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珠子一转,不愁反喜,这场面不正好是我试试冥虎符威力的时候么?为了防止虎符自己不小心合在一处,我把他们装在了两个不同的袋子里。如果就随意的放在包里,他们自己滚到了一起,身边突然出现几千个阴兵也是够吓人的。

此时我从两个不同的口袋里摸出了两半虎符,然后咔哒一声脆响,然后并在了一起,随后心里默念道:“缴了他们的械。”

耳边凭空传来一声:“诺!”然后一股子阴风从虎符里喷涌而出。

纵使你见过再大的场面,现在被五千个披坚执锐,有马有车的鬼魂军阵给包围了起来,此时也只能是吓的直打哆嗦。

“比人多是吧?我没在怕的。”我故作嚣张的朝着伤疤脸叫嚣着,而他此时脸上满是惊恐,手从裤兜里很艰难的掏出手机来。

我下的是缴械的命令,他不管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阴兵都会用手里的兵器把他打掉。他想给翟天宁通风报信的意图一下子就被止住了。

而胆子小点的跟班此时已经尖叫着跑路了,甚至连面包车都一并开走了。显然这群人中也不各个都是有骨气的,现在只剩下那个伤疤男和身边零星的几个小弟。

“好,哥们今天认栽了。山不转路转。”伤疤男果然不是寻常的角色,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在放着狠话。

庄羽没有理会他,而是带着木盒子指挥着大家离开了现场。等到所有人都上了车,我才把虎符分了开来,阴兵也瞬间回到了虎符之中。

回程的路上,聂战军很是新奇的朝我问道:“小道长,这东西还真好使,有机会让我也耍耍?”

我很得意的说道:“可以,但是现在这虎符已经认主了,我是秦朝新拜的大将军。如果你愿意代替我完成大将军的职责我就给你玩。”

聂战军问道:“什么任务?”

我回道:“那张纸条上说的很清楚,受了拜将的人要帮始皇帝找到蓬莱仙宝。”

“那盒子里不就是蓬莱仙宝?”聂战军还不死心,继续问道。

我掏出那张布条,指着上面的字说道:“你看,这上面说道是用这盒中之物取回蓬莱仙宝,这东西大概是个容器。古书上记载的那一半冰凉一半沸腾的神水应该是要用这东西才能保存。”

聂战军搓了搓手,很是兴奋的说道:“那可真是个好差事,有这虎符护身,还能找到不死药!这差使我接了!”

一旁的庄羽打趣道:“你接了?那以后遇到李庆年你怎么办?”

聂战军顿时一愣,然后叹气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个怪物我可对付不了,这差事还是交个你吧。将来如果真的找到了不死药,别忘了让兄弟我也喝上一口。”

庄羽不屑的说道:“长生不老有什么好的?你也想变成像李庆年那样的怪物么?你看他为了找个徒弟就害死了素不相识的丁建国一家人,可见人活得久了连人性都忘了。百年之后我们都不在了,你一个人在世上不觉得孤单么?”

庄羽的这番话让我心里很有感触,就像他说的那样,时间可以治愈一切,也可以冲淡一切。哪怕是人性。人性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对于生命的敬畏,一个人不敬畏生命,藐视生命,就会变得不择手段,滥杀无辜。

不老不死,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走了,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珍惜的情愫了,被孤独折磨久了人就变得麻木了。麻木了所有的情感也变得模糊,也就不再像个人了,那这命还有什么意义呢?

聂战军挠了挠头,说道:“你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一个人永远的活下去,想想都可怕。那这东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看翟家人不会轻易放弃的。”

丁礼说道:“庄处,军哥说的没错,他们对这东西的执念可不是一般的深。我们如果继续再逗留下去的话他们早晚上门明抢。就算有小风的虎符,但是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总不能真的让阴兵大开杀戒吧。”

庄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些为难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连夜回帝都么?”

说这话的时候,庄羽还不自觉的看了坐在他身边的倪衮。

倪衮知道庄羽的心思:“你们自己决定吧,不用在乎我的看法。说实话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我的诉求范围内的事了。我只是想让陆山乌烟瘴气的官场见见阳光。但现在好像翟天宁的野心不止是控制陆川市。”

庄羽欣慰的说道:“你理解就好,大局为重。”

确实,就像倪衮说的那样,我们原本是想顺藤摸瓜的找到翟天宁的黑料,但是哪里想到挖到了一个这么大的秘密,现在事情显然已经有些失控了。

而且我感觉,翟天宁这么肆无忌惮的,很有可能他背后还有更大的一个手掌在控制着。不然像他这样搞这么大动静,在当前整风的大环境下上面纪委早就派人下来收拾他了。但是显然陆山已经烂到了根里都没有人下来查过,还要庄羽这个隐秘部门的处长亲自来挖线索。

我们一群人定了当天最早的机票,带着倪衮一起逃一样的回到了帝都。虽然我们看着很狼狈,但着急的肯定是翟天宁。毕竟我们找到了他花了好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没找到的东西。

至于倪衮庄羽的意思是他到帝都的特别办事处任职,至于陆山肃清的事情,还需要花点时间来布局。

我们甚至连行李都没有拿就直接奔向了机场,即便是这么果断的速度,翟天宁的人还是粘了上来。好在庄羽在办事处里还有几个信得过的人,要不是他们给我们提前报了信,还真有可能让他们在我们到机场之前就给堵住。

当真到了大庭广众这下,我也不方便动用虎符的力量,到时候我们这边一堆老弱病残,还真是不好对付。

一直到飞机落到了帝都的停机坪上,我们一群人才像完成了一场胜利大逃亡一样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