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你们老板找楚先生有什么事啊?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

“我也不知道。”

刘宇十分不解地问?

“什么老板?”

张伟吓了一跳,张口就问。

他们的老板地位并不几个人知道,刘宇又是如何相识的?

这无疑是刘宇初识自己的上司没错呀。

“张经理,你就别骗我了,那不就是你老板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

刘宇表示。

“什么老板,我真不知道刘宇你的意思。”

张伟说。

“张经理,从楚先生的态度,我就已经对这个人的身份有点怀疑了,而且你还在门口守着,这个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我不知道。”

刘宇表示。

张伟看着刘宇,心中十分惊讶,想不到刘宇观察力这么灵敏,也非常聪明。

“他的确是我们老板,不过你放心,他和楚先生之间有交情,不会出事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们公司也一定会把他安排好!”

张伟说。

“那就好。”

刘宇点点头。

酒店老板有本事,而且他知道自己牛逼,要对楚林下手的话刘宇不知如何是好。

“老弟,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你好好考虑考虑,再告诉我你的决定。”

楚林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浩哥,我一定会好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的。”

阴浩的话,绝对不是来吓唬楚林的,他还为楚林好好的服务,毕竟,刘家确实很厉害,楚林如果真要动手的话,那是非常危险的。

“不过老弟你放心,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你放开手脚大胆去干,出了什么事我会帮你的。”

“那是你们家的事情,我自己说了算!”

阴浩说。

楚林点点头,多谈了一会儿,楚林用银针为阴浩做了针灸,阴浩身体恢复不少。

“老弟,行动之前告诉我一声,我给你派个人,他会保护你的安全。”

“什么?我怎么知道?”

阴浩说。

他如今已深知楚林之本事,其他不说,至少这医术确实厉害,能治愈自己的创伤。

楚林若有问题,便无治愈之望。

于是他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让楚林活下来,即便是付出了一些也在所不惜。

“谢谢浩哥。”

楚林表示感谢。

但他的心了如明镜一般,那是因为阴浩对自己有求必应,跟自己想象得几乎一模一样。

待阴浩走后,刘宇走进来与楚林合谋。

就这样,平静的生活又过去了三天,尽管什么也没发生,但关北各地却弥漫着风雨欲来之气,令人十分紧张。

“小光,最近关北有什么不对劲吗?”

刘光的爷爷刘祥问道。

“爷爷,没有什么啊。”

刘光答道。

“那元老会的那几个人有没有什么动作?”

刘祥接着问。

“也没有啊爷爷,我最近每天都去巡视,他们一切都和以前一样,而且也没有人去找他们。”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呢?你想知道吗?”

刘光一脸疑惑的说道。

关北近来心安理得,刘祥为什么要这样追问呢。

“那个姓楚的和刘宇呢?他们有没有消息?”

“这个有消息,他们一直都呆在阴浩的酒店里,这几天一次门也没有出。”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光痛恨的说。

他却颇恨楚林、刘宇,对于他们来说,同样是最上心的,每天在旅馆外派驻大量的人员,甚至派人进来,寻机殴打。

然而一点也没办法,他们根本就没出去过,这使刘宇没办法了,只能恨之入骨。

“小光,不觉得有点不对劲吗?”

刘祥问。

“怎么了爷爷?哪里不太对劲?”

刘光茫然地问。

“所有人都很不对劲。”

刘祥说:“即使刘煌也不想让我的生日宴会安稳地举行和结束,更何况是另外4个人。他们知道。

只要寿宴一过,刘家就完全成了我们囊中之物了,除昏迷中的刘进外,别人都不该如此淡定。

“还有楚林和刘宇,这个楚林有阴浩的支持,对我们不会太惧怕,而他这次来是为了千年灵芝。”

“已经得到了,没有必要继续留下的,刘宇家人都转移走了,而他自己留下,难道就是为了住在酒店?”

刘祥一番剖析,使刘光豁然开朗。

他是个聪明人,只是近年来纨绔很多,头脑也不灵光。

如今刘祥说到这,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的确呀,太多的人不该如此淡定。

“可是爷爷,我已经调查了很久楚林他们,他们确实没有出门这几天,而且阴浩虽然和楚林有关系,但应该不会为了楚林和我们刘家彻底作对吧?”

“那你说怎么办呢?”

刘光表示。

他还有些信心,刘家可不是个软柿子,利益不够,阴浩就不出手了。

“不管如何,做好他会出手的准备。”

刘祥表示。

为这个日子,整整筹划了十几年的时间,不想却忽然出了意外。

“爷爷,你说刘宇他爸还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给他?”

“我想让他的父亲留下来。”

刘光问。

刘祥缄默不语,这就是他这一生中最为敬重的对手——刘晖。

刘晖之能出乎其意料,遂将其方案束之高阁多年,终于付诸实施。

实际上他本无意造反都,但后来仍然造反,刘晖领导能力使刘家兴旺发达,这就是使刘祥摇摆不定的理由。

后出手之时,大有抓住杀死刘晖之势,只因自己软磨硬泡,刘晖终于坠崖身亡,生死未卜。

他还出动了很多力量去搜寻,但仍然杳无音信。

有一天看不到刘晖的身体,心中总有一块千斤巨石压在他身上。

如今的刘家,基本上已完全为他所把握,但他心里有数,刘晖如果活下来,要扭转这种局面是很容易的,这个人,真是聪明绝顶啊。

“我也不知道。”

刘祥叹了一口气说道:“可只要不是他本人活着,什么手段都不怕。”

“爷爷,他已经掉下悬崖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恐怕是已经死了。”

“我知道。”

刘光表示。

刘祥感慨地多叮嘱两句就挂了。

而此时有个男人走进刘蛮家,而且门口有好几个人也没找到,分明是和他们一起走过,这实在令人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