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也不知道从哪又冒上来一股劲儿,顾不上手上插着的玻璃了,我用另一只手用力的抓着秦雪的手腕,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挣脱,就在我感觉她的手已经被我撑开到有一点点松动的时候,我挥起插着半块玻璃的右手对准秦雪的侧脸就是一下。

这一下,手心里插着的玻璃刚好在秦雪的侧脸上划开了深深的一道口子,血,瞬间就流了下来,而秦雪也因为突然的疼痛松开了双手,机会来了,我背靠着后面的碗橱,两条腿同时缩紧,猛的踹出去,把秦雪整个人踹飞了起来,然后再一次重重的撞在身后的柜橱上。

我咬着牙,嘴里骂着:“你他娘的想要老子的命哈?告诉你,没那么容易,老子可是五帝君侯,就凭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话刚说完,只见眼前的秦雪突然狂笑起来,那笑声似曾相识,却又让人无法忍受。

于是我大骂道:“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喊完,我拔掉手心上插着的玻璃就扑了过去,像疯了一样,对着秦雪的脸左右开攻就是一顿组合拳,而秦雪在我的痛殴之下,仍旧不停的发出那狂妄的笑声,似乎我一拳拳的重击对她来说完全不起作用。

我一拳接一拳的猛捶在她的脸上和头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他闭嘴,可她的笑声就是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我狂怒了,抄起台案上放着的水壶,里面装满了烧开的热水,照着秦雪的脸就泼了过去。

只听呲啦一声,秦雪疯狂的惨叫了起来,并且手舞足蹈的开始在地上打滚,我惊呆了,没想到这一壶开水却解决了问题,看刚才的样子,我还真以为她刀枪不入呢?

看着秦雪痛苦的在地上挣扎,我慢慢的扶着台案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上已经开始凝固的鲜血,而地上的秦雪,却从头上开始冒起了一股白色的烟。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秦雪停止了挣扎,只见她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嘴里还嘿嘿的发出一阵阵阴笑,而当她把头完全转向我的时候,我几乎休克了一样,全身麻木,秦雪的脸,就像被硫酸烧过似的,右边的一半已经融化了,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更加令人难以想象的是,透过那融化的面皮,下面露出了半张井然的脸。

我看着狂笑的秦雪,不,是狂笑的井然,已经是目瞪口呆了,我无法形容自己内心受到的巨大冲击,这是怎么回事?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疯狂的大吼到:“你到底是谁?是秦雪还是井然?莫非你们两个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是在故意耍老子不成?老子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说!”

眼前这个狂笑不止的双面人仍旧蔑视着我,发出一连串慎人的阴笑,我就像个白痴一样,感觉自己被戏耍了,脑中开始过电影一般的,把之前的事情完全重复了一遍,没理由啊,没理由啊,秦雪和井然有过同时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就连小四他们也都看到了,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能慌,冷静的想想,如果是爷爷的话,是爷爷的话……

对了,没错,如果是爷爷的话一定,一定没错,就是这样,想到这里,我突然大声喊到:“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这下你他妈骗不了我了,你小子是‘幻形妖’,你的那点把戏玩到头儿了,今天老子就在这把你做了,有什么遗言就赶紧说吧,死了可就没机会了。”

我话一出口,眼前这个被我称作幻形妖的两面人,突然就停止了笑声,取而代之的是他脸上充满的恐惧,看来被我戳穿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斜眼瞟了一下台案上放着的瓶瓶罐罐,眼前的幻形妖也同时注意到了我的动作,他恐惧的伸出双手向我冲了过来,可却为时已晚了。

就在他匆忙的想要扑过来的瞬间,我抄起一只没开封的醋瓶子,照着幻形妖的额头就打了下去,清脆的一声响过后,瓶子被砸了个粉碎,里面的醋全部喷溅了出来,把幻形妖泼了个从头到脚,这下可有乐子了,只见那幻形妖全身都升腾起浓重的白烟,痛苦的躺在地上拼了命的挣扎,并且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刺鼻味道。

我用胳膊捂着鼻子,眼睁睁看着他倒在地上,而身上的衣服和皮肤开始逐渐融化、脱落,直到露出他里面的本来面目。

只见地上的幻形妖挣扎着爬了起来,他全身都布满了淡蓝色的鳞片,就像蟒蛇的鳞片一样,两只青色的眼睛滴溜溜乱转,一张看起来像蛇又像蜥蜴的脸显得十分滑稽,手和脚的五指之间,还长着连带的蹼,我看着他一阵冷笑。

紧接着对他说:“井然,我是该叫你井然呢?还是该叫你幻形妖呢?恩?”我故意把他先前对我说过的话还给了他,他苦笑着抬头看了我两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接着又说到:“不管你叫什么,那都无所谓了,你伤害了我的朋友,做下了伤天害理的事,最关键的,你得罪了老子,差点给老子毁了容,今天这笔账咱俩可得好好算算了。”

没等我话说完,眼前的幻形妖突然就冲了过来,没想到他在原形毕露之后,还想要垂死挣扎,按照爷爷书中的记载,幻形妖最怕的就是被醋浸泡,他们幻化出的表皮是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可唯独怕醋这种东西,只要用醋泡掉他那层坚硬的外壳露出里面的本体,幻形妖则会变得十分脆弱,一个普通人都可以制服他,除了醋之外,滚烫的开水也可以伤到他部分外壳,这也是我刚才误打误撞的原因,看来这东西最失败的原因,是他挑错了对我下手的地方,根本不应该选在厨房里。

就在他快要扑到我眼前的时候,我抬起一脚便不费吹灰之力把他蹬了出去,嘴里骂了句:“你他娘的给我老实点。”然后把手中攥着的半截碎掉的醋瓶子飞了过去,破碎的玻璃接口,瞬间把幻形妖的皮肤划出了几道口子,黑色的血液渗了出来,而幻形妖再次痛苦的发出刺耳的嚎叫。

这时,我不紧不慢的从脖子上摘下水晶石,攥在左手心,右手单掌开弓,啪的一声,射出光芒刺眼的强烈闪光,这幻形妖除了惧怕醋浸泡皮肤,另一个弱点,就是在失去外壳后被强光照射,这会让他完全失去行动能力,这一点就好像常年穴居在洞穴中的爬行类动物,我当然不会忘了这个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