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壁画长廊里空气似乎在逐渐凝固,一双双眼睛都定格在了那双窥视的目光中....
“鬼啊!!!”靠在石壁边的夏洛依缓过神瞅了一眼,一嗓子就打破了这一瞬间的寂静。
她几乎是从地上跳了起来,脸色十分难看的用手紧紧抓抱着周震脱下来盖在她身上的那件外套,瑟瑟发抖的靠在已经飞奔到她身边的周震怀里。
与此同时,“当啷当啷…”一串刺耳的铃铛响声在那边石壁门框后面响起。
大概是夏洛依的尖叫声也吓到了它,那窥视的目光和那半个侧身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脚步声和铃铛声回**在石壁长廊的尽头处。
在古墓中除了那只血粽子在没见到其他的东西,对,还有那个白衣怪人...
几个人都还愣在原地时,杨暮一个箭步就冲向长廊的尽头处。
张瑞雪担忧的神情瞅着杨暮离去的背影,她不知道杨暮怎么了,心里却十分担心的说道:“难道他就不怕危险吗?还没有搞清楚那是人是鬼,他就贸贸然追了上去,不行,我要也跟上去看看!”
张瑞雪说着就要跟上去,但是她的腿在之前掉入山洞的时候摔骨折了,一瘸一拐的刚走出两步,就被耙子拦住了。
耙子眼睛忽闪了一下,站到张瑞雪的身边将她扶到了石壁边坐下说道:“小姐腿上虽然不严重但不宜多走动,二爷交代了务必把小姐你安全带回去,坐在这等着,我去看看。”
耙子余光斜视了一眼门三爷之后就前去追杨暮。
杨暮大步跑到石壁门框处看到,两边都是漆黑的山洞,他楞了一下,因为铃铛声和脚步声消失了。
“喂,俺说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胀胆子,真不怕是鬼祟啊,去去,到俺身后面来。”耙子带风似的腿直接跨到了杨暮的身后冲他喝道。
要真是鬼祟还会怕人吗?杨暮斜眼瘪了一眼耙子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他再次把目光转向右边的黑暗里说了一句:“它不是那个带我们进入地下暗河的人,身高像是小孩子,身上有铃铛声,你能判断出那是人是鬼吗?”
耙子向前一步,从上身的衣服内兜里掏出几张黄色的灵符纸,拿出一张夹在手指间,放到自已嘴边念着咒文。
杨暮眸光瞥了过去,看到上面画着不规则的符咒不由皱起眉头,他小时候见过不少画着符咒的灵符纸。
在他十岁的时候有一次发病非常严重,那次确实是非常的凶险,夏叔把他送到医院,但医生查不出任何问题就让他们于家中休养在观察情况,当他们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当时的街坊大婶,说让夏叔去镇里面的李大师那看看。
说李大师那看好了不少的疑难杂症,就让他们去试试。
夏叔说不上相信迷信,但是对这些不认识不熟悉的道门外宗,他还是心存疑虑,就带着昏睡不醒的杨暮去了镇上李大师的家里。
那李大师见了杨暮之后,顿时一个激灵冷汗直冒,二话没说,就把他刚画好的符咒直接按到了杨暮的脑门上。
符咒帖完了李大师又取了十几二十张,依序都帖在了杨暮躺着的木板**,还端了一碗水,一边围着木板床走嘴里还一边念叨,手还沾了水往杨暮身上扬。
说来奇怪,李大师一系列操作还没做完,杨暮就突然间睁开双眼,“哇——”的一声嚎哭起来。
当时也是把夏叔看得一愣,但是后来才知道并不是李大师的符咒起了效果,而是杨暮自己闻闻到了一股熏死人的臭味儿,他才醒过来的,一醒来就看到李大师房梁上那吊着的大黄布和脑门的灵符纸,就给吓哭了。
后来那李大师就哄杨暮,他告诉杨暮:
符咒是道家的一种灵修哲学,又是心灵最高的艺术升华。
说符是用来调整气场的,是记号里面存储书符者意念,意念越强存储的时间就越久,释放出来的能量就越强,小者可以治病调心、大者可以消灾解厄。
而又说符是沟通人与神的秘密法宝,所以不是随便可以乱画的,故有所谓“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的说法。
画符的方法也是有成百上千种,有的是要掐诀存想念神灵随笔就来,有的是要步罡踏斗,念动咒语。
所以后来杨暮对这些符咒又有了新的认识,但是他还是不觉得这东西一定能救人命,还曾想过长大后,要用科学来解释一切非科学的东西和不明现象。
就在杨暮想得出了神的时候,耙子对着那张灵符纸吹了一口气,就看到耙子的手离开了那灵符纸,灵符纸虽然只是悬空了一分多钟,这都让杨暮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在看那灵符纸画圈似的垂直飘落到了地上,紧接着右边的山洞里面缓缓有光亮照射出来,就听到山洞里传出来铃铛碰撞的细微响声。
杨暮侧头瞅了一眼耙子,心想:这还真能派上用场,难道那真的有鬼祟吗?
然而耙子定眼瞧了瞧地上的灵符纸,眼睛一闭又睁开,来了一句:“不对,不对啊这,怎么感觉不出来了啊!”
杨暮还以为耙子会把那家伙引出来,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便瞪了一眼耙子喝道:“你说什么呢?什么不对?它就在这里面,如果它是人肯定知道出去的路,唉,别整你那一套了…”说着杨暮就大步向前探着身子。
耙子在后面喊道:“别冲动,小心是只大粽子,不要命了啊你这臭小子!”
随着亮光越来越近,杨暮还听到了脚步声,就在他慢慢走近亮光的终点时。
一只胳膊闪电般的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让他一下子呼吸困难,他刹时慌张失措,胳膊也不听使唤的抬不起来。
当那刺眼的光照到自己脸上时,那胳膊便松开了,光线也移到了一旁,杨暮再一看身前,吃惊道:“陈方安!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陈方安的出现让杨暮吐出一口气,浑身放松了警惕,他刚以为自己真得碰上了大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