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花一世界。其实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方式吧,科学家所谓的宇宙无限大,没有边际,并且还在不停的增大也许正是一种不谋而合吧。只可惜人类是永远不可能完全了解全部真相的。”一尘大师慨叹这其中的奥妙之处。

“大师,您觉得以人类渺小的思维,和有限的头脑,能够去理解,或者说,能够把这些超乎常理的东西都装下吗?我想,首先是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东西都无法用人类的思维方式去理解,其次,是如果非要装进去,人类的脑袋可会直接爆开。所以,爷爷也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带我去了很多上层空间,那些空间的层次也只是比我们生存的空间,略微高一点点罢了,再上层的恐怕爷爷也去不了吧。所以,大师,我们生活在这低层次的空间里,就别抱怨这类事情了。”我安慰着一尘大师。

“很羡慕小侯爷能有机会见识上层空间的奥妙所在,老僧修行数十年也未曾突破那个界线,只是听老侯爷口中所述,只可惜自己修为太浅,没想到果有其事啊,日后还当听小侯爷多多指教才是。”

“您太抬举了,指教谈不上,分享倒是没错,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与出家人对论这类道理,晚辈曾经也有个故人,后来此人入了西方教派天主教,做了神职人员,就是大家俗称的神父,对于宗教所阐述的世界观,我俩从开始的分歧,到现今的共融,也算是难能可贵,在我看来,宗教的门类虽然繁多,但由人类历史之初便创立的几大正教,才属天地正道,且有着很多共同点,并不相斥。关键所在却是无人定论的一点。”我说到此处还故意卖个关子,想看看这一尘大师有没有真的悟透。

“哈哈,小侯爷却要考考老僧吗?老僧离开灵隐寺已经几十年了,云游天下,却不曾忘记永安侯的教诲,在修习我佛精要的同时,也诸多了解了各门的内容,在老僧看来,任何一脉的宗教门类,都只是阐述了宇宙真理的一个侧面,而并非全面,综合几大正教的教义精髓,我们可以构建出一套相对完整适宜人类思维去理解的宇宙观。这正是当年老侯爷点化老僧的关键之处。不知,我这答案可还对否。”一尘大师笑着对我说。

“大师果然学识渊博,正是此理。只不过这套理论,也只能解释给我们这些人类去听听罢了,并不算什么高深的东西,对了,我还有一事不明,爷爷那晚冒雨感到灵隐寺,一定有他的用意吧,绝不会是单纯为了点化一尘大师您这么简单吧。”我疑惑的猜测到。

“说到这里嘛,确实如此,这还要从灵隐寺和当时的朝廷之间那些事说起。光绪二十六年,八国联军二次火烧了圆明园,剩下一堆残垣断瓦。而后,宣统二年,宫里派人到美洲进口了一批上好的木材,本是想用来重建圆明园,可当时的清廷,时局动**,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此事便搁置了。后经辗转,这一批木材被朝廷批准用来重修灵隐寺。当时,全寺上下都动员起来劳作,但是没想到肮脏的事情却在悄悄发生。”一尘大师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其实,事情的缘由也是后来听老侯爷说起,原来这批木材并不是关键所在,而是一批清宫的秘宝夹杂其中。一批被欧洲列强抢夺的大清秘宝被请回还朝,听说这些宝物中还有皇室龙脉所在,为避免清政府被颠覆,宫里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大内高手,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精英,这些死士拼死才从列强的飞机大炮手中夺回大清龙脉的镇脉之宝,为掩人耳目,清廷便特意从美洲经水路进口一批木材,为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龙脉带回宫里。”

“哦?那这么说来,灵隐寺和当时的清政府还有着相当微妙的联系了。”我反问到。

“想必这之中的微妙之处,哼,也只有历任主持方丈才知晓吧,那次事情之后不久我便离开了灵隐寺,做了一辈子的苦行僧,名利场中的事情老僧不感兴趣。”

“原来是这样,那…宝物是否安全的运回宫里了呢?又是什么事情让爷爷夜访灵隐寺呢?”我接着问到。

“宝物确实运回来了,但无奈时局动**,没能运进京城,便转运到灵隐寺,委托灵隐寺的僧人妥善保管并为清代历代先祖亡魂超度做法事。但没人能想到,事有变故,一些被派去暗中搜罗宝物的大内高手,被那些洋人抓捕在案,当中的一些人挺刑不过,便起了反心,暗中勾结欧洲列强妄图颠覆清廷的封建统治,他们密谋了计划,在那批被运回的宝物中安放了许多仿制品,而这些仿制品更是由西方古代秘传的巫毒教派精心安排的带有恐怖诅咒的毒物。这样的东西一旦进了皇宫,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老侯爷正是知道了个中细节才挺身而出,记得那时他对我说,清朝虽已腐朽,但气数未尽,如若此时土崩瓦解,将会龙脉尽断,中华大地必定生灵涂炭,不忍看世人遭受无妄之灾的老侯爷便是为此事夜闯灵隐寺,才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说罢,一尘大师竟然掉了几滴眼泪,想必他是回忆起伤心的事。

“大师,为何突然悲伤,莫不是出了什么事?”说到这里,雀儿早就挤到我旁边一起听故事了。

“不碍事,只是想起那时一起出家的师兄弟,老侯爷为了保护灵隐寺一千五百多年的基业,不惜拼尽全力与众妖人争斗,只可惜老僧那时只是个普通的小和尚,什么忙也帮不上,躲在后院,眼看着一众师兄弟惨遭毒手。”说到这里,一尘大师以袖拂面。

“哦?难道除了下诅咒的假宝物,还有妖人作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