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爷爷又怎会放过这瞬间的时机,方才打出一掌震击的左手,此时二次向外画圆,掌风扑面,直奔高大男人的面门就是一掌。
原以为这一掌下去就让他废在这里,可谁曾想,眼前的高大男人突然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向后瘫软下来,这一掌虽说打在前胸,就却好似打在棉花团上一样,绵软无力。紧接着,这男人整个身体开始极速萎缩,巨大的衣衫瞬间就像失去了支撑的帐篷一样,呼的一声散落在地上,而原本这衣服内的高大躯体,却化作了一滩血水消失得不见踪迹,把身后的乘客惊得直呼救命。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换做谁也会惊奇不已,可在爷爷的眼中,这只不过又是一招雕虫小技,赤瞳中,一根隐而不见的丝丝细线瞬间闪过,他顿时就明白了眼前这鬼东西使的是什么把戏,而随着这根看不见的极细丝线的消失,爷爷的身影,也如同移形换影一般,眨眼间从原地消失了,只留下瞬间刮起的尘土肆意的蔓延在空气中。
一个人怎么可能瞬间就消失掉,爷爷当然是用了超快速的步伐才能跨越人类肉眼的捕捉能力,若不是赤瞳的潜在力量和这百年的修为又怎能做到。
以非人的速度穿梭在车厢中,身边的人都好似凭空定格在画面中,一切物体在爷爷的赤瞳中仿佛原地漂浮的悬空物,他没心思去看周遭的一切,只是以飞速追赶着眼前那根时隐时现的丝线。
而这根丝线却在火车的尽头消失了。面前的一扇门拦住了爷爷的去路,他看了看周围,很安静,仿佛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踪迹,而这时,面前的这扇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蓝色粗布工作服的中年男人从里面探出头来,他头上还带着一顶蓝色的鸭舌帽,胳膊上网着套袖,满头的汗水和污垢,看样子应该是火车司机。
司机师傅上下打量了爷爷两眼,然后粗声粗气的说到:“哎,干嘛的,在这瞎转悠什么,尿尿走错地方了吧,赶紧从哪来的回哪去,别在这瞎溜达,去去去,赶紧走。”
说完这司机师傅就要关门回去,可爷爷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笑呵呵的问到:“不好意思,这位司机师傅是吧,我是这车上的乘客,我想问您点事。”
“问我点事?什么事,没看我这忙着呢吗,跟你在这瞎搭咯,这车谁管,出事故你负责?吵吵嚷嚷的,去去去,赶紧回去坐着去。”司机师傅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大,几乎是在对着爷爷喊叫,可能是因为常年在噪音环境工作,听力已经开始衰退的缘故。
见司机师傅无心和自己交谈,爷爷也只好放开了手,省得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烦,只能眼看着他关上了门,可就在这位司机师傅关门的一瞬间,爷爷眼前闪过一道如同幻象一般的影像,那双熟悉的眼睛中透出的一丝寒意如同子弹一般划过爷爷的脸颊,他心中暗道“恩?难不成……”
接着,耳轮中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爷爷的一只手探虎爪破门而入,瞬间已经把这厚厚的铁门上掏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而这瞬间探进去的右手一把就揪住了刚刚把门关上的司机,刚好掐在他的脖子上,还没等门里面那位司机有所挣扎,爷爷胳膊一叫力,用力向外一拉,把个司机连同整扇门咔嚓一声全部拉了出来。
松手再看,门板咣当一声砸在地上,司机也整个人一起扑倒在门板上,爷爷俯身向下看,那司机倒在地上痛苦不已,嘴里不停的哎呦着,脸色看上去极其的痛苦难当。
爷爷心想,莫不是闯了大祸看错了?可谁知,就这么一犹豫,地上原本躺着的司机,一个鲤鱼打挺,双腿翻起来,直直的蹬向爷爷的下巴和脖颈的位置,来势汹汹,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虽说是出其不意,可爷爷毕竟是个老道的江湖人,这一点防备意识还是有的,只见这司机的两脚脚尖几乎是擦着爷爷的下巴和面颊滑了过去,若不是向后闪身来得及时,这一下非让他蹬上不可,爷爷向后踉跄了两步,抬头再看,眼前翻身起来的司机已经不见了踪影。
火车驾驶室中,隐约闪烁的昏暗灯光摇曳在一片黑暗之中,在驾驶室里好像还有另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的,可谁知,就在爷爷抬头向里张望的时候,只听脑后一阵恶风不善,再回头已然来不及了,就在这来势汹汹的一记偷袭刚刚触碰到自己后脑的头发丝儿时,爷爷情急之下,向前一个大下身,整个人就扑了出去,动作好比狸猫一样迅捷。
身体腾在空中,低下的头向后一撇,原来正是那消失了的火车司机,此时,他正用自己手中的铁板手,试图猛砸爷爷的后脑。
就在这一瞬间,爷爷脚下一蹬,变了招式,向上撩起来的双腿,一个倒踢紫金冠,脚后跟正踢在火车司机的手腕下方,巨大的力量,瞬间将他手中那把铁板手踢飞了起来,咣当一声,把个铁板手的握把,生生的嵌入了火车的车顶里。
紧接着,爷爷向前扑出去的身体纵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整个人身体一拧又站了起来。原以为化解了这一招准备正面迎敌的爷爷,却不料眼前一闪,一点寒星已经直奔自己的颈嗓咽喉,还没等看清是个什么东西,爷爷便下意识向右稍稍一闪身,右拳横着打在飞来的物体上,再看,正是一把螺丝刀打破了车窗飞了出去,顿时间,车厢内被嗖嗖刮进来的寒风吹了个尘土飞扬。
接二连三的突然袭击让爷爷有些措手不及,好在自己是个老江湖,这辈子身经百战,这些小把戏在他眼里还算不得什么,他知道眼前的敌人不会如此轻易就罢手。
果不其然,随着一把螺丝刀被打飞的瞬间,火车司机的拳风已经赶到,迎面对着爷爷的面门就是一拳,可爷爷早就做好了防备的架势,脚底下马步一扎,上步闪身,打出去的右拳向回一拉,向外一架,正好架空这司机打来的一拳,接着,抬起左掌铺天盖地就是一掌。
这一掌爷爷足足用了七成力,想的就是一掌废掉这个东西,可没曾想这火车司机打来的却又是虚招,他脚底下假意一下没站稳,好像身子往下一摘歪,正好躲过爷爷这一掌,顺势向下的身体,刚好贴在爷爷侧面中盘露出的大空档上,爷爷心中暗道不好,只得提气运功,丹田一叫力,两手拼了命的往下一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