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俞二老爷是个利索的,又是过了五日,俞二夫人娘家的事便安顿下来了。
“夫人在这儿,我特来报个喜信的,舅老爷已进了城,这会儿方在外面的宅子安顿”花嬷嬷喜颜悦色。
“如此是好了,母亲来了吗?”俞二夫人笑着起身,忙又问道。
“哎呦,我倒是一时嘴快忙忘了,来了来了!都跟着一块呢,说事今儿个请您和老爷过去”花嬷嬷扶着俞二夫人。
“快去报备老爷,顺便把常哥儿也叫来,这次他亲舅舅和外祖母来,他必得去才好”俞二夫人喊了人。
临近晌午,几人坐着车去了。
方到了王家门口,这院子到是清雅的,虽说是旧宅,可到底是有个住处了。
“你们可算来了”随着话音落下,眼前来了一妇人。
“嫂嫂可还好”俞二夫人上前,紧紧握住房氏的手。
“好,都好,往日只盼着咱们能一家团聚呢”房氏眼眶微红,仔细的端详着俞二夫人,只见其面容白皙,身形娇俏,眉梢眼角竟无细纹,比之未出阁前还要好,又见俞二老爷行动之间对其是爱护有加。
在反观自己,不过与之相差了三岁,却是苍老之多,深深浅浅的皱纹围着眼角转了一圈,往日白皙娇嫩的皮肤也泛了黄。
这会儿俞二夫人则打量了房氏,不由的心疼,多年来房氏上要侍奉婆母,下要管教儿女,如今却是苍老的多,往日姑嫂之间也是和睦又加,她也是真心心疼的。
“这么多年,家里多亏嫂嫂,如今到了这儿,也算是熬出头了”俞二夫人安抚着。
“是,快快进来吧”房氏招呼着众人。
过了小门,走了廊下,正瞧着有人等着。
“母亲,多年未见,未能侍奉左右,女儿真真羞愧难当”俞二夫人泣声不已。
俞二夫人娘家姓王,这会儿王老夫人也是水泪流了一脸,忙扶起俞二夫人,轻声道:“你哪里来的羞愧,为了你的哥哥姐姐你使了多少的力气,该说羞愧怎能是你,我们没能托着你,反倒叫你撑着我们,儿啊,你是苦了”说罢,抱住俞二夫人放声哭了起来。
房氏也满是心酸,瞧着母女两个,不禁也湿了眼,只转头悄悄地擦了泪。
哭了好一阵,两人才堪堪止住。
“娘,您多为身子着想,这地方凉,您快快起来”这会儿俞二老爷和王舅爷也来了。
“这话没错,母亲您快起来”俞二夫人也反应过来,忙扶着王老夫人起来。
几人过了廊下,行至后院里,门前自有丫头侯着,这会儿瞧见了人,忙都笑迎上来道。
进了屋里却见一个姑娘站着,瞧着也不像是屋里伺候的丫头。
“这是谁家的姑娘”俞二夫人笑问。
“这是我家里的侄女苓姐儿,是个极听话的,这几日呀,我是忙的转了头,好在她还帮着我料理些家务呢”方在门后站了一个姑娘,模样又极标致,言谈间又是礼距有加。
冷竹苓忙是伸手挽了房氏,身姿盈盈的给几人见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