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闻言,不禁脸颊漾起了一阵红晕。

大黄见了李五的表情,已经全然了解了李五的心意。

又想着,自己本来就是个修行的,在这人间走一遭,不过是为了化成个人形。

何须再去痴恋于凡世中的男女姻缘之事。世间种种,都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自己本来就是个黄皮子,一个畜生若是和人在了一起,岂不是要遭天谴的!

大黄一时脑中思绪万千。稍顷,得出个决定,救人为先,它又不是红娘,月老。姻缘的事,还得看苏肆安和李五自己的造化。

“银川姑娘,你们少爷这病可能有些麻烦,你能先暂且回避一下么?”大黄当然是要先把银川打发出去。

银川闻言,为了那苏肆安能醒,自然是对大黄言听计从。

这边银川出了房门,大黄才对李五道,“苏肆安这次,怕是只有你才能唤醒他了。”

“我,我怎么唤醒?难不成要我真的同他做那事!”

李五撇了撇嘴,李五最了解自己有几斤几两,就她那个下三脚猫的工夫,别说是救人,不害人就不错了。

“我可没同你开玩笑。”大黄一本正经道:“他如今被邪祟化做了你的样子,迷失了心性。并且那邪祟,还在他的梦中设下了结界。常人是无法叫醒他的,只有迷失了他心性的你,才能叫的醒。”

李五闻言,才发觉到事态的严重。“那我该怎么叫醒他?扇他几个耳光,管用不?”

大黄听了李五的话,终身一跃,蹦到苏肆安的脸上,就拿小爪子开始四处乱踩。

那苏肆安仍然睡得香甜,脸色却又黑了一圈儿。

大黄反问李五。“你看管用不管用?”

李五猛的一下子,把大黄从苏肆安的脸上,薅了下来。

“你不能轻着些,再把肆安的脸给踩坏了。”

大黄见李五当真是对苏肆安有那么些意思!

心里又不禁一阵酸楚。“你自己想想怎么能唤醒他嘛!比如抱一抱,说一些情话,实在不行……你就,你就……。”

“我就怎么样?”李五皱着眉头,心里好似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就自己看着办呗!”那种事儿,大黄自然也不好意思说的太过明白,索性一股脑儿化作黄烟,飞出了门。

李五思虑片刻,见屋子里四下无人。转念一想,把苏肆安的房门在里面插上了门栓。

那李五转身来到苏肆安的床边,先是低着头轻叫了两声。“肆安,肆安。”,苏肆安并无丝毫反应。

李五想起那大黄说的,可以拥抱,亲吻。

亲吻那李五自然是不肯,从小到大,她还没有亲过谁呢!怎么能白白的便宜了苏肆安。

不过抱一下嘛,倒是没什么。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好兄弟,更何况,这苏肆安还是李五的小金矿。

李五身上还只穿着一件儿亵衣,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红色肚兜子。

虽然也有些不大好意思,不过毕竟此处没有旁人,李五也就索性坐在床边,趴在了苏肆安的胸口上。

“肆安,你醒醒好不好。”

李五趴在苏肆安的胸口,感受这来自于,苏肆安身上的体温。

是那样的温暖且燥热。

“肆安,其实我真的,真的喜欢你。”

或许是环境使然,李五不知为何会如此说出这样一句话。

与此同时,苏肆安在梦里也听见了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李五的声音。“肆安,其实我真的,真的喜欢你。”

苏肆安闻言脑子一蒙,李五不就在自己的眼前么?这声音又是从哪处传来的。

那梦中的邪祟也听见也声音,双眼不禁一阵暇蹴。生怕苏肆安被这声音给唤醒了,忙使出浑身的解数,欲把那苏肆安死死缠住。

这边李五见苏肆安本来有些反应,可是只有那么一瞬,却又消失不见了,只得继续卖力。

李五爬上了苏肆安的床,整个人都埋在了苏肆安的身子上。继续道。

“肆安,你知道么?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自从见到你,我就觉得好温暖,你就如同我的亲人一般。我每天都会迷醉在你的关心里,无法自拔。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你了。”

李五说的当然是实话,她并不知道,苏肆安能够听见。她只知道,自己是第一次离苏肆安这样的近,就躺在他的怀里,近的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的距离。

那邪祟使出了浑身解数,好不容易又将苏肆安的精力,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可是那李五的声音,又不知从何处开始响起。

