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周正东和王冰已经从外面回来了,肖泽辉忙歉意的给王冰解释。

“帅鹏,中午说有个手术,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本来约下一次,我想难得这个机会正好聚聚,所以就擅自作主定在今天,估计他手术还没有完。”

王冰忙表示:“没关系,我跟正东好久不见叙叙旧,工作上的问题都能理解。”

正说着家里的座机电话响了,王帅鹏有些歉意:“哥们,我这边还得有一会儿,你们先吃,别等我,我弄完尽早过来。”

肖泽辉看看墙上的闹钟,已经快7点半了,肚子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招呼王冰,“吃饭吧,边吃边等,反正他小子也不是外人,这就是医生工作的特殊性,没办法多理解,理解万岁。”

几个人围坐着在餐桌旁,大理石的餐桌,彰显主人身份和格调与众不同,家里装修都有点偏欧式风格,不论是家里装修还是自己穿衣打扮周正东都喜欢欧式风。

一会儿保姆就将菜全端了上来,摆了满满的一桌子,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吃吧,别客气。”肖泽辉随即坐了下来,招呼着王冰和周正东。

几个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话,肖泽辉想把王冰介绍给王帅鹏也有自己的小算盘,王冰做事能力不可否认,不论是业务水平还是管理能力都得到公司上下一致好评。

以前从未想过王冰某一天会对自己构成威胁,可她的职务既是财务总监又她是周正东的死党加闺蜜,担心自己真跟周正东有什么意见分歧的时候,她肯定向着周正东,他不得不对王冰设防。

肖泽辉深信这两人会有故事,两个人的外在条件、内在需求都惊人一致,这样既可以成全一对姻缘,又可以对自己未来某些东向不构成威胁。

保姆的厨艺确实很不错,饭吃得差不多也不见王帅鹏的影子。

肖泽辉有些坐不住,趁上厕所之际给王帅鹏去了一个短信,这家伙迟迟没回,肖泽辉都捏了一把汗,明明刚刚说自己一会就到,怎么电话也没有一个。

他再回到座位上,饭已吃得差不多,一会儿王冰接到她母亲电话说是身体不舒服,一个人在家现在都还没吃晚饭,王冰听了有些着急赶紧起身告辞。

肖泽辉只好笑笑:“今天确实意外,估计他太忙了,那就改天,你先去吧。”

周正东起身开送王冰,两人又在门口唠叨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王冰走了不到10分钟,王帅鹏就到了。

一进门王帅鹏就开始倒苦水,忙活了一下午手术,好不容易等到可以走,车子刚开不久发现没有气,一会儿到加气站,车子有出故障只好将车扔在旁边的店里修理,最关键的是手机忘了办公室,好不容易赶过来却又错过了。

周正东也见过王帅鹏算是老熟人,见他紧张的样子忙热情道:“没关系,好事多磨,冰冰是我多年的老朋友,她性格很好今天是因为她母亲临时有点事情,所以提前走了。”

王帅鹏连连道谢,“改天我请客,请大家算是赔礼道歉。”

肖泽辉拍着他肩膀道:“咱们两兄弟不说这些,别那么生疏客套。”说着又吩咐保姆将菜从新热了热给盛了上来。

“老伙计你这工作我看要是让我干一年都坚持不住,都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将就吃点。”

王帅鹏点点头道:“哎!你算是说对了,都以为医生工资高,不出问题还好,一旦出了问题那简直比犯滔天大罪还要严重,这就是操的白粉的心,赚的是大白菜的钱。你说我他妈容易吗?不容易,这世道存活下来真是不容易。”

“快吃,怎么像娘们一样唠唠叨叨。”肖泽辉忙招呼他吃饭。

王帅鹏丝毫没有停下来,“你不知道,前天我们医院还闹出了一件大事,手术失败,家属闹事将尸体停放在医院门口,啧啧……这个纯粹意外变成杀人现场了,反正我想早点退休得了。”

周正东见两个大男人聊一些她又插不上嘴的话题,便牵着玛莎蒂跟王帅鹏打个招呼出去了。

一会儿王帅鹏也准备告辞,今天孩子让他姐姐帮忙接,还得早点接回去,肖泽辉见他没车子不方便,就提出送他回去。

两人在路上又闲扯了一会儿,肖泽辉当然极力吹捧王冰是如何美貌重要的是性格温婉,可谓是才子佳人,说得王帅鹏十分懊恼,恨自己错过了这美丽的约会。

这时外面已经暮色深重,送完王帅鹏,再回去的路上,在一个红灯路口肖泽辉看见一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看背影像刘敏儿,他赶紧拿出电话拨打。

正好那个女孩也从兜里掏出电话,肖泽辉心一急以为真是刘敏儿差点与前面车追尾,他这才发现他拨打的电话只是接通根本没人接听。

肖泽辉将车子停在路边,打了许久电话都没接通,他接连抽了好几支烟,正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收到刘敏儿短信。

“我明天回来。”

短短的几个字,他竟有些莫名兴奋,他拿着电话对准自己嘴不停的亲昵,也许她是他证明自己曾经青春的一个证据,明明知道她不爱自己,还是不由自主的去爱,也许需要时间,女人都这样慢慢会被感化他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却说刘敏儿,肖泽辉打来电话的时候,正好在整理东西,幸好手机调为震动,那时候葛宇光在一边玩游戏,她赶紧找个理由下楼去买东西趁机给肖泽辉回短信。

刘敏儿知道自己出来那么久,该回去看看,她不敢触怒肖泽辉自己毕竟跟他有约在先,吃人嘴软,拿人手段,她明白这个道理,他要怪罪下来会出麻烦和问题,可是该怎么给葛宇光说,最重要的是以后怎么办,自己真要放弃他?

她真是无计可施加一筹莫展,怎么办?谁可以告诉她该怎么办?

在这个紧要时候,她本该留在他身边,陪他一起,自己两边都放不下,只有舍弃小我。

刘敏儿只好向冯利求救,冯利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她或许能理解自己的苦衷。两人约定在双楠人人乐对面的良木缘咖啡见面,这个位置两人都近,联系好后刘敏儿又给葛宇光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去冯利那玩儿会回来。

刘敏儿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冯利早到了,两人远远的打招呼,她迫不及待将目前的形势以及她与肖泽辉之间的关系全一股脑倒给冯利。

“三儿,求求你,帮我想想办法,我该怎么办?”

冯利只以为是简单金钱关系,丝毫没想还有这么复杂的契约关系看来那个男人是要用金钱将她留在身边,意味着这期间她都不会有自由。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手术?”

“就这两天,已经跟医生都约定好,可是今天我已经答应那个男人明天就回去。”

冯利叹了口气,“哎,这就没办法了,你不能分身,可我就想不明白那男人干嘛要限制你的自由,不可以相互不干扰吗?他能给你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