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件又一件的筛查,这物品上的异样。
这瓶物品有很多邪物,所以说我得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好在我的法力也算不错,这些邪物并没有伤害到我的体内,全部被我击败或者逃跑了。
只剩下最后一件物品了,这是一把金黄色的铜锁,我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力量。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把锁里面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存在,搞得我心中有一些犹豫,该不该触摸它?
但我心中觉得有些累了,便没有丝毫的怀疑当场就碰了这把金黄色的铜锁。
突然我发现我自己的意念可以进入到铜锁里面,这里似乎可以用意念进来,而且我的脑海里不断闪过一丝光芒。
这里面好像有一片空间,不对,是一个故事。
而且就是在接下来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大将军发妻的铜锁,而且就是因为我这里好奇心差点导致了我接下来被害死,剥夺躯体。
我有些好奇,这批物件本身就有些邪性。
难道我能穿越到过去不成?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的脑海有些震惊了。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铜锁的那一刻,我脑海里闪过一个个画面。
大概就是古代一位将军长得英姿勃发,统领着很多士兵。
而且谋略也是极为的强大
底下的士兵十分的崇拜这位大将军这令当时的皇帝产生了忌惮,毕竟功高震主这个故事谁都听说过,所以说皇帝怀疑这个将军也非常的正常。
他是一个比较忠心的大臣并不想谋反,所以说一直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算皇帝一直处处挤压着她,她也没有丝毫的怨言,反倒是将军的老婆时常提醒他,要不就造反。
但是将军根本就无动于衷,他认为皇上有疑心也正常。
甚至为此他还减弱了一些兵权,为的就是不让皇上怀疑。
但过了一些日子后,皇上更加的怀疑。
他认为,将军是这样做是在让他放宽心。
而且皇上本身就是一个好色之人,他看上了将军的妻子,巴不得将军早点死去。
就在这天夜里,皇上命令人将将军的妻子俘虏过去。
恰好将军此时正在外边抵御别的国家的军队。
当天晚上,将军的妻子便受到了凌辱。
皇上顿时下定决心要杀掉将军。
当将军回来的时候,便听到了这一个消息,当场暴跳如雷。
尤其是有人说是皇上强暴了他的妻子他更是悲痛欲绝准备造反。
大部分士兵的心都是向往的,将军的,所以说造反并没有人有意见。
但此时的皇上已经在将军身边安插了人手,早就得到这个消息。
就在将军准备造反的时候,他直接被手下下药了。
这个手下就是被皇上收买的,将军整个人被打入地牢。
皇上没有丝毫的犹豫,杀伐果断,直接干掉了将军全部的家人株连九族。
而就在这个时候,别的国家的军队因为将军的离世全部欢呼了起来。
导致了将军这个国家没有了防守的力量,自然也就不攻而破。
后来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内心感动,便将将军与他妻子的尸首合葬在了一起。
那一天不停的下雨,老天爷都在留眼泪。
那把铜锁正式将军给发妻的定情信物。
被当时的人收藏了起来,也就是现在这个墓主人。
他把铜锁带进了墓中,直到现在才被挖掘出来。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让我都感觉有些不能呼吸。
毕竟这段故事太伤人了。
一个个画面在我的 脑袋里不断的闪烁。
仿佛就像我是这位大将军,亲身经历过一般,而且我真的感觉就像自己在轮回。
那些画面变得清晰起来。
就在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脑袋突然感觉一痛。
因为我的脑海里面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影,那是一个身穿盔甲,身材高大的男子。
他此时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
对,那就是大将军,刚才在故事里面的大将军,我看清楚那个男子的面目。
心里觉得有些冰凉。
只不过此时大将军的眼神相当的凌厉,仿佛是将我看做猎物一般。
这是为什么?难道这个将军要掠夺我的魂魄吗?
“你为什么要进入我的脑袋”
“难道你死后还不得安宁吗?”
我脑海里疯狂的叫着,因为我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这个将军必定是生前受到屈辱而成为了厉鬼。
但是那个大将军的眼神依旧在黑漆漆的脑海里,不断的巡视着我。
这让我感觉到有些压迫感,甚至身体都不能动弹。
他仿佛是想要将我驱逐一般直接钻入我的身体。
一时之间,我不停地抖动着,在地面不停的翻滚起来,连附近的桌子凳子都被打翻了,整个地面都留下了血印,那是我身上流的血。
这个大将军明显是一个怨魂,他想要将我的脑袋占据,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但是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意?
我直接跟他抗衡了起来,我的脑袋还是不停的发力,甚至全身的法术都用在了脑袋上。
不得不说,这个大将军非常的厉害,不会是经历过沙场洗礼的人。
这个将军的灵魂带有很强的攻击性。
我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在脑袋里面,我不停的念着口诀,那是姥爷教给我的,用来驱除厉鬼
还有我的手也在不停的动着施展着法术。
因为是在脑海里面,那是一种意念,我没有办法动用符咒。
这个将军实在太过于厉害了。
就算是灵魂,但是那种凌厉的程度,也是丝毫不减当初在世的时候。
我只能拼尽我全身的力气与他对抗,但显得十分的吃力。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不停地周旋着。
将军似乎是知道我是这具躯体的主人。
整个人居然开始说出了一句话,“为何要玷污我的妻子?”
我的脑海里有些嗡嗡响。
莫非这个将军的灵魂还保留了生前的记忆。
我现在只能尽力稳住他,要不然自己可能真的就被夺舍了。
要是那样的话,那我真的可就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