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辉喝了一口酒,想起南山别墅的刘敏儿,不觉有些担忧,不知道这丫头最终有没有吃晚饭。
他走出包房,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正准备给秦姐打电话,迎面走来一个不速之客。
原来是催氏传媒的催总,这位程咬金很久没见,只见他大摇大摆走了过来,一见肖泽辉他立即屁颠屁颠的贴上去。
“哎呀!肖总你看我们真有缘,总在一个地方碰见,今天怎么一个人,上次那个美人呢?早玩腻了吧?是不是扔了?上次还差点让我们两兄弟反目,我看那婊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肖泽辉厌恶的将他手拿开,有些不悦道:“你嘴巴能不能干净点,嘴那么臭难道早上没漱口?”
催明亮被凶了一顿自讨没趣的退到一边,这花花公子肖泽辉要玩真格的?操,自己怎么总是不长记性都怪自己嘴臭。
说着他又举起手,准备扇自己耳光,肖泽辉摆摆手。
“得!就此打住,这儿不拍戏,不用表演。”
撇开催明亮后肖泽辉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给秦姐打电话,电话通了,肖泽辉迫不及待的问:“秦姐,她吃饭了吗?”
秦姐一看来电,有点紧张张她有些胆怯道:“肖老板,夫人她还是没吃,刚才我给她端饭被她打翻了。”
肖泽辉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道:“你放点水果零食到卧室,尽量不要惹她,有什么特殊情况一定给我电话,没什么大事就等我回来再说。”
挂了电话,肖泽辉全无兴致消遣娱乐,碍于公司集体活动又不便提前走,只好闷闷不乐的回到包房继续,大伙儿纷纷过去敬酒,肖泽辉是来者不拒,不一会儿就喝了不少。
胡丽娟也喝了不少酒,唱歌到快一点的时候,销售经理脸上有点挂不住,凑到胡丽娟旁商量:“胡秘,你看明天还有活动,要不今天就先这样,让大家好好睡觉,明天才有状态工作你说是不是?”
胡丽娟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不能把工作给耽搁了便点点头,表示同意。
销售经理张罗着大家撤离,员工便陆陆续续的走出包房,最后只剩下肖泽辉和胡丽娟。
胡丽娟回过头,看见肖泽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胡丽娟只好自作主张将肖泽辉送到KTV楼上的酒店去。
肖泽辉身材修长均匀,喝了酒显得特别沉,胡丽娟扶着他去前台开房,明显感到服务员异样的眼神打量着她,她顾不了这么多,自己又不会开车只有先把他安顿下来再走。
那时已经很晚,凌晨一两点,好不容易将他抬在酒店的大**,胡丽娟累得又些无力,她呆坐在凳子上好一会儿才缓缓起来。
她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跟他单独相处,他们在一起几年,平素没有多少私交,胡丽娟觉得趁早走好,免得夜长梦多有什么麻烦。
她刚提着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肖泽辉吐词不清道,“水,我要喝水。”
胡丽娟有些不忍便又折回去帮他倒水,肖泽辉喝得有点多,看上去似乎很难受,胡丽娟端了一杯温水递给他。
肖泽辉意识有点不清醒,他以为给他端水的是刘敏儿,一把拉住她的手,“丫头,哪里跑?不要走,听话!乖。”
肖泽辉轻轻一拉,胡丽娟穿的高跟鞋没站稳一下子压在他身上,肖泽辉一只大手顺势将她环抱得紧紧的。
这是一个没有星星的黑夜,夜深人静,在这时候最不能抵抗应该是欲望,胡丽娟只觉浑身无力,一种复杂的情绪油然而生。
面对这个温文尔雅的老板,她不是没心动过,介于他总是冷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知道他有家庭她也只好有分寸的与他相处,两人几年时间都是清清白白。
胡丽娟既害怕又紧张,只有那颗狂跳的心脏提醒着她,她还在正常呼吸。否则,她觉得下一秒,心脏就要从嘴里跳出一样。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一般,她的世界瞬间昏暗下来,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你们不可以发送关系,远离他、拒绝他。
胡丽娟试图挣扎,挣扎只是徒劳,肖泽辉将她手握得更紧,“丫头,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胡丽娟分不清他这话是对自己说,还是认错了人,她有点恍惚,这靡靡之音像是在招呼她。
他身上有种成熟男人的魅力,有一种淡淡的薄荷清香,他嘴唇薄而性感。
像被蛊惑了一般,胡丽娟不再动弹,软软的躺在他怀里,这样的怀抱,如此的温暖。
只是天亮后该怎么处理这凌乱的关系,她有些不知身在何处,有些意乱情迷。
若是时间可以从此静止,该多好,她心里是渴望他的拥抱,或许他身上有父亲那样的伟岸。
就算没有结果,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
肖泽辉侧翻身将她压在下面,一只手环抱着她,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不老实起来,他像一只鱼一点点的吻她,从她的颈部到耳朵,他很温柔,像一滩蓝色的湖水慢慢将人淹没。
甜蜜的吻细腻而柔软,霸道而悠长,他是与众不同的肖泽辉。
是的,他是介于蓝色与魔鬼之间的男人,她控制不住喜欢他,喜欢一个人没有道理,也没有对错。
肖泽辉试图去扒她的衣服,胡丽娟着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低鸣道:“啊!不能,不能。”她在做无谓的挣扎,她软绵绵的声音夹杂着**和期盼。
她的呼喊没有让肖泽辉有丝毫锐减,在他看来这是一种高超的调情手段,她这分明是欲拒还迎,肖泽辉加速了攻势。
胡丽娟仅有的意识告诉自己,一定要守住最后防线,她不住的奋力挣扎,这更加激发了肖泽辉进攻频率,两个人像拉锯战一样僵持不下。
肖泽辉誓要拿下,这丫头,总是不听话,好吧,别怪我不客气,肖泽辉用一只脚将自己的裤子迅速的挣脱掉。
欲望的小火苗令人丧失理智,他再有不愿意陪她玩这虚拟的游戏他要征服她,他慢慢的欺身而上。
终于肖泽辉看清了这张脸,不是那张脸,他意识到躺在他身下的这个女人,并不是他要找的那个女人。
他有些面红面白,“怎么是你?你怎么跑到我**来了?”
胡丽娟既羞愧又无以言表,她将脸转一边,委屈得泪水就要掉下来。
刚才是谁在强迫谁,这会儿他竟然责怪她,仿佛是自己勾引他,真是好心没好报,她用无声表示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