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个空无一人的巷口,杨暮他们跟在那人后面,走到一家朱红色大门前,那人推开大门请他们进去。

直对门口是一道富贵花开的砖面砌墙,像屏风一样竖立在前面,绕过这面墙,就看到院子的中间有一张石桌,石桌前坐着一位年长的老者,大概快七十岁的样子,他面相慈爱,锐利的眼睛,花白的寸发,深灰色的中山装,透着一股清风廉政的感觉,他拄着一根拐杖,低头看着石桌上的一本书,在他身旁两侧站着四五个人,看身型都很壮实。

年长老者见杨暮他们走过来,抬起头看过去,脸上一下子由沉默变得笑容满面,他拄着拐站起身,绕过石桌来到前面,头微微动着,瞭望仔细地看着向他身前走过来的三个人。

“徐老,他们到了!”那人说完就撤到石桌后面,和那几个人站到了一起。

周震刚进院,视线中第一眼看到石桌前坐着的大爷,就觉得面熟,在他记忆里,他曾经小的时候应该是见过他的,在脑海里搜寻着有关他的记忆。

“哇!震儿都长这么大了,从小震变成大震了…”被称作徐老的老者笑呵呵的盯着周震开心的说道。

周震还没有想到他究竟是谁时,被这么一句话惊讶道,看来真是自己小时候见过的人,他端视着老者,“你是…”

“哎呀,傻孩子,你把我忘了啊,我是你徐爷爷啊,你小时候,我可是经常带你去打野兔子!”徐老笑得更是开了花,这都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了,一见面还是那么亲切。

周震听到打野兔才勾起儿时记忆,面前的老者是他儿时最尊敬,也最爱相处的人,当时徐爷爷和他的父亲是生死之交,是生意上的好伙伴,也是相互最信赖的人。

“徐爷爷!真的是你啊,徐爷爷你离开北京这么多年,都去哪儿了,你身体怎么样,过得好吗?”周震的脸也一下子绽开了笑容,他赶忙上前高兴的抱住徐老,这一刻徐老也搂着周震。

“我挺好的,来来来,我们爷孙俩好久没见面了,过来坐…”徐老拍着周震的后背问道。

周震从徐老的怀里退出来,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不,徐爷爷,唠家常回头我好好跟你唠,现在我们是要去救人的。”

徐老挑起眼皮瞅向周震身后的杨暮和陈方安,那双眼睛敏锐有神,上下端量着他们二人,严肃道:“救的什么人?”

周震眼珠一转立刻指引道:“徐爷爷,这两位是我的朋友,那,这杨暮,我好兄弟,这次就是去救他的妹妹…”

周震说着靠近徐老耳边继续说道:“徐爷爷…我爸应该给你打电话了啊,不然怎么会让我来找你,不过,徐爷爷,人家那边可是有枪的,咱们这能把人救出来吗?”周震瞟了一眼徐老后面的几个人。

“呵呵,就算他有飞机大炮,只要在这里,有我徐老在,他们不敢放肆,救人是小事,震儿,来…”徐老说着将拐杖向右移了一步,示意着周震往近处靠靠。

周震眉毛一跳,听徐爷爷这话,把洛依安全救出来是没问题的,他回头看了一眼杨暮他们,向右移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