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最后达到什么成就我也不得而知,毕竟我成仙之后供奉的第一第一位供奉者就是你姥姥,不过据说得到大道皇者,最后可以左右一个国家吗?只不过这种事情在以前老祖宗那里比较好实现,现在已经是以法治天下,从始皇帝开始就不再推行这一套,还哪来的大国师什么的。”
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思路,反正其实他们始终属于没有能够得到正统统治者认证的东西,那这花神婆他怎么可能安心躲在王胡子身后,只做一个幕后的人,毕竟想要辅佐一个人要付出多少代价他比谁都清楚,这两年说起来没怎么着,但是为了张家他可没少下血本。
那这血本,花神婆只会比他付出的更多,付出的更大也更深。
三清的脑袋本来就灵光,他这么一提话头立刻就能跟上他的思维。
“也就是说,这花婆子可不一定会誓死追随王胡子,也许遇到一个能力更着急的,或者这一次张耀宗能够翻盘,他还备不住会拿着王胡子的人头来求和吧。”
“反正也差不了多少,我是没有那个心,如果我有那个心的话,你看看那蓝家,再看看花神婆都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一说起这个,三清就更有想说的话了。
“蓝副官这个家伙我不记得曾经跟他接触过,但是这名字却很明显,带着你去过的那个阴阳山的印记,是不是也是他们家族派来和花神婆有交集的,要是这样这次我们还比较难做。”
谁知道呢,这都是挠头的事情,千头万绪一下压在一起让他特别闹心,而且对于那个阴阳山的家族,他是真的心有忌惮,毕竟上一次差点折戬沉沙在哪里让他对于这一次的交道,心里蒙上了很重的阴影。
不管了,反正现在只能是先要把眼前这些小事情一点一点穿起来,找到最后的根源。
“也不知道青浦在忙,他那边的事有没有结束,我看最近他那边也是焦头烂额,所以他回不来我这边,咱们如果去救一下她们母女两个其实也应该能行,只是现在我不知道听玉怎么样,也不知道你们几个能不能分出身来。”
说些老大,三清也是有些忧虑,但是更多的却是无条件的信任。
“老大这次走火入魔也是来的太突然,当时他过了江边去过第一开始,咱们也许太过于相信他,而老大也不知道那边有花生婆这么个死女人,也许是一不小心着了她的道,导致把老大多年的心魔给勾了起来,至于用什么方法,我不知道二哥他们还在给老大排除心魔,也不知具体还要多久不过如果不能排除老大,这个仙根就算废掉了。”
“这就是咱们最轻敌的地方,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把这死女人搞出来,单独搞她一票,我就不相信咱们这么多人还搞不死她。”
“问题就是不太好搞,我跟你说实话,老大的能力我们四个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打得过她,她都着了道了,我们就算是来帮你,一旦要是谁再被勾起魔障,到时候就真的出事情了。”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否则的话也许像你说的勾不起那个什么鬼的心魔,但是我们被全军覆没以后毁掉的又何止是我自己。”
“妈的,最近真是逼得老子没有办法再清修,这人间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东西出来。”
“这人间什么时候消停过,况且咱们这干的就是这一行,还指望过老百姓的好日子,你还想当甩手神仙做梦啊。”
“行就干应对还真不信,多少年没好好操练筋骨了,我还能怂了一个女人,就算她身边妖魔鬼怪多,也架不住二哥我们俩能有那本事招来兄弟比人多是吧?好好陪她玩一回。”
“问题就是又要搞他,又绝对不能让他察觉这件事情就只能你去吧,我还记得江这边有一只蜃楼,不知是他们特意放在这边,还是这家伙自己逃跑了,如果你能找到他的踪迹,最好把这货给我提回来。等到真搞起来的时候,这家伙绝对有大用。”
一拍即合,没有到妩媚醒过来,他们两个就已经制定下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姑获倒是安静得可怕,始终是听着他们说话不发一语,直到他们两个忘我的讨论结束了,她才不慌不急的掺合进来几句。
“主上随时都会回来这边我可以去做探子,上给你们传递最快的情报知识,我不能露出心机来,想要隐藏行迹,就不能让对面的人有所察觉,主上吩咐我只负责看,不负责动手。”
可拉倒吧,谁敢让你姑奶奶动手,那杨副官对你春心暗度就差把自己直接跪在你面前了,现在受那么大折磨,你不过也就是个坐上观者。
还真就可怜了这么一个好男人,怎么就一门心思走火入魔的迷上了她这么一个冷血的东西。
祁萤随时都会忘掉,姑获能洞穿人心的本事。
“我救不了他,如果我出现一定会打起来,一旦打起来就又暴露一个,而他现在我偷偷给他喂了两颗丹药下去,他还能撑好一阵子,你在肚子里诽谤我,我就把你的心掏出来做成腌干的吃。”
不由自主被她的威胁,吓得打了个寒战。
祁萤没话找话掉过头去和三清尬聊,三清也被姑获的威胁直接盯到没说什么话,转身去看自己的小媳妇。
剩下祁萤哥一个原地站着,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姑获冰凉凉看他像看一块肉似的模样。
“你别误会,我心里不是说你对那个阳光不好,只不过这哥们自己单相思,你看你还是不懂人类吧,人类对于这种感情其实是欣赏的,就比如我就因为过于欣赏,所以每一次心里都会忍不住想一下而已。”
“所以就因为多了太多胡思乱想,人才没有办法向前大步走,而且还很烦人的让我觉得把你吃了也不错。”
姑获不依不饶,她现在也不舒服,当时去看的时候平时没事就对她笑呵呵的人,被折磨到奄奄一息,而且那一屋子的血腥都是她最熟悉的味道,而且还要加上能够感觉到他生机的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