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瞒不住火的,况且他确信在林副官的记忆里看到的就是已经发生了,如果这个人全部记忆都是在做梦的话,也不会被提取得如此清晰。

“夫人,你一定要挺住,司令他被软禁了。”

轰隆一声,如同一道炸雷响起,徐青青头皮一麻,身体酥软不受控制的就向后栽。

但是下一秒她强行的把手死死地摁在桌子上,让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有个依靠,苍白的脸上直接透出几分红晕,这并不是代表着她有多兴奋,相反是代表的她的强烈愤怒。

“不你骗人,我爹他向来恪尽职守,也没有做过任何不对的事情怎么去一次京城就被软禁了。再说你是不是假冒的,你现在人还在邺城,是怎么知道远在京城我爹的情况。”

玥玥小脸惨白嘴唇已经毫无血色,大大的眼睛里,泪水怎么也忍不住簌簌而下可是他不愿意相信,有些失控的冲着祁萤大喊。

祁萤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当然就是现在这个场景,但是如果他不说,等她们发现时只怕除了痛哭流涕痛不欲生以外,她们也没有别的反应。

“还请夫人早做决断,这件事情,我是在咱们的死对头那里会谈到的,而且用性命发誓,现在已经发生,如果夫人能有救司令的办法,还请尽早实施,况且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徐青青目光一凛,看着他。

回身先关上门,从怀中掏出十几张符咒来。

祁萤把自己好多年前舍不得动的东西都掏了出来,一次性的放了上去。

如果王胡子对张家已经动过手脚,那他现在做这些事情应该没啥帮助,但是他只能赌,如果能有些帮助呢,毕竟这些计划免不了要用嘴说,要用手写,一旦被对方看到都是问题,而把她们母女俩特意带走,也就代表着他们彻底败露,更没有办法继续。

他是怎么进来的就不用提了,想要从大门口光明正大进来,那就相当于昭告天下,他和张家又勾搭上了,对于现在的情形有害无利所以他是从墙外面直接偷偷溜进来的。

姑获板着一张小脸站在外面一簇竹子下和杨副官面对面对峙着。

“你跟我说你怕什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去告什么状,就算小掌柜他偷偷来见大小姐,那我也是乐见其成,你又何必整成这个样子,让外人看到以为你们俩来做贼,到时候我不好说话。”

“我不清楚你对他们的忠心有多少程度,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对我们有害,现在我跟你是两个阵营的,如何共享情报。”

杨副官是原地跺脚又挠头,对于这小丫头她一点辙也没有,每次莫名其妙就会败在他手下,你要真说起来,他好歹也是个叱诧风云的付款,什么大场面没经历过,可每次一面对蛊惑,虽说有些呆滞古板天真无邪的脸庞他就会陷入这种不可自拔的自我毁灭之路。

苍天大老爷呀,我这英武形象总是在她面前毁于一旦,这往后可让我拿什么面目在她面前抬起男人的尊严。

徐青青觉得自己神智逐渐在被抽离掉,他看着眼前的一双小儿女,总觉得他们的形象开始变得扭曲狰狞,而且还在不停旋转他的目光中,自己仿佛掉进一个无边的漩涡之中,眼前的一切都在像一个诡异的角度,缓慢的抽离着。

直到一双温暖的手,狠狠的抓住了她的肩膀。

女儿不敢置信,又惊慌失措的目光就像是传统心头的一件,一下子把她从这种迷离中抽了出来。

再一回头,祁萤正在那边,满脸担心的看着她,手也伸了出来,却碍于种种没有真的扑过来。

她强自镇定一下神色,不让自己再去多想。

这件事情疑点颇多,关于祁萤的说法他不用怀疑,祁萤总会有自己的方法能够看到张耀宗那边的情况。

可是按说,张耀宗这几年没有出现任何对于他自己职位有威胁的举动和大事情是怎么会被在金融软件是说他在京中言行不当冲撞了上面的人吗?这也不可能,张耀宗对于京城里的势力分割从来不屑一顾,所以他每年都只是单纯的去军部好好的报告一下大概的自己战略布防就可以,不存在跟人发生冲突,而且祁萤这话说的明显不是跟哪个小人之间的争斗,也就是说情况十分危急。

“你慢慢说,耀宗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清了清嗓子观察一下,看她们母女两个还没有到那种不能承受的地步,现在时态紧急,根本不能再耽误下去。

“司令他先是被王胡子诬陷,说他在这边有谋反之心,再就是京中有很多人,对于司令现在辖区的安宁并不是十分满意,他们怕司令之后,权势压人可能会成为一方隐患,所以王胡子对他的诬告,只算是其中一部分更大的部分就是那些人自己为虎作猖不说,还总担心别人会挡了他们进财之路,况且叶橙经过这几年的治理,现在已经算是稳定下来,在我们这一代也是最富裕的地方,就有很多内心不耻的东西开始惦记。”

点了点头这些事情她和张耀宗早就暗地里说过,怎么可能会没有这些东西,平常老百姓还要担心自己家的菜没有别人家长的好,慢慢也会生出嫉妒来,更何况是这种权力之间的争斗。

玥玥就对于这种情况,完全不能理解,她攥着拳头,带着哭腔,不太相信的说道。

“自己有本事就会挣来跟自己相应的东西,自己没本事还羡慕人家有本事的羡慕你就羡慕,为什么要非得把人拖到和你一样没本事的地步才罢休!”

祁萤也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他走上去两步把玥玥一把拉进了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头发,疼爱的想要把她心里这些复杂难言的情绪,一点一点压下来。

“别傻了,这世道本来就已经乱到没话说,再加上什么样的人才适合在乱世中生存?那不是咱们这样的人,越是那种心理阴暗每天勾心斗角的,才越是在这乱世中可以好好活着你爹这种光明磊落的人,是免不了要受到人种种诟病,所以历史上才有那么多大智者,大能人最后下场却不如奸臣好。”

玥玥只能无助的倚在他怀里,小声缀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