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说肖泽辉在私家别墅养了个情妇,而且他们的小孩都已经2岁,听说是个儿子,所以肖泽辉对那个女人特别好。不过一直只是听其说,并没有人真的见识到那个神秘的女人。

正在胡丽娟走神的时候,肖泽辉一句话把她拉到现实里:“你让林司机也别在公司闲着,让他去劳务市场找一个会做家务的保姆,要会做饭菜、会打理卫生最后年纪大点,找好直接送我别墅那边去。”

胡丽娟忙点点头:“好的,肖总你放心,我马上去办。”

肖泽辉摆摆手,示意胡丽娟可以走了,临了却又补充道:“公司如果有事打我电话,估计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到公司那边去了,有什么机灵点。”

胡丽娟转身而去,肖泽辉随即提着衣服重新回到房间,看见刘敏儿仍在熟睡,他不忍惊醒,他轻手轻脚走向床前,把衣服小心翼翼的放在床头柜上。

肖泽辉给自己泡上一杯咖啡,打开笔记本,看看当天的新闻和企业动态,虽然他不用去公司,但是关于公司的业务从敢不松懈,有时几分钟就会错失一单生意。

虽然现在恒亚集团在成都是不错,主营的范围也很广有房地产、广告传媒、餐饮;尽管有周正东父亲的关系,但现在的生意也不想以前那样,关系纽带复杂挺费心费神。

不知过了多久,刘敏儿终于睁开眼睛,当看到洁白的床单,眼前的男人,她有种悲痛欲绝的心伤,不如就这样一直睡下去,谁可以带她逃离这灰暗的场景,聪明反被聪明误,都怪自己太傻太天真,现在最重要的是葛宇光怎么办?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以为自己机关算尽,却不想落入别人设计的一场惊天阴谋,肖泽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明明是另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

刘敏儿只觉清新了的意识再次渐渐模糊,也许是潜意识想逃避这凌乱的场面,她的生活注定不可以在平静。

想着那个叫光的男人,她心像被人用刀子划过,她要拯救他,没想到却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刘敏儿突然意识到也许自己所有行踪,他都清楚,不然为什么他有恃无恐,运筹帷幄,她不过是他手中的木偶。

他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小人,卑鄙的小人,她永远玩不过他,他掌握全局,等着她上钩,好吧,就当自己心已死,以后的日子过一天是一天。

可是自己不甘心,不甘心眼睁睁看见葛宇光就这样完蛋,不争气的眼泪顺势而下,刘敏儿将床单罩住自己的脸,她侧一边嘤嘤的哭泣。

肖泽辉听见她在哭,心里有些不安,想着昨天那一幕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他皱了皱眉头,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他并没有抽而是百般无聊的看着烟雾升起,他想也许她有什么难处,自己错怪她?她不应该是那样的女子,如果在古时候,她这种性格是贞洁烈女。

尽管他们的相遇离奇狗血,他爱她,所以他为她找千百个理由强说辞。

可不论什么情况肖泽辉都不能接受她行骗的可耻行为,毕竟昨天已经够折腾她了,等烟燃尽后,他缓缓走向床边,宠溺道:“你去洗个澡吧,衣服都送来了,一会送你回去。”

他的声音听上去特别温柔,化骨绵绵,仿佛从某个地方传来,有种慑人心魄的蛊惑。

他竟然这般温柔,这该死的温柔,他竟然又变了模样,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一会天堂,一会地狱,谁知道他又耍什么花招。

刘敏儿只好面无表情的走向浴室,她去洗澡的时候,肖泽辉吩咐服务员把早点送过来。

刘敏儿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准备妥当。

她穿着新买的裙子,看上去性感妩媚,谁可以把她和那种女人联系起来?肖泽辉看到她刚洗完澡俊俏的模样,有种怦然心动,却又僵硬的吩咐。

“过来吃早饭。”

刘敏儿坐在他对面,低着头一声不吭,她没什么胃口,只是喝了点牛奶便想撤离。

肖泽辉冷冷道:“一年之季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多吃点。”说着将手里剥好的鸡蛋喂进刘敏儿嘴里。

他是喜欢她,看见她忧郁的样子竟有些心疼,没想到她也会有楚楚可怜的样子,是他的找茬让她蒙上阴影,他有些不忍。

刘敏儿笑了,笑得不自然,她不知道现在该怎样和眼前这个男人相处,他可以让你上天堂,也可以让你下地狱,他什么都有,是无数女人爱慕的对象,可是她不爱他。

她就喜欢葛宇光,哪怕他是一个穷小子,只要跟他可以朝夕相处就好,可是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肖泽辉先吃完早餐,他坐在凳子前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收拾凌乱的东西,准备回别墅。

出了酒店已经是上午10点左右,今天是一个好日子,阳光强烈蓝天白云,湛蓝色的云彩缓缓在游走,有一种奇侠仙境的异样感,成都是一个终年不见晴日的情况下确实少见。

这样的天气在刘敏儿看来这比世界末日还要悲凉,她抱有侥幸心里,因为刚才他说:“一会送你回去。”他会送自己回去吗?

当车子往南门方向走的时候,刘敏儿的幻想逐渐破灭,她有些闷闷不乐。

肖泽辉照常放的是刘若英的歌,当放到《光》这首歌时,他狠狠的掐掉,直接跳到下一首。

刘敏儿很诧异,连肖泽辉自己也被愣住,原来自己内心是那么在乎她,也许爱屋及乌,连同她合理的情感都会嫉妒,那个叫光的男人的存在让人心里添堵,男人不都一样,面对喜欢的女人,谁愿意同人分享就算她只是自己玩玩而已,也不许,是的不许她的心里有别人。

刘敏儿并没有问他为什么不送自己回去,此时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过问,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低劣被识破的骗子。

当车子离别墅越来越近的时候,刘敏儿到底还是忍不住,“送我回去我要回自己的家。”

肖泽辉戳之以鼻冷冷道:“回去可以,把100万还给我,你随时可以走,什么时候还什么时候走。”

这家伙不是抢劫吗?自己一分钱没看到,凭什么空口说自己欠他100万?真是有权有势的人的天下?他怎么可以如此无礼?

刘敏儿讪讪道:“钱我没有,但是你要让我留下来你将会花更多的钱。”

肖泽辉目不转睛的盯着刘敏儿:“你喜欢钱是吧?开价,我还可以出更多的钱,条件一个陪我玩够,直到我玩腻为止,也许一年,也许一天我也不知道这个期限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