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说的话,老猫在没出事以前已经雇佣了这个叫小伟的私人侦探,去追查那个吕尧的行踪,那么吕尧一伙人把老猫抓走并非是他不愿接受那宗案件,而是因为这个吕尧觉察到了老猫在追查他的踪迹才下手干脆绑架了老猫。”我自顾自的说着这些话。

小四这时插话到:“不对啊师父,之前老猫提到的那个老板明明叫姜黎信,那这个吕尧又又是从哪冒出来的?会不会根本就是两码事,反正老猫上的那个身子,那个叫什么赵广明的,生前也得罪了那么多人,谁知道是不是找他寻仇来的。”

“这个我也想过,可如果是赵广明生前的仇家来寻仇,老猫又为什么在最近这段时间委托私侦去追查这个人的行踪呢,应该是躲还来不及呢。我现在回忆起就在前不久,我和老猫在楼下面馆吃饭那次,他接的一个电话里,似乎就是和这个小伟在通话,当时含含糊糊的好像还提到了一个什么地方,我没往心里去,只记得什么广场两个字,现在看这封信上写的地址,华胜广场高档写字楼,恰巧与老猫提到的地址相吻合,从这一点我判断,这个吕尧说不定就是那个姜黎信的手下。”

“什么手下,应该叫马仔,说不定就是个打手之类的,看他们那穷凶极恶的样子,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撑腰,那天我光顾着骂他们这帮王八蛋了,也没注意车牌号,印象里好像是尾号有个8,我觉得就是这个车牌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报警。”雀儿说到。

“不,再等一等,现在还没有搬倒他们的充足证据,还有一件事需要确认,那就是保险柜的秘密。”说完,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冯君臣的电话。

几秒钟后,电话另一端传来冯君臣呼哧带喘的声音,她对我说到:“哎,我说你可够神的,我这刚要给你打电话,手机刚从包里掏出来,没想到你这电话就顶进来了,怪不得程书迪那小子一口一个神人的叫你。”

“呃,好吧,这只是个巧合而已,不要听那小子瞎胡扯,怎么样,事情有没有进展。”

“哎,别提了,我正要给你打电话说呢,那个王八蛋,果然不出我所料,给我发了个快递,看时间,应该就是我给他打过电话之后,他马上就把我的东西用快递发来了,地址填的是我单位,我这都下班了,刚把车开出去不远,加班的同事就给我打电话说我有个急件要我亲自签收,我一路小跑又回去办公室,你是不知道穿着高跟鞋跑步有多累。”

“好吧,说重点,邮寄来的东西有没有其他线索,他有没有来电话说些什么?”

“东西没有什么线索,就是我的包,还有几样落在那的小东西,化妆品什么的,那个包包就值几万块,我辛辛苦苦几个月的工钱才买了这么个奢侈品,还真别说,要不是因为你这件事,我真就可能不去要了,哎,你看我又跑题了,电话他没有打来,不过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哦?怎么样,他说了些什么没有?”

“没说什么特别的,不过这次感觉他语气平和了许多,可能是终于和我扯清关系了吧,还假惺惺的关心了我几句,不过我仍旧觉得他是个王八蛋,好色之徒,好了,这件事,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也谢谢你提醒了我,才要回了我的东西,有空请你喝咖啡,就这样。”

冯君臣刚要挂电话却被我拦住,我急着说到:“先别挂,稍等,我还想再问两句,不过…不过可能是些隐私的话题,如果你不方便回答的话也可以不回答我。”

“呃…好吧,你问吧,我这个人还是神经比较大条的。”

“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你和那个吕尧…在一起大概有多长时间了?”

“这个嘛,其实并不长,我自己也记不太清了,不过时间确实不长,个把月吧。”

“那,你们……那个……就,就那个……”

“哪个啊?哦,你是说我和他发生关系那件事吗?”

“啊,哈,不好意思,是是是。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

“恩……到也没什么不方便,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人是不是挺随便的,认识一个男人时间不长,就和他发生关系,我倒是不介意提起这件事,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对这件事这么介意,干嘛?难不成你想追求我,心里介意这件事吗?”

“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理解错了,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哦?那就是你不介意这件事了?不介意的话,为什么还要问,想追我,直接说就是了,不介意为什么还要问,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我叹了口气,举着电话走到窗边,有意的回避开小四和雀儿,然后接着说:“我说冯大记者,我是说我没有追求你的意思,我只是并不介意你和什么人发生关系,我对别人的隐私不做评判,可能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哦,是这样啊,那…你问这件事干嘛,这和你有关系吗?”不知道为什么,听说我对她全无兴趣之后,冯君臣的语气竟然变得有些凌厉了起来。

我无奈一笑,接着说:“我直说了吧,既然你和他有过这么亲密的关系,并且到过他家里,那你有么有注意到他家里曾经放着一只巨大的保险柜,或者你有没有看到过他那只保险柜的钥匙和密码?”

“保险柜我没有注意,我只去过他家一次,还是因为那天喝多了,根本就不是我自己情愿去的,你不要把我看成那种随便的女人,不过你刚才提到保险柜的时候我就想到一件事,他脖子上戴着一条很粗的金项链,项链上就拴着一把黄金钥匙,当时我也看了好半天,不过那种东西,应该只是装饰品吧,土豪买来炫富的玩意儿,谁家买个保险柜还配一把金钥匙啊。”

“好吧,我知道了,无论怎样,还是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有空我请你喝咖啡。不过不要再说我介意不介意你是个随便的女人,我对这些没什么介意与不介意的,你早晚会找到一个适合你的人,像你这么有能力的女人一定会有个好归宿的。”

随便客套了两句之后,我挂了电话,看来事情距离水落石出又近了一步,一切都要从这个吕尧先下手,我在心中盘算着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