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放屁!真是死不要脸,小小年纪如此猖狂,难怪你教出这样的徒弟,你有多大的能耐我还不知道吗,满口胡言乱语,若不是你小子花言巧语骗了我那师妹,她又怎么可能被你这样的货色算计,你小子根本就不是个人,你少在这跟我废话,一会我便要你的命,先把你身边这个小兔崽子收拾了,你也跑不了。”这影侠愤怒的骂到。

我不明白他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花言巧语,什么骗了他师妹,爷爷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他如此愤怒,虽说我没有能耐和他交手,可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回去啊。于是我上前一步,抱拳拱手施礼,然后大声喝道:“这位前辈,在下听了半天,还是云里雾里的,您作为前辈指责晚辈做事不对,总要拿出个理由吧,不能仗着辈份大就在这大言不惭的,正邪之间我看没那么多话可以聊吧。”

见我突然冲上来说话,爷爷一把把我拉到后面,小生对我说:“你干什么,疯了啊,这哪有你插嘴的余地,这里面的事啊,你不要打听,乱的很,什么时候需要你出手我再招呼你,快去后面呆着去。”说完便一直推我。

影侠听我说完,又见爷爷遮遮掩掩的,便问到:“小小鼠辈,为何不报上名来,鬼鬼祟祟的算什么,姓郭的,让你身后那小子出来见我,跟你们几个扯皮这么久,早就烦了,难得出现个这么有骨气的新面孔,让他出来。”

听他说完,我一把推开爷爷,站了出来,指着影侠老妖的鼻子大骂道:“你说谁是鼠辈,你看你长的那副德行,跟卖汉堡包那个红鼻头小丑有什么区别,我看你才是鬼鬼祟祟的,难道我怕你不成,你说你师妹这好那好,永安候这不对那不对,你倒是拿出理由啊,红口白牙在这血口喷人,你这么大年纪不害臊吗?亏你还老资格,我呸!”

我说完这一番惊天动地的话语后,身边的白衣女人,用袖子遮着半张脸,妩媚的笑看着我,然后温婉的说到:“哎呦,小公子这张嘴好生厉害啊,真是胆气过人,看得奶奶我可真是喜欢呢,这老鬼头确实该好好骂骂他了,不过啊,我劝你还是不要打听这里面的种种内情,有些人啊,会不好看的。”说完,她又向爷爷抛了个媚眼儿,看得我真是全身上下直冒寒气,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只见爷爷满脸赔笑的对我说:“哎哎哎,我说你还是别问了,跟他们这些人有什么好聊的,我的那些事你还是别打听了,都是过去的事了,眼下大敌当前哪有功夫聊这些啊,去去去,一边呆着去,跟这老东西扯皮,你小心保不住性命。”

我气不过,心想,凭什么不让我知道啊,便还欲再问,却被那黑衣女人拦下了,她冷冷的盯着我,然后说了句:“别问了。”便把我推到身后,然后凑到我耳朵边用极小极小的声音对我说:“侯爷和那影婆好过一阵,却只是为了骗她的,利用这种关系,让她掉以轻心,这才有机会把那影婆封印了,此事并无太多人知晓,关乎侯爷的面子,你明白了也就不要再问了。”

只有我一个人听到她对我说的话,我这才恍然大悟,爷爷这个好色鬼,原来还做过这样荒唐的事,问起的话,他一定说是为了抓住对方才故意和那影婆婆扯皮,鬼才信,老色鬼,我就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果然不出我所料,气得我干脆不问了,不过这件事我却记在心里。

这时爷爷突然又说到:“得了吧,废话咱也说得差不多了,给个痛快话儿,你想怎么着,人你带走了,要么交出来,要么你替她,你自个儿看着办吧。看你是前辈才对你再三礼让,别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正邪自古势不两立,要我向你低头,呸!门儿都没有。”

这一番雷烟火炮着实把那影侠气得够呛,只见他大手一挥,一道蓝光如弯月般朝着我等众人飞了过来,我见大事不妙摸回身就想跑,可谁知那黑衣女人又是一把拉住我的袖子,回头瞪了我一眼,就在此时,站在爷爷身边的吕燕博抬手把刀递到爷爷面前,爷爷单手抽刀,朝着飞来的真气斩起手就是一刀,只见一道白色真气飞了出去,与影侠发来的那一招一纵一横碰撞在一起。

瞬间,巨大的冲击波把周围的一切全部吹翻,地上散碎的青砖碎片飞起插到木质的门板上,打在墙上噼啪乱想,我被这巨大的冲击一下子吹翻在地,用胳膊挡着双眼,而其他人全都像没事人一样,依旧站在原地,好似泥胎木塑,连眼都不眨一下,我地妈啊,这帮怪物是不是要把这灵隐寺全部夷平才罢休啊,打仗就打仗,别拆房子啊。

逃也不让我逃,打又打不过,这可如何是好,就在我寻思着怎么找机会开溜,逃得远点时,影侠两旁的一高一矮同时冲了过来,他们周身缠绕的黑色雾气,与先前发生了变化,从淡淡的黑色变成了浓烈的黑紫色,光是用眼睛看都已经能感受到那种愈加强烈的压迫感,我被这种强大的内力震慑得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于是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往后措着身子。

只见黑白双煞同时高举宝剑上前迎战,高瘦的和那黑衣女战到一起,而那矮胖子和那白衣女人打成了一双,只见他们各自使用自家独门的招式,一个个伸手投足快似闪电,疾如流星,乎而越上房脊,时而纵下高墙,只打得是上下翻飞,云里雾中,兵器碰撞出的火星四射,而那黑衣女人的脸上却仍旧一丝表情都没有划过,就好像是个蜡人一样,我发现她甚至都不用眼睛去看眼前的敌人,而她那白衣的姐姐却一个劲儿的媚笑,还时不时的用话语撩骚那矮胖子,搞的那矮胖子已经无法全神贯注于战斗。

就在我看得入神之际,旁边的吕燕博像我伸出手,然后微微一笑,我没有领他的情,自己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泥水没去看他,他依旧微笑着站到我旁边,倒背着双手对我说:“怎样,你觉得明圣母和玄圣母哪个能先胜出呢?”话语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与和蔼,我心中一阵,只是想到这样的人以后会成为恶人,被自己的师父亲手杀掉,心中难免一阵酸楚,我并不讨厌他,也不嫉妒他,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

我瞥了吕燕博一眼,然后气呼呼的说到:“名字倒是很好听啊,还什么圣母,难道她们就没可能打败仗吗?你也太有自信了吧,要么我们来猜猜谁会赢谁会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