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爸妈的死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当年爸妈从小县城来这个城市打工,他看上了爸妈卖掉田地的钱,于是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把那笔钱弄到手,几乎是不择手段,用尽了办法去欺骗我爸妈,说什么和他一起做生意,要我家投些本钱,其实……”

“其实那个游手好闲的王八蛋就是想据为己有对吗?”

“是的,他天天到我家白吃白喝光会说大话,后来爸爸看穿了他的本性,让妈妈不要再联系他,自己投些钱做点小本生意,凭辛苦赚钱,妈妈也是这么做的,那只饿狼,见骗不到什么钱,一气之下叫人烧了我家辛辛苦苦开起来的早点摊,妈妈求着爸爸不要报警,看在当初他帮过我家的份上,就算了,结果,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这个王八蛋,简直就是个畜生,他竟然能做出这种事,不过,从见他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是个心术不正的东西。后来呢?他就真的再也不来你家了吗?”

“那段时间确实是的,来天津的时候,我已经小学毕业了,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几年后,我家的生意做得很红火,爸妈凭良心赚钱,存钱买了这套房子,虽说是老房子,可我们一家都很开心,我也上了高中,突然有一天,那个混蛋又来我家,哭着闹着求我爸妈再帮他一次,说自己之前一时冲动做了恶事,要我们原谅他,说什么生意破产了,现在无家可归,要我们收留他一阵,愿意给我家打工还债。”

“结果你爸妈是不是又收留了他。”

“是,那时候我家有了弟弟,妈妈说为人要多做善事,求爸爸看在他们一奶同胞的份上就原谅他一次,于是他就在我家的餐馆打工,可这种人性本恶的畜生,是根本就改不掉的,没多久,他就开始偷拿店里的钱,开始爸爸都是睁一眼闭一眼不想和他发生冲突,可后来他越拿越多,爸爸终于忍不了了,就打了他一耳光,要他道歉,结果,他就招来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把我爸爸的胳膊给打断了,妈妈跪下求他才罢手。”

“还有这样的事?妈的?看来这笔账决不能轻饶了他。可是,你们家就没有报警吗?”

“没有,妈妈说惹不起那些人,我家只是个普通的小饭馆,要是惹毛了那些穷凶恶极的地头蛇,以后生意就没得做了,可我们一再忍让,他就变本加厉,干脆带着那些人每天来店里白吃白喝,不给钱就拿些东西走,搞得生意不但没法做,晚上连店都关不了,后来,后来…”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发生了大家都无法容忍的事。”女孩儿突然沉默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快说啊,是不是他又来要钱了?”

“不,是他开始打我的主意了。”

“打你的主意?什么意思?难不成……”

“是的,有一天晚上,我放学比较晚,直接去了店里,想吃点东西,结果,他刚好也在,几年不见我,也许是我长大了吧,他那双色魔的眼睛把我盯上了,趁我爸妈不在跟我说了很多下流的话,还强行非礼了我,我扇了他一个耳光,他竟然毫不在意。之后,他还恬不知耻的和妈妈说要带我出去玩。”

“你妈妈不会同意了吧。”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妈妈特别傻,什么低能的事都做得出来?好在这一次她没有答应,可有些事,你越是拒绝,人家就越是有兴趣,后来他经常来店里找我,如果我不在,他就想办法到家里去找,爸爸每次都以各种理由回绝他的要求,直到最后那次,他又带人来要挟,爸爸没有办法,和他动了刀子,划伤了他,不过他没有报警,只是说以后再也不会帮我家任何忙了,从那之后,他彻底消失了。”

“这…这不是很好吗?可你怎么又说你爸妈的死和他有关呢?难不成他后来又找过你们?”

“没有,他确实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我爸妈去世后的葬礼,他才露面,他哭的非常伤心,可大家都看得出来他是在演戏,最终他骗过了法官,争取到了我和弟弟的抚养权,从那开始,我们才真正过上了地狱般的生活。”

“竟然会…让那个畜生来照顾你们俩的生活?这简直就是混蛋逻辑,你们为什么不选择回老家呢?家里应该还有其他人吧。”

“没有了,爷爷奶奶都不在了,爸妈卖了仅有的田地和房子才背井离乡来到这里,谁会想到同是小县城走出来的人,会差别那么大。”

“跟我说说,他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我看着低头不语的女孩儿,一把握住了她冰冷刺骨的手,坚定的对她说。

“一开始,他只是威胁我,说要把房子卖掉,把我俩送去孤儿院,说这是我家欠他的,可后来,一切都变得越来越糟,他经常到家里来,不是打我,就是打我弟弟,有一次他喝了酒又到家里来发泄,弟弟咬伤了他的手,于是他就把弟弟捆到了厕所里,对我…对我…实施了第一次强暴,从那次开始,我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死了。”

“他竟然……妈的,这个畜生,老子非要让他还这笔债。”我气愤的大骂着,这时,我对门的邻居从楼下回来,手里举着手电筒,一边哼着小曲一边上楼梯,见我一个人坐在楼梯间嘴里骂着脏话,吓得差点摔下去。

邻居战战兢兢的侧身经过,一边斜眼看着我,一边快步经过,两步冲进了家关上了门,我并不介意他们这样做,因为平日里只有杨伯愿意搭理我这个怪人,大家都是躲我远远的,我的注意力并没有因为这小小的插曲而被打乱。

女孩儿继续说着:“从那之后,每到周末,他就回来我家大吃大喝一顿,到了晚上,就会对我百般**,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曾经想过,为了让弟弟活下去,我就忍了,干脆跟他这样过下去算了,可后来,事情又发生了变化。”

“又发生了变化?难不成他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了?”

“有天晚上,他带了个人回来,就是你嘴里说的那个小个子,那人说这附近妖气很重要给房子做法事,你见到那保险箱了,就是那个人弄来的,开始时,他们强行把弟弟关进保险箱里,无论我怎么求,我让他们随便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可他们就是不放弟弟出来,后来,我被打晕了,我不知道他们把弟弟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女孩儿说到这里,有些哽咽了,我拉着她的手,看着她沉默了许久,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接着说出了我不知道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