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第二天就找了一个网络公司做了一个网页,然后让牛老板花了点钱给我搞推广,不过一个星期的功夫,这网站的注册用户就有了一万人。这些人有的是把这里当做小说网站在看,有的纯粹是来吐槽的。
但是,还真有人遇到了一些很困扰的事情。然后我们假装成网友,把我们自己的公司介绍给这些人,生意自然就来了。
夏三伏以到,学校放了假,我蔫儿里吧唧的从公寓下了楼,但没想到,本以为又是混日子的一天,我却是看到我店门口有人在排队。
我挂着笑脸快步凑了过去,冲着人群问道:“你们都是来做咨询的?”
那些人顶着烈日,看上去比我还要蔫儿里吧唧的,一看就是遇到难事儿的一些倒霉蛋。他们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我却是顿时来了精神。
走进店第一件事就是拍着白天然的肩膀表扬道:“小伙子有前途啊,不愧是专业的,以后好好干,哥哥我不会亏待你的。”
白天然腼腆的笑了笑,但墙上有一抹扎眼的红色让我分散了注意力。仔细一看居然是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妙手回春四个字。
我一头黑线的指着锦旗问道:“这怎么回事啊!我们这儿又不是考医馆的,这不突兀么?”
老常说道:“这是上次那个大妹子送来的,说是现在和孩子关系好的不得了,事情也解决了,给钱她也没有,但不给吧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就想着送面锦旗来。”
“靠!”我搬了个凳子踩着把旗子摘了下来,“快收起来吧,门口一堆客人排队呢!”
门口候着的有三波人,曹艺东白天然和我每个人负责接待一个,然后打算从里面挑一些要紧的事情先处理了,我一个人处理一个,老常带着曹艺东处理一个。白天然则负责登记新来的客人。
而我接待的是一个中年大叔,姓马,叫马佳杰,估摸着也就四十来岁,从他的面相上来看,他的事情应该是不能再拖了。因为他的身上绕着一股子黑气。拖下去的话弄不好他都会有危险。
这大叔是一个大巴司机,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这人身体可能不太好,皮肤特别白,黑眼圈很重,而且头上已经成了标准的地中海,发际线已经挂到了后脑勺了。起初他并不打算进来,犹豫了半天还是进来了。进来了之后见是我招待他,显然有些不高兴。他的眼睛不住的往老常那边撇。
我知道以他的经验来判断,能处理这些事的人总归是那些个七老八十的高人模样才行。我这样的毛头小子自然不入他的眼。但我亮了亮证件,告诉他我是带证上岗的,他也就释然了。
他告诉我,他之所这么白,是因为他很少见阳光,因为他只开夜车。这立马就释然了,常开夜车的人难免撞邪,不见阳光的人阴气重,也容易招惹到脏东西。
他负责的线路是从市区往郊区的,这班车中间有几站隔得特别长,他开了十几年的夜车了,来回的人都很熟悉了,也一直很稳当,没有出过什么事儿。这车上基本都是熟客,固定的十几个人。
但是最近他发现坐这班车的人越来越少,他原本也没在意,以为只是普通的人口迁移,毕竟人往高处走,也不会有人一辈子甘愿住在郊区。毕竟从那里去市区上班每天在路上就要花费三个小时。
就算不是搬家了,也该是自己买车了。马师傅如是想到,直到有一天警察找上了他,说是有几个认失踪了,最后出现的地点应该就是在他车上。马师傅看了名单,所有失踪的人都是平日里在灰堆坝那一站上下的乘客。马师傅这下才知道,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因为他看每个人失踪的时间来看,正好是七天一个。原本他也觉得是巧合,但又到了一个七天的关口,灰堆坝站下车的人,第二天就又少了一个。这下他顿时慌了神,总觉得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的话,就和看着人送死是一回事。
我问他那灰堆坝附近以前有没有出过什么怪事儿,他只是摇头,说那里也没有听说出过什么事情,一直都很太平,就是一个普通的村子在哪里。那村里的原住民基本都般走了,在哪里住的基本都是一些常年北漂的,没钱租市区里的房子,只能到这周边地界来住。
我皱着眉头分析着,既然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出事,而且也没有什么怪谈的话,那应该是因为近期的一些事情导致的这种状况。具体是怎么个情况,也只有到现场走一遭才能清楚。
我对他说道:“这样吧,你看下距离下个七天还有多久?我陪你走一趟车子。”
“就是明天,也就是今天晚上凌晨的时候。”马佳杰有些迟疑,“你这么去会不会有危险?”
我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你放心,就算不一定能把事情一下解决了,但也不至于会有东西能要我的性命。”
马佳杰说道:“好吧,那今晚见,你可千万不要逞强。”
我有些不悦道:“你看到边上那老头了吧?你是不是觉得他更合适?其实我的本事比他强,到时候你就懂了。”
马佳杰不再纠结,我们约好了时间,晚上八点在他的始发站会合。
七点多的时候老常和曹艺东出发去处理他们接待的事情了,说是一个小伙子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人摸他的脸,监控里也看不到人影,但确实有些异常的动静。这一听就是惹上脏东西了,想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我也就没有过问。
倒是我这边,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胃口这么大,居然一连害了好几条人命。
七点多的时候我打发白天然下班回了家,我自己一个人带着家伙去了马佳杰那般公交的始发站。为了以防万一,虎符和麒麟香我都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