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好运气,第二日是个极好的天气,俞韶华起了个大早,一番梳洗等来了容女官,自来说是今儿个长公主进宫了,就不跟着去了。

俞韶华点头应了,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马车在侧门备着,俞韶华等了会儿,只见姜秀兰两人一前一后的过来了。

今儿两人都做素雅打扮,姜秀兰只简单的挽了一个双云鬓,插了一只云脚珍珠卷须簪,身上裹如意云纹衫,里面是一件月牙素锦罗裙。

而俞韶然是一件白玉兰如意烟罗裙,头上插了只溜银喜鹊珠花,手上戴着一只羊脂白玉镯子。

这会儿,几人见了平礼,随相继上了马车上。

俞韶华安坐在小塌上,背挺的笔直,她是有晕车的毛病,这会儿也不靠着了。

外面日头渐高了,夏露悄悄的掀起帘子的一角,伸着头往外看,却不妨马车晃了一下,只听见“哎呦”一声。

“真真一个冒失鬼!”春媱忙把帘子放下,转头对着夏露教训道。

夏露这会儿低杵着头,一只手捂着,不做声了。

俞韶华看着好笑,轻声道:“快快抬起来,不严重就罢了,脸上可不能留疤”

夏露把头抬起,只见额头处红了一片,到是没多严重,春媱沾湿了帕子递了过去。

车内一片寂然,夏露撇了撇嘴,这会儿老实的坐着,手捂着头不说了。

帘子随着车身不知晃了多久,终于停下来。

听着外面有人说话,春媱先下了车,放了小凳扶着俞韶华下来。

文人最爱面子,看着这老宅是刚又修葺过的,扫了一眼,俞韶华静立于马车旁,等着姜秀兰两人下来。

“呦!这是华姐儿吧!”俞韶华的目光顺着话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妇人领着两个姑娘往这边来。

这会儿姜秀兰两人也下来了,自也看见了往这儿来的几人,面色僵硬的同俞韶然对着先行了礼。

“哎呀!都说公主府的养人呢,快看看兰姐儿两人这面色,我险些快认不出来了”那妇人很是亲密的握着姜秀兰的手,一双细眼直直的盯着姜秀兰的脸看。

俞韶华微挑了眉,余光扫过姜秀兰两人的脸,正想着,不知什么时候那夫人松开了姜秀兰的手,这会儿又攀住了俞韶华的胳膊。

尖细的声音响起:“真是想不到这世上竟能生出这般可人的来,瞧瞧这通身的气派,当是极好的福气呢”这好话似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的往出吐。

俞韶华只笑着,侧头伸着目光看向那妇人身后的两个姑娘。

“姜姐姐这会儿怎么也不说话呢,可不是同我们生疏了吧”那妇人身后穿着紫色罗裙的姑娘盯着姜秀兰,忽高声道。

姜秀兰目光微敛,揉着手里的帕子,随笑道:“什么话,咱们自是比亲姊妹一样的”

说罢,又挽上了俞韶华胳膊,笑道:“这是明姐儿和容姐儿”

俞家至俞凉竹这一辈,嫡子只一人,却是有两个庶子庶女,眼下的妇人和姑娘正是俞家二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