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回答道:“我就怕他进入到了冠军药业,再加上他的能力,冠军药业很有可能会超过我们赵氏集团。”

“冠军药业?”

楚林反复说烟云医院的很多东西就是这招牌。

“不错,就是冠军药业,这个公司其实也是挺不错的,虽然不如我们赵氏集团,但那是因为我们综合产值高,单论制药,我们比他们差一点。”

“你知道吗?我在你们这里算是小字辈了呢!”

赵雅表示。

“那听起来挺厉害的。”

楚林说。

赵氏集团在花都市声名显赫,这座冠军药业能够被赵雅如此评价已属上乘。

“那个时候他说有人两千万挖他过去,我就知道是冠军药业了,而以吴关胜的性格,这一次他也会过去,就是为了给我们制造一些麻烦。”

“他不可能把我挖走。”

赵雅张口就来。

“这个倒不怕,有我在你不用担心药材的事,只要是药材,我可以确定真假。”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这事儿我也没说清楚,你自己去问问吧!”

楚林说。

赵雅笑着说:“其实药材我也能分辨不少,就是现在的科技发达,有些人工养殖的药材和野生的没有区别。”

“这个可以靠闻出来。”

楚林说。

“闻出来?”

赵雅颇感兴趣的问道:“我一直听说有些人是靠嗅觉分辨药材,不过这个怎么闻?”

“很简单。”

楚林淡淡一笑:“熟能生巧。”

“我闻的不少了,可还是分辨不出来,这个果然靠天分啊。”

“你说得没错。”

赵雅表示。

楚林没有说话,此时飞机里忽然传来喧闹声。

“有没有医生?快点。”

有个安保人员似乎在机上大叫。

“出什么事了?”

有位中年人问。

“后面的机舱有一个病人晕倒了,有没有医生,人命关天的大事,快点出来一个医生。”

一位年轻的女护士一边用手臂挡住司机的视线,一边说着话,她的身后跟着两名保安,他们正准备把病人抬到医院里去救治。

保安急得大叫起来。

他自然是急得团团转,机上发生这类事情,回过头来全体机组人员必须负责。

“我去吧。”

楚林说。

“你?”保安疑惑地看着楚林,问:“毕业于哪个大学?能不能做到?”

“我是一名中医,没上大学。”

楚林说。

“中医?”

保安双眉深皱,他并不属于花都市,所以对楚林之名亦知之甚少,但是,他总认为中医是不可能的,现均对西医较为相信。

“算了算了,你跟我去试试吧。”

他说目前还没有别的医生,只能尝试。

楚林带着赵雅马上跟到出事机舱里,原来有个孩子趴在地上,但身上并无伤痕。

这时已来了个穿着打扮,他左顾右盼终于得出结论:“这个孩子的病需要一些仪器才能检查出来,我现在看不出来。”

他不过是西医而已,对于仪器还相当依赖,西医终究不像中医望闻问切,能很明显地看出一个人患有何种疾病。

“那怎么办啊?刘医生,我现在也没办法去给你找仪器啊,我们在飞机上,没有那么多的仪器。”

飞行员说。

副机长说。

“那这个病人我没办法彻底的治好。”

刘医生摇着头。

既是西医又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却不属于花都市,这次只在花都市转机。

“那怎么办啊,我的孩子,你好可怜啊。”

小孩妈妈大哭。

楚林皱着眉上前。

“让我来试试吧。”

“你是谁?”

副机问。

“报告副机长,他是我找来的医生,好像是一名中医。”

“是吗?他叫什么名字?”

最开始这个说。

“你开什么玩笑?找一个中医过来?”

副机长不高兴地说:“西医无奈,您请个中医来何用?”

“对不起,副机长。”

保安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转过身去说:“不好意思了先生,我们这边目前不需要您的帮助了,您这边回去吧。”

楚林径直跨过自己,在副手的面前:“你为什么认为中医不行?中医是中华民族多年的化沉淀,中医哪里不如西医?”

“中医也许曾经确实辉煌过,可那也是曾经,是我不信任中医吗?你看看最近的医疗事故,不都是中医弄出来的?”

副机长沉思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是个Z国人,我当然更愿意去相信中医了,可是呢,能相信吗?”

“我还是个副机长,我要为这个乘客负责,让你一个中医治疗,出了责任谁来负责?责任无所谓,人命关天啊。”

楚林缄默不语,理解副机长的话,但实际上内心并不知该如何表达。

中医的衰落并非一两天的事,还确有不少中医易治之误。

望闻问切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但如果深究起来,却很难。

例如许久没有露面的周涛就没有医疗事故,楚林对此深有体会。

“相信我,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楚林说。

刘医生回答道:“我现在没有仪器,真的是没有办法,让他试试吧,这种情况确实中医比较有用。”

“可是。”

副机长还有点迟疑,自己是爱国的,但人命关天,不可轻率行事。

近来中医声誉实在不佳。

“虽然我也承认中医现在没落了,不过还是有很多厉害的中医圣手了,而且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这个小兄弟应该还是挺有本事的。”

刘医生说。

楚林惊讶地看着刘医生,自己认识那么多西医,也是第一位态度和蔼可亲。

齐涵如今也是如此,不过这也是受到楚林医术过于精湛的影响,现在天天想让楚林给自己传授中医吗。

目前主流状况是西医瞧不起中医,连一些普通人也是如此想。

“别这么看我,其实我挺看不起中医的,但是没有办法啊,现在这种情况,的确是只能靠你。”

一位患者向记者抱怨道。

刘医生耸耸肩说。

“这是这么多年我第一次信任中医,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那好吧,就相信你一回。”

副手咬紧牙关,答应。

如今刘医生已经无济于事,而且楚林是他们现在唯一能查到的中医,再无别的医生,只有请他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