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回了家,本打算要读书,可不知道怎么的,总是心绪不宁,最后还是主动去了百花楼等花妮。
他想聊着差不多也该走了。
可等了一会,也不见人出来。
秦砚想进去找人,却不想出来个小丫头,问他,“公子是不是找花妮姐姐?”
“是,你怎么知道?”
秦砚惊讶,就看小丫头手里握着个碧绿色的簪子给他,“花妮姐姐说她陪琴瑟出去买些东西,吩咐我说若见到你,跟你说别等她了,她自己会回去。”
这番说辞毫无破绽,且还有簪子为证,秦砚接过簪子,道了谢。
以为可以接到花妮,却没想到花妮又出去了,秦砚于是问道,“那她去了哪里买东西?”
“……这她们倒是没说。”
“哦。”
秦砚点头,失望的转身离开。
暗处闪出主仆二人,翠儿看秦砚走了,捂着嘴笑,“小姐好计策,果然骗过了表少爷。”
杜心若冷哼,“你去盯着舅舅,莫要出了什么岔子!”
“舅老爷那人好|色,有这等好事放在这里,还会临阵逃脱吗?”
“哼,舅舅那人是好|色些,可惜胆子小了点,我怕他临了又动了什么念头,你去盯着他,绝对不能坏了我的计划。”
“是!”
此时,百花楼二楼深处一件僻静厢房,一般无人过来。
花妮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舅舅端着那杯下了药的茶水走过来,急的没有办法,动又动不了,只能叱道,“你走开,别过来!你若是过来我就咬舌……”
不待她说完,舅舅已经一把掐着她的下巴,狠狠一捏,那杯茶水就已经下了肚。
随后舅舅将她抱上了床,好好的扶她躺下,然后就坐在床边,笑眯眯的看着她。
看舅舅笑的诡异,花妮心头惊慌,“……你给我吃了什么?”
舅舅的眼神落在花妮的身上,“自然是让你快活的药!”
花妮自小混在百花楼里,不会不懂那是什么,当下心里一紧,“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难道你不懂?”
舅舅坏笑着伸手抚摸花妮的脸颊,咂这嘴叹息,“你这女人,粗鲁不堪,蛮不讲理,但是今日这么灯光下一看,倒是耐看得很。”
“……你,你别碰我!”感觉舅舅的手落在自己脸上,花妮就跟被蛇蹭过一样,恶心的要命。
明明想挣扎,可偏偏那药下去,混着迷药,身上不仅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还热的厉害。
“我不碰你,你会难受的!”
感觉舅舅的手顺着下巴而下,花妮咬着牙,叱道,“我是你外甥的媳妇,你如此对我?对得起你姐姐,对的起你外甥吗?”
舅舅犹豫了一下,转而笑道,“今夜事成,明日你出去便是残花败柳,你纵然说给秦砚听是我做的,他也不会信得,他只会认为是你伤风败俗,不知廉耻,到时恐怕休了你都来不及!”
花妮听得心里一惊,原来舅舅打的是这主意。
拿秦砚和秦夫人说事,舅舅都不理会,花妮急的要命,拼了全身力气继续道,“舅舅,你忘了,你上次带人来让秦砚做砚,差点被抓到官府,若不是我帮你还银子,你就要被抓去见官了!”
舅舅一听一声冷笑,“你不说还好,一说此事我就来气,若不是你从中阻挠,秦砚就答应了,我就有无数的银子花了,你却闹得我两头不是人,你说,我是不是该和你好好算算这账啊?”
花妮急怒攻心,咬牙道,“舅舅,你这是恩将仇报!你不是人!”
舅舅冷冷一小,“听说你还是个雏,秦砚这个呆头鹅,竟然舍得让你独守空房?不如今夜舅舅来教教你,我的外甥媳妇!”
不知道是不是外甥媳妇几个字,反而刺激的舅舅双眼发红,像要吃人一样。
眼见他的手落在她要带上,花妮急的不行,眼泪都流了,慌乱道,“舅舅,你如此待我,舅母会如何?你连舅母和堂弟堂妹不管了吗?他们若知道你今日做的事,他们恐怕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这话似乎有些用,舅舅手一顿,没再继续。
药劲上头,花妮脑子已经混乱,看着眼前的舅舅都开始模糊。
舅舅已然变成了两个三个,晃来晃去的,她心似火烧,全身都跟着火了一样,无数的渴求从心口蔓延。
可她咬牙忍着,害怕自己屈服于药物,屈服于身体的本能。
不行,她必须保持清醒!
舅舅已被他说动,看来舅母对舅舅还是有用的,花妮用力咬了咬舌尖,疼痛让她清醒过来,花妮又继续劝道。
“舅舅,你来百花楼的事,伤尽了舅母的心,若然你在对我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舅母知道,定然不会原谅你的!你想想舅母,想想堂弟堂妹,舅舅!你回头吧,你若放了我,今日的事,我定然不会说出去,一辈子感念你的大恩大德!”
舅舅看着她,手里抓着他的腰带,似乎还在犹豫。
花妮急了,哭的泪流满面,尖了声音求道,“舅舅,求你了!莫要再错下去了!”
舅舅的眼神有些动摇,花妮紧张的看着他。
其实她已经看不清楚了,但是她还在垂死挣扎,希望舅舅能够心软。
就看舅舅的手一松,离开她的腰带,花妮刚送一口气,却听得一个女声响起。
“舅老爷,你怎的这回犹豫了?你还有回头的路可走吗?”
“我,我想了想,这种事还是算了……”
“她都看到你了,你不毁了她,她若说出去,你还能活着吗?表少爷和夫人会饶了你吗?你现在是闭上梁山,没的选了,只有毁了她,她百口莫辩,到时你才有活路不是吗?”
“舅老爷,我劝你为了自己考虑,还是狠下心来,你若是玉成此事,到时小姐心中感谢你,肯定还有重谢!舅老爷,这样的好事你还能去哪找?”
舅舅似乎还在犹豫,花妮听这那些话,已经有些听不清楚了。
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流失,只能看见床前有舅舅和那个女子,女子似乎在怂恿舅舅。
看见舅舅回头看着自己,眼神似乎变得势在必得。
花妮急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可药劲来了,她连声音都出不来。
嗫喏这唇瓣,苍白着脸看着舅舅。
不要,不要~
可腰里一松,看面前黑影一罩,花妮绝望的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