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你,哎…你这孩子,快把腿放下,你看,你**都露出来了,像什么样子,再说了,功课那东西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真是的,多大了,还看漫画,算了,我自己去就是了。”看着雀儿瞪着我的两只小眼睛,我还是乖乖的自己亲手给老和尚泡茶,不过这也显得更尊敬客人。可这心里还是没明白这老和尚怎么会找上门来。
“别忙乎啦,小师傅,我是个粗人,不讲究这些,咱们坐下好好聊聊,你啊,现在可是鼎鼎大名啊,年轻一辈里就数你最有名气啦,不过,有句话叫树大招风啊,你自己行事可要格外小心,不要太张扬才是。”
老和尚突然说教着,虽然话没错,可我却听着有些刺耳,于是说到:“是是是,大师说的没错,最近两年我已经隐居了,不管那些闲事,之前太年轻,做了很多荒唐事,让您见笑,见笑。”
“呵呵,见笑到谈不上,你那些事,我都清楚的很,有些手段啊,对了,我知道你要找我,不过,不用你找老僧,时候到了,老僧自己会来找你,你是年轻有为的大人物,老僧我无名无姓一个小人物,哪能劳烦你找我呢。”说完老和尚一个劲儿的笑,雀儿也跟着笑啊笑个不停。弄的我很是尴尬,不明白他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呃……来,大师您喝茶,您这话说的,也太高抬了,晚辈哪是什么大人物啊,狗屁不是,都是同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至于名利嘛,确实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您快别说这样的话了。”我赶快把茶水端到老和尚面前,毕恭毕敬的敬上一碗茶。
“恩,还算你懂礼数,今儿早上的事儿啊,想必你还记得,若不是碰到老僧,搞不好,你已经叫人给废了。我估摸着你也不知道自己遇上了何方神圣。来,我给你看样东西。”说罢,老和尚从身上的破布口袋里翻了好久,最后翻出个玻璃瓶子,上面还贴着黄钱纸,老和尚把这瓶子递到我眼前让我仔细看。
映着灯光,我仔细的看着瓶子,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还是个活物,在瓶子里来回折腾着,我只觉得好眼熟啊,再仔细看看,呀!这不是小四吗,只见他已经化作黄鼠狼的模样,这怎么回事,小四怎么给装到瓶子里去了。我一伸手想抢那瓶子,可老和尚手疾眼快,一把将瓶子又塞回了破布袋子里。
“你,你这是干什么?你可知道你收的那个,是我徒弟吗,早上你应该也见过我俩在一起了。”我突然翻了脸,语气显得有些愤怒,我质问着老和尚,心想这老和尚到底是哪一边的?打的什么鬼主意。
可老和尚却一笑说到:“哈哈哈,小师傅,先别动怒,你跟这畜类为伍未必就是什么好事,我劝你还是早些看透吧,畜生就是畜生,哪能收来做徒弟呢。早晚害人又害己啊。”说完老和尚眯着眼不说话了。
“你…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世间众生皆平等,你这佛门弟子难道不懂吗?你看看,雀儿她也是金丝雀变的,你要不要连她一起收走,我说你这出家人好不客气啊,自己闯到我家里来不说,还自作主张收了我徒弟,你可知道那小四作了多少好事。若不是看重他的品格我又怎么可能收他做徒弟。你这老和尚也太不讲情面了。简直无稽之谈,我告诉你,赶紧把他给我放了,听见没。”
说罢,我也生气了,一屁股坐在老和尚对面的椅子上,气呼呼的看着他,等着他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雀儿冲我做鬼脸翻白眼,老和尚仍旧眯着眼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冷静下来想了想,无论怎样,这老和尚救过我,还是不要和他计较,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论年龄论资历,此人应该都在我之上,人家还没表明来意,我却如此这般冲动,显得倒是我无理了。也许这其中还有其他的隐情,且问问清楚再从长计议。
“好吧,大师您别见怪,刚才晚辈多有冒犯,实在是有些太冲动了,不过还是多谢您救了我,我徒弟的事先放一边,您可否对早上算计我俩的那位高人做个简要的介绍呢,还望大师不吝赐教,晚辈这厢给您赔礼了。”我给老和尚做了个揖,静等他的答复。
“哈哈哈,年轻人,莫要冲动嘛,老僧收了你徒弟没错,可我自会给你个说法,算计你的是妖人,而不是什么高人,我自然会给你讲个明白。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这双眼睛,是从何而来。我到此寻你便是冲着你这双眼睛来的,你若讲的是实话,我便全盘托出,你若有所隐瞒,我便一走了之。你可听明白了?”说完老和尚手捻须髯等着我的答复。
听了老和尚的话,我思索了片刻,这一霎那我想到爷爷说过的话,不可将家事向外人说起,除非此人于你有恩,而你俩却有这份缘在其中。
眼前的人算是有缘之人吗?我疑惑不定,算了,眼下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双手抱拳对老和尚和盘托出实情:“哎,好吧,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晚辈郭锦源,五帝君侯传位继承人,我这眼睛叫赤瞳,是祖上传下来的。大师您可曾听说过?”
“等等,你说你叫郭锦源,我且问你,有个人称‘四方永安侯’的郭金言,他是你什么人?”老和尚突然兴奋的看着我问到。
“那…那是我爷爷啊,有年头没人提起这个永安侯的名号了,大师您今年高寿啊,怎么会知道我爷爷的名号。”我也很惊讶。若不是活个百八十岁的人绝对不可能知道爷爷想当年的这个名号,这可是爷爷年轻时候的名号。
“啊~~这就难怪了,我和永安侯算得上是故人了,看来啊,这就叫缘分。”大师端起还未凉的茶喝了一口。
“故人?那这么说您和我爷爷也该是熟人了吧?”
“哎,说来话长啊,想当年那还是我在灵隐寺出家的时候,那年我才十八岁,还是个小沙弥。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遇到了永安侯大人,当时他已经年过半百,在一个大雨的夜晚,他到灵隐寺借宿,正是我当值,就这样和永安侯彻夜长谈让我长了见识,学了太多的东西。从他老人家那里也算是受益匪浅,简直颠覆我的一切想法。真怀念那个时候啊,若不是他点化,也许今天的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原来你果真是他后人。果然是名门之后,老僧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啊。”说罢,老和尚起身,双手合十给我深深的鞠了个躬。
我赶忙上前搀扶他,嘴里说着:“不能不能,大师,您这是折我寿啊,您这说的哪里话,爷爷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人,但是,爷爷是爷爷,我是我,我可赶不上他老人家万分之一,哪来的什么名门之后啊。您太客气了。快坐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