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程书迪翻看下一张照片,那画面中的内容更是让人触目惊心,只见那墙角的女人,正伸着双手朝我们走了过来。
一连翻看了几张照片,画面中的女人正在以非常惊人的速度扑向我俩,而照片的最后一张,则是那女人恐怖的鬼脸正好贴在镜头的正中央,那张已经张开了的嘴,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一排尖锐的牙齿,如同鲨鱼牙齿的形状,而不同的是,她的每颗牙齿上,都清晰的可以看到一张小小的人脸。
程书迪和我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噤,而相机的照片再翻一张,就变成了最早我们在车站相遇的时候,程书迪胡乱拍的一些街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相片中偶然拍到的林语诺,似乎哪里有些不同,或者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如果按照刚才照片中看到的景象,那鬼脸女人应该是朝着我俩扑了过来,强烈的闪光,让我的眼睛无法直视,难道说她现在,正在我们的背后?我俩对视了一眼,同时慢慢的转过身,机械的把目光对准了身后的另一间屋子。
只见程书迪头灯所映照的范围内,正是刚才照片中所看到的鬼脸女人,此时此刻,她正站在我们背后那间屋的墙边上,上身不自然的在抽搐着,脑袋上下的乱抖。
我猛的把手电光也照了过去,被强烈的光线刺激后,只见她上半身开始极度的扭曲起来,似乎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上到下拧了一圈又一圈。
似乎她看上去非常痛苦,双腿膝盖同时朝向内侧不停的抖动,上身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旋转,她的整个身体都被当做螺丝拧断了似的,突然,她的后脑勺被拧得朝向了屋顶的位置,而脸部,正好向后低着头,朝向了背后的地面,瞬间静止住了。
我和程书迪抻着脖子,望着眼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状况,同时吞了口唾沫,我心中暗骂,这他娘的是个什么变态的玩意儿,难道是老子平时牛皮吹的太多了,这次要给老子来点厉害东西瞧瞧?
正当我想到这里,眼前那扭曲的女人,突然又动了起来,并且速度非常之快,就在我俩眼皮子底下,再一次开始扭曲变形。只见她转到后面的上半身咔嚓咔嚓的发出怪响,同时朝着地面趴了下去,两只手按在了地上,整个身体形成了一副拱桥的形状。
如果不是她上半身已经完全扭了一百八十度,我会以为她只是个喜爱体操运动的山野村妇,现在看来,这东西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应付的,我一手拦住身旁的程书迪,让他不要再去用相机拍眼前的这只怪物,然后用手电照着她,一步步的往后退。
就在我俩已经退到屋中的时候,对面屋中的那只扭曲的怪物,突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形态爬向我俩,速度快到难以想象,这时,我脑海中突然发现出小时候在另一层空间见到的一种来自地狱的生物,爷爷告诉我那叫做“虻”,是一种四足怪兽,有个看似人脸的部位正好长在屁股后面的位置,但却不是人脸,只是看上去有些相似。
眼前这只怪物看上去活像那时见到的虻,可我转念一想,地狱的生物是不可能到人间来的,不知道眼前这东西该用什么词汇来解释,现在不是研究给她如何命名的时候,这家伙看起来暴躁的很,稍不留神还真搞不好会不会在这吃亏。
于是我把程书迪推到身后,把手电叼在嘴里,双手紧握劈柴斧头,摆出一副迎敌的架势,只见那反转扭曲的鬼女人,向前猛冲了过来,她手脚的指甲抓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吱吱的声音,让人听了难以忍受,就在她冲到我眼前的时候,突然猛的跳了起来,在空中把身子下面那张朝向地面的脸,突然朝向了我。
然后两只反弓的腿抓在了旁边的墙壁上,挥起前臂的锋利指甲抓向我的额头,我用斧头一挡,顺势扯身躲开了这迅猛的一击,一股凉风划过我的脸,真是好险。
躲过了她阴毒的一爪,似乎她很不满意这个结果,便再次尖叫着扑向了我,我哼了一声,心中骂道,臭婆娘,老子大风大浪见得过了,就你这两下子,跟那影婆婆能比吗?比那影侠老头子又如何?再来,看老子不拧掉你脑袋。
只见眼前的鬼女人拼命的扭着自己的脸,似乎用力过猛,已经拗断了自己的脖子,才让整张脸能够完全的对准我,只见她脸上的皮肤已经因为选装变成一条条的斜纹,那张嘴已经变成一条向上扬起的裂口,不断的往外流着恶心的黄色**,似乎一口就要把我整个生吞。
我当然没这么容易让她得手,身子向后稍稍退了半步,抡起手中的劈柴大斧,对准扑过来的鬼女人,猛的劈了下去。这一斧头正好劈在她**的地方,咔嚓一声,便将那鬼女人整个劈到地上,我上去一脚踩在她身上,用力将嵌入她身体中的斧头拔了出来,然后顺势再次劈下去,给了她第二次重击。
被我二连击的鬼女人发出疯狂的尖叫,朝向地面的那张脸,被我猛的一脚跺在后脑勺上,见她仍旧叫个不停,我双手按住斧柄,用力的用右脚在她后脑勺又跺了几脚,直到她再也发不出声音,黄色的粘稠**从她的嘴里大量涌出,渗透在周围的地板上,冒出热腾腾的白烟,我知道这东西有毒,便赶忙退开。
缩在一旁的程书迪看来已经用相机记录下来了全过程,嘴里不住的念叨着:“大侠,真,真牛逼。”不过说来我倒是也挺希望收藏几张这样的照片,一来是记录下自己伟岸的英姿,二来是回去也好跟雀儿和小四吹吹牛皮。
想到这里,我对程书迪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拍照片。然后回身观瞧,果然不出我所料,旁边的草垛上,放着我的背包。
我一把拎起背包,从里面掏出那对祖传的核桃塞进口袋里,然后又在背包的下面口袋子里抻出一条红色的丝线,不等程书迪反应过来就给他缠到了手腕上,这是我临出门时,做的几根辟邪的红丝线,怕的就是遇到这种情况,这种丝线可以让普通人暂时拥有慧眼的能力,看到一些周围环境中原本看不到的灵物。
然后我蹲在地上翻腾着包里的东西,把一些吃剩下的食物塞进外衣口袋,把包装袋等等的垃圾掏出来扔在地上,把那张古画竖着插进背包里,然后打好背包扣,往身上一背,回身招呼程书迪赶快找路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