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也不要再为难了几位,也算是尽心竭力,反正现在看得出来已经是到了没有办法继续的地步,这样吧,你们有什么能够延续或者是减缓这孩子难受程度的东西都交出来,照样把赏钱给你,这城里你放心,也不会有人与你们为难。”
一跺脚,张玥玥下意识就想反驳,被徐青青凌厉的眼神喝止。
“谁说我一介妇道人家对这种事知道的不多,但是好歹也见过不少场面,大概怎么个谱子我还是清楚,希望几位以诚相待。”
以诚相待,这女人更狠,你还不如就要了我们的老命吧,姓徐的下意识就捂住了口,带着口袋里面别的没有,有那么十几张旧黄符,这可是他行走江湖的全部资本,平时不离身,为的就是在危难的时候能保一条命下来,而且在不懂这些的人面前还能拿来装一下。
身后几个尖嘴猴腮的,更是脑门冒汗,手心发抖,他们那平时也是穷的一穷二白,别说压箱底的东西,自己身上这身衣服还是自打跟着姓徐的走江湖,坑蒙拐骗以后一点点置办,说起来哪有什么东西往外拿。
正胡思乱想着,那边有一个副官随手把手里的枪调转回来,卡拉卡拉谢了个弹夹这动静把他们几个瞎,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好。
就在这上不上下不下眼,看着小命要交代的时候,忽然一股难闻的味道从门外飘了进来,姓徐的下意识抬头就看到在那方框上到垂下一颗人头了,而且这股腥味儿,闻着就不像是善茬。
这人头也奇怪,直接到垂在**四下打两个,而且还非常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直接略过。
屋里一群人对于这颗脑袋居然没有任何差异之处,就仿佛早就习以为常,徐青青的脸上还罕见的露出了几次笑意。
从他们进来到现在六七个时辰过去了,这女人坐在椅子上就像是身上压了个定海神针,从没动过,此刻居然也站起身来。
明明就是个妖,为什么在这边吃的这么开,毕竟自己可是一个专门与这些做对的人,气势上不能输,想到这儿他那已经撑的皮球大的啤酒肚子,可劲儿往里收了收,板了板身板。
张玥玥喜出望外,三步两步就已经过去了,站在门口上上下下跟着人头对打量了几秒。
“你怎么才回来?而且好久都不见你去忙什么了,你看看他现在这样子可怎么办,我娘找了好多人,可是这些草囊饭袋谁也帮不了。”
“再说了,你们两个不是有契约在什么,他有什么事你第一时间就知道,居然都没有回来,这也太过分了,等到现在都已经睡了好几天也不行,而且我们家都快乱套了,你们俩的交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连珠炮一样,嘴快口直的就把家里的这些事全部说了个一清二楚,张玥玥才不在乎旁边那些人猪肝一样的脸色跟他有什么关系,在她眼里看来没有什么能耐的就不配站在这吃这碗饭。
“玥玥,大呼小叫成什么样子,岂不是让先生笑话,现在青浦这边,已经回来,我们这儿的事儿就有着落了,怕什么。”
徐青青虽然看起来依旧优雅华贵,但是眉眼里隐藏的焦灼还是让青浦一眼就看透,他不动声色的眼光瞄了一眼躺在**的心里对于现在的事没什么眉目,毕竟回来太匆忙,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
就因为回来的匆忙了些,他也没有恢复真身,本来从外面出来的时候还想着,祁萤这胆子也不大,平时几乎也不会自己出去干什么,他这么回来直接进来找人就是谁承想下来才发现屋里面这么热闹。
手指轻轻按住方框,他一个鹞子翻身利落的进了屋。
先是示意性的和徐青青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直奔床边。
就在这时身边一个40多岁脑满肠肥,长得就一副不老实模样的男人,挺的肚子上前来,闷雷似的开口。
“还不知道同行是哪边的,方便说一下,日后江湖上行走,大家也好有个交代。”
青浦连看都没看到他似的,伸手把被子底下的手摸出来直接搭上脉搏。
姓徐的这个脸色一下就难看之极,他本来想这大概就是他们豢养的一只小妖吧,自己的主子出事了,从外面回来,要是一般已经成型的大妖怪不可能还会这种半人半妖的状态出现,也是青浦有些随意,反倒是给了他错觉。
哼,现在耀武扬威,自己主子有事,还不是跑得人影都不见,他倒是有些想看好戏,原本想溜之大吉的心里现在少了一半,就要看看这小子有什么本事。
他这臭不要脸,往这一站就把人家母女两个的路挡了,张玥玥没好气的上来一把就把他往一边推,可奈何他的体格张玥玥还真动弹不了。
反倒是因为她一个大姑娘家,主动伸手来拉着男人,让旁边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脸色变化了不少。
俏脸一冷,她叉着腰张嘴就骂。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娘都说了拿钱滚蛋,怎么自己没本事还怕别人本事大,想要偷学?”
回头看看旁边几个畏畏缩缩眼神却透着几分让人讨厌感觉的人,她心里火气更大。
“真不知道这些年你们在这城里是怎么活下来的,真的本事没有坑蒙拐骗,倒是一套一套,现在怎么作威作福到我们家来刚刚不是说了该哪来回哪去,把身上东西放下,立刻走人。”
其实她是有些冤枉别人,属于心急乱咬人那种,随便找人就想骂几句,加上她的大小姐脾气向来别人都让着她,就算骂了谁又敢回嘴。
姓徐的脸上横肉一颤,毕竟得罪不起,这口头之气,忍得了也得忍,忍不了,今天他也没地方发泄。
又不死心的往床边好好撩了几眼,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说。青浦背影透露出来的浓重杀气,到时让他接收了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