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了自己一把,又在自己脸上抽了两下,还真他娘的疼,这绝对不是梦,那又是什么呢,刚才那只鼠面大头怪,再加上这诡异的房子和循环的楼梯,难道是真正的鬼打墙?慢着,循环?对,一定是这样,楼梯是循环的,无论我怎么往下走,楼梯都会在此循环到最上面,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我用手在破旧的墙壁上捶了两下,很结实,而且很厚实,就如同山体的平面一样,仔细看去,上面还结了一层霜,我用手在墙面上抹了些,感觉这霜融化后黏黏的,放在鼻子旁一闻,还有些腥味,这房子?难道是?我第一个反应想到就是屠宰场,这种类似屠宰场一样的味道是从哪来的。
就在我面对着墙壁,手指搓着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时,一张女人的脸从墙壁里突然探了出来,那张脸蓬头垢面,湿漉漉的头发垂在面前,我下意识抬起头,正和她四目相望,她的脸就紧紧的贴着我的脸。
“啊~~~~~~”她缓缓的发出一声犹如撕裂般哀怨的声音,沉闷中透着一种无限的绝望,同时呼出一口让人窒息的阴气,我被吓住了,脚下如同被万道铁链拴住了一样,还从没经历过这么恐怖的场景,那双眼睛空洞的无法形容,而我仔细看后发现,这张脸除了那双眼睛,就根本没有其他五官。
我全身如同过电一番,一通颤抖,嘴里大骂一声:“我去你妈的!”然后把手中的强光手电直接丢向了那张已经从墙里探出半个身子的恐怖人脸。之后,条件反射的向后一跳,后背正撞在楼梯上,疼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揉着后背,看着手电穿过了那张惨白的人脸,打在墙上,然后咣当一下又掉在地上,随着手电光在地上来回的滚动和闪烁,那张恐怖的脸已经从墙里面慢慢走了出来。
我映着手电光左右闪动,仔细看去,那墙中走出来的女人,身上没有穿衣服,而是被无数的麻绳从上到下捆了个结结实实,但是她的两只手和两只脚都是挣脱的,她的两只胳膊只露出小臂以下的部分,表皮已经严重溃烂,手背上的皮已经腐烂到脱落,似乎可以看到她的手骨。
她的左手此时正伸出一个食指,胳膊慢慢的抬起,似乎正要指向我,而她的另一只手中,竟然还提着一把剁骨头的解牛刀,那把刀身上已经布满了血液凝固后的深褐色斑纹,只见她慢慢的走向我,脚下的动作缓慢至极,左手的食指已经对准了我。
就在她指向我的同时,她的头已经慢慢抬了起来,那双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的灰色眼睛,突然一下就对着我的脸死死的盯了过来,而她右手的那把解牛刀,已经开始高高的举起,我本想站起来,可脚下一软,蹬在地上的腿一下蹬空,整个人斜着扑倒在地上。
我心里骂着,这两条腿真他娘的没用,鬼我见的好少吗?怎么今天让这臭娘们儿吓成这样,妈的,大不了跟她拼了,老子可从来不怕死。
想到这里,我脚下一使劲,向前一个猛扑,就从这女鬼的**钻了过去,顺手抄起了地上的强光手电。我比谁都清楚,这种怨灵是可以随着意愿转换实体和虚幻的,当它们穿墙而过的时候,是没有实体的,而她手中那把大号的剁骨头刀,想要抡我脑袋的时候,就会瞬间变成实体,老子明白你的套路。
我回身用强光手电猛照那女鬼的双眼,这一招果然暂时起了效果,她用原本指向我的左胳膊突然一下挡住双眼,然后右手的解牛刀疯狂的左右挥舞,趁着这个机会,我俯身向前,双脚后蹬,又是一个鱼跃龙门的招式,二次从这女鬼的**飞扑过去。
要不是走廊太窄只能容下一个人,老子才不甘愿受你这两次**之辱。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一个翻滚站起身,回身再看那女鬼,也是转身冲着我过来了,并且脚下的速度明显比刚才还要快了许多,手中的那把解牛刀正高举过头顶,嘴里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尖锐声音,如同用钉子划玻璃一样,让人的耳朵根本无法承受。
我猛的用两只手捂住耳朵,手中的光线一下指向了天花板,而就在这瞬间的黑暗中,那女鬼二次尖叫着冲了过来,抡起手中刀,举刀便剁,当她那张狰狞的死人脸应声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咬牙身子向右一甩,好歹是躲过了这一刀,女鬼的头发已经甩到了我的脸上,并且正好甩进我的嘴里,被我咬掉了几绺。
我恶心的一边逃命一边不停的往外吐着嘴里的东西,余光看去,那女鬼似乎用力过猛,解牛刀深深的剁进了墙里,她正在拼命的用双手往外拔那把刀,嘴里不停的嘶叫着,脑袋随着用力来回狂甩,我嘴里骂着:“你他妈的想跟老子玩儿命,老子的命可不是那么容易弄走的,惹急了老子,让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我嘴里骂着,手摸着墙二次来到先前走下来的楼梯,此时心中的一个猜测正好可以验证一下,也许从楼梯再上去,就可以回到最早睡觉的房间了,那么,我包里还是带了些应急的东西,好在来的时候提前做了些准备。
我大步流星上了楼梯,回头看了两眼,那女鬼没有追来,可上了楼才发现,我的想法根本就没有成立,不但没有回到我之前睡觉的房间,反而到了最早那老伯带我们上楼的一楼后屋,旁边柜子上放着瓷坛子那屋。
我用手电光来回寻找,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原本饭后进来这里的时候,楼梯是向上通向阁楼的,可现在楼梯却是向下的,这他娘的跟老子摆的什么迷魂阵。
没办法,先找两样有防身作用的东西再说,我举着手电来到柜子前,并且不时的用手电回身照向楼梯口,那女鬼没有追来,似乎连声音也消失了,我猜想,也许这不是什么机关,这是到了异度空间,从刚才开始,我已经进了怨念汇聚的异度空间,上了楼梯看来又到了另一个层面,那女鬼应该是上不来才对。
我翻着柜子上的东西,除了几个用红纸封着口的白瓷罐子,就什么都没有了,下面的两个小门,打开后,里面只有些破布和一个编筐,里面还放着两只破烂不堪的手工鞋垫,总不能用这东西塞那女鬼的嘴吧,况且那东西根本就没有嘴,可她那尖叫是从哪发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