身边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她出任何的事情,皇上不敢拿我怎样。”

萧碧曼见顾宴重如此的承诺,心中也安心了不少,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朝着灵绝宫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