“肆安,你知道吗?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你了。”

李五的话,一点点敲击着苏肆安的最深处的内心,苏肆安好像有些清醒了,他好像反应过来,梦中的这个和自己缠绵的女子,并不是李五。

而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李五,此时还一直在现实世界等着自己。

那邪祟见苏肆安欲要清醒,忙死死的把苏肆安压在了身下,低下头,吻上苏肆安的嘴唇。舌头也伸进了苏的嘴里与之纠缠。

苏肆安越来越清醒,费尽全力要推开身上的邪祟。那邪祟见势不好,朝着苏肆安的脸上,喷出了一阵香烟。

这香烟本是一种强烈的合欢药,苏肆安嗅了之后,又开始意乱情迷起来。

李五见自己说了这么的话,那苏肆安却始终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不禁心里有些压抑,李五躺在苏肆安的怀里,抱着苏肆安的腰,轻声轻语地继续道。

“肆安,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可是我却不敢,也不能接受你。你是家世颇好的参军公子,我却注定就是个闲云野鹤。你有银川姐陪在你的身边,可以有人算过我的生辰,我命中克夫,注定会克死一个,有两段姻缘。我不想害了你,因为你在我的心里,真的好重要。”

李五说着自己的心里话,不自觉地情到深处,还淌下了两抹相思泪。

“肆安,等你的身子好了。我终是会从你的身边离开的,到那时,我会在世界的任何地方,无时无刻的都在想着你。你到那时,就和银川姐好好过日子,应该便会把我忘了。”

苏肆安在梦里,能听见李五说咱每一句话。

他好想醒过来,擦一擦李五眼角的泪水。

只是身体在那邪祟的药物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李五说着,见那苏肆安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便直起身,骑到了苏肆安身上。捧起苏肆安的脸,照着两片薄唇,狠狠的亲了下去。

“肆安,我爱你。”

苏肆安此时只感觉自己的双唇麻麻的,头脑越来越清醒,浑身也好像充满了力量。

那邪祟眼见便要克制不住苏肆安,只好又朝着苏肆安喷了一口香气。

只是此时已经为时已晚。那苏肆安已经睁眼了。

果然,梦中听到的声音都是真的。李五此时就趴在苏肆安的身上,闭着泪水还未完全干涸的双眼,吻着自己的唇。

苏肆安顺势的环住了李五的小肉腰,偷着伸出了舌头。

“唔……。”李五察觉出了嘴里的异样。

忙睁开眼睛,发现苏肆安面色红润,不仅醒了过来,两眼正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李五作势便要挣脱苏肆安的束缚,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苏肆安在梦中被邪祟喷了香烟迷雾,是靠着李五的呼唤,才醒了过来。

此时,那药劲忽然上了来,苏肆安双眼通红,青筋暴起,浑身喘的粗气,好像一头发了情的雄兽。

苏肆安一个翻身,就把李五压在了身下,双手一齐发力,扯烂了她身上的亵衣。

此时的李五,浑身只剩了那么一件红色小肚兜。脸上过敏留下的红色疙瘩,还没有全消。整个人又丑,又可爱。

苏肆安此时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现实的李五可比梦中邪祟娇俏多了。

苏肆安狠狠地啃上了李五的唇,双手也摸遍了她的全身。

苏肆安的力气不知为何变得如此强大,李五丝毫都反抗不了。

只听“哎呦!”一声,在院子里守着的大黄,忽然觉得尾巴根子一阵刺痛,像有人拿锥子戳他的屁股一般。

大黄疼的一阵嚎叫,忽然,大黄才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浑身一股异样的感觉,向大黄袭来。

大黄只觉得自己浑身瘙痒,呼吸费力。

大黄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它不禁回想起,自从自己跟李五有了相同的触感后,自己便莫名其妙的,遭了多少的罪。

如今,还要让它忍受这种说不出去,丢死人的异样感。

大黄的内心不知骂了几百几千遍。“苏肆安,老子草你祖宗。”

待苏肆安药效过后,看着眼前慌乱的李五,只能连连的说,“对不起。”

那李五穿好衣服,软着两条腿,勉强下了床。

“姓苏的,我告诉你。今日的事儿,你千万不准同别人讲。你,你要是说出来,我就叫大黄拔了你舌头。”

那李五把腰背挺的直直的,自己都不好意思看那苏肆安一眼,嘴里却还能放出狠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