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辉上楼后的手机顺手放在周正东旁边的柜子上,他打开方便面盒子正在准备泡面的时候听到短信提示,他慌忙将水瓶放在地上,正要转身去拿手机,手机却被周正东抢先一步拿在手里。
周正东本来以为这么晚,估计是什么垃圾短信,正准备将手机递给他,看他色神紧张不由得起疑心。
肖泽辉淡淡道:“给我。”
“不给,干嘛那么紧张,瞧你做贼心虚的样子。”
“快给我,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周正东她顺手打开,结果显示一个叫乖女孩发来的短信,而且信息内容火爆令人咂舌,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人关系不同寻常。
一看短信内容,周正东恨不得将手机都给他摔了,她有些激动撑了起来:“说,你跟她什么关系?这乖女孩是谁?是姘头?”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无话可说,快给我。”
“你们住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肖泽辉爱答不理,他摊开手道:“住一起我干嘛还回来?就是发发短信而已,你别没事找事儿。”
肖泽辉做梦也没想到刘敏儿回给自己回短信,如果知道怎么会让周正东靠近他的手机,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捉弄一下她结果被她反捉弄了。
肖泽辉心里是五谷杂陈的,他深知女人要靠哄,便又慢慢靠近周正东试图说服她。
周正东见他向自己走过来情绪激动吼道:“畜生,滚开,不要在这装孙子,快去找你的乖女孩,人家叫你把身子洗干净,就知道到处搞女人。”
肖泽辉忙安抚她的情绪,“你激动撒,就是逢场作戏,男人不都这样发个短信,有什么嘛,没什么事情。”他说得很肯定,连自己都信了真没什么?
周正东不相信,那个女人会跟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开这种玩笑,此时又不能完全撕破脸皮,毕竟这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
她握住他的手机讪讪道:“你如果真没什么对天发誓,你说如果我肖泽辉跟这个乖女孩有什么特殊关系,我就出门让车撞死。”
肖泽辉一愣,这么恶毒的话她也说得出口,不过此时他要不发誓这个场是收不了,他举起个单手,嘴里念叨:“我肖泽辉如果跟乖女孩有什么特殊关系,就让车撞死,让周正东当寡妇,老天爷希望你此时此刻没有睡觉,能听一听一个畜生的告白。”
肖泽辉幽默风趣的说话,说着他自己都被逗乐了,周正东也扑哧笑开了。
肖泽辉心想女人傻就一个字,别管什么年龄段经历多少阅历,男人说两句好听的她就信了,发誓有用吗?那歌不都唱承诺是因为没把握,可这天下的女人为毛还如此这般的相信誓言诺言?她们就想不明白誓言诺言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不过总算是把眼前这一关过了,肖泽辉将方便面端在周正东面前给她将床位调高,让她先吃着面。
肖泽辉顺手将手机揣进兜里,趁她吃面借口上厕所想看看刘敏儿发的什么短信。
在厕所看到刘敏儿火辣的挑逗,让他有些震惊,身体迅速有了反应男人也是感情动物,虽然他经历了无数女人,能撩拨他的心女人不多除了琴儿就是刘敏儿。
他忙急急慌慌的按拨号键,给她打电话,他要听到她的声音,他甚至能感应到自己心跳加速。
他一边拨打电话,一边把拢着自己心爱的宝贝,两手不空,他恨不能马上跟她在一起,她像五颜六色的小药丸让人产生奇幻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在等待着她的救命,他想看到她,此刻哪怕听听她的声音也好,只要她一声:“帅叔叔,我想你,我想。”
肖泽辉被巨大的虚无包围着,眼前渐渐浮现她的面容,她俏皮可爱的样子,她躺在他怀抱的样子。
他有些郁闷连抽了几支烟才悻悻的回到病房,周正东许是太累了的原因,她竟然倒头睡着了,那一刻肖泽辉内心有一丝愧疚和不安。
自己前几秒心里一直惦记着另一个女人,他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那个女人也许会将他平静的生活击得粉碎。
这个时候已经太晚,肖泽辉看了看临床空着,他就在隔壁**躺了一会儿,很快他也进入了梦想。
肖泽辉梦到某天刘敏儿带着玛莎蒂在公园散步结果和周正东撞了一个正着,两个女人相互打量,同时呼唤“玛莎蒂。”刘敏儿牵着的玛莎蒂挣脱她趴在周正东面前呜呜直叫。
两只叫玛莎蒂的狗,令肖泽辉的谎言被揭穿,她们两个打起来,周正东将刘敏儿按在地上狠狠的打,她的脸也给周正东抓得稀烂。
他还没从这个恶梦中醒来,又梦到自己真的出门被车撞了,鲜红的血突突直冒,吓得他一跃而起。
周正东也醒了,“你怎么了?”
肖泽辉没好气道:“怎么了,老子梦到出车祸了,你如愿以偿要当寡妇了。”
周正东知道不该那么计较,可是那个女人不想自己丈夫只对自己一个人好,她也知道那样太狠了。
“瞎说什么呢,梦是反的,你梦到什么?”
肖泽辉起身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水避重就轻慢吞吞道:“梦到车子撞了还流血。”
“梦见血是好事,见血是吉祥的预兆,有好事情发生。”
肖泽辉不紧不慢道:“什么好事?升官?我也没再官场,难道你要给我生一个儿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关于孩子这个事情,周正东以为肖泽辉基本跟自己是同一条战壕,不会那么在乎,年纪越大好像真的会有点羡慕周边朋友都有小孩,唯独自己孤零零的。
特别是上次肖母的态度,尽管她没有说什么态度已经表明她们也不满。
“要不我们去领养一个?”周正东商量的口吻道。
“吃多了,没事做,领养什么?又不是自己的养来有什么意思。”
周正东索性摊开说,“可是,我们这样也不好,你看你长期不在家还有两个人经常吵吵闹闹,有个小孩估计会好一点。”
“这关小孩什么事,你少吵点就可以了。”
夏天夜晚时间似乎特别短,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话,一会儿天就快亮了。
好像有很多年没像今天那么多话,在周正东看来因祸得福,肖泽辉却觉得这女人越来越难伺候,不由得一些细微的感慨。
医院浓烈的消毒水味道,让人极其不舒服,肖泽辉多一刻也不愿意在这呆。
“我去溜达,待会顺便买点早饭上来。”说着准备起身离开,尽管这时候还早,他真不愿意在这闻讨厌的消毒水味道。
周正东叫住了他,“一会医生检查了就一起出院了,何必跑两次。”
“你不管,这里闷得慌,我要出去透透气,一会儿回来。”
他从医院沿路步行,走了很远并没看见有卖早饭的饭馆,这时候不到6点,路上行人并不多,风轻轻吹拂,有一丝丝与这季节不相符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