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看看刺眼的血迹让他还是有些后怕,他伸手去摸她的鼻翼均匀呼吸,只是在他手接触到她鼻翼的时候她烦躁的摇头,显然她对他充满敌意,这个丫头总是这样不听话。
她仿佛受了点惊吓,身子瑟瑟发抖,他有点于心不忍,将薄薄的床单盖在她身上。
他悄然起身去浴室简单的洗了澡,心里一直惶惶不安,不知道是害怕她因此死去,还是心里有些担心她,他终究是动过心,哪怕她是如此刁蛮,他慌里忙张的快速洗净。
他打着光脚,慢慢走向床边,他看见她嘤嘤的哭泣,心里掠过一丝不安。
黑暗中,她仍有慑人心魄的魅力,犹如一块黑玉,渐渐流淌着神秘的华彩。
不安的情绪很快又被仇恨替代,肖泽辉一屁股坐在宽大床沿上冷冷道:“刘老板,你这生意玩得大嘛!我算是见识。好!很好,不错,很不错。”
刘敏儿像被人醍醐灌顶,怎么会是他?明明刚才是金老板,什么时候变成是他。
她知道这个骗局被他戳穿,她的希望也将破灭,她努力挣扎着从**爬了起来。
她试图去拿床边上的衣服,肖泽辉眼疾手快的将衣服拽在手里,她不敢盯他的眼睛。
刘敏儿埋着脑袋胆怯道:“给我。”
肖泽辉冷笑:“给你,你想得太美好吧?你可是我花100万买来的小女生,想就这样溜走?是不是太简单了。”
100万?买来的?刘敏儿被震撼住了,什么时候买家变成是他,自己竟一无所知?如果知道是他,她死也不会去冒充,他的存在就是检验她的失败,怎么处处都有他的影子。
刘敏儿自知理亏没有往日的底气,她有些哀求道:“你先把衣服给我。”
肖泽辉气呼呼的将衣服扔在地上,这还不解气,他又有用脚在上面狠狠的踩。
“你还需要穿衣服,你这种女人穿不穿衣服都一样,刘敏儿,我看不起你。”
刘敏儿无力反击,她知道自己行为令人发指,如果不是为了葛宇光的病,她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想过被人识破遭人毒打,甚至毁容什么场景都想过,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
她落在他手里,骄傲的她一下子变成骗子。
肖泽辉像一只困兽他的双眼通红,他不可以相信她竟然是如此的女人,他狠狠的盯着她。
刘敏儿有些害怕,她想解释,可是千言万语,该怎么说,委屈的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
肖泽辉冷冷道:“别装,眼泪解决不了问题。”
刘敏儿怯怯的:“你可不可以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编故事,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你刘敏儿,从此以后只是我花钱买下的玩偶。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当然钱好说,你喜欢钱是吧?我给你。”
刘敏儿从**一跃而起,她缓缓向那件衣服靠近,刚在蹲下的时候,肖泽辉一脚将衣服踢到凳子上。
“怎么?想走~可你得问问你这个主人同意不同意?不要忘记你是我花钱买下,想走可以先把钱给我。”
刘敏儿有些沮丧:“对不起,我没有钱。”
肖泽辉漠然道:“虽然你没有钱,但是你可以把你自己兑换成钱不是吗?刘老板,你这可是无本生意。”
语言嘲讽和不屑,是的,自己这不是找不痛快吗?刘敏儿缓了缓情绪,有些镇定道:“那你想怎么办?”
肖泽辉慢慢朝她走过来,手在她脸上轻轻的抚摸,轻佻道:“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你不要脸,我只有根据你的口味来,你重口味我也不会小清新。”
窗外夜深露重,这城市到处弥虹闪烁,繁华落尽,刘敏儿只觉呼吸困难,她不为自己哭,为她的爱情,为那个还在苦海挣扎叫光的男人哭。
到底当初自己想得太简单,以为这样就可以拯救他,没想到换来是他人的嘲笑和玩弄。
无助和绝望像孪生兄弟,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自己注定是牺牲品。
刘敏儿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她骗了他,他要折磨她,要她偿还,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刘敏儿抹干眼泪,有些不服气:“你说100万,钱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肖泽辉讪讪道:“怎么?害怕我不讲诚信,放心,我不会耍赖,我一向光明磊落。”
刘敏儿拣起地上的衣服,就要往自己身上穿,肖泽辉一把夺过衣服愤愤道:“真是脏女人,简直不可理喻,这还可以穿吗?”
“我自己穿,不要你管。”
肖泽辉根本不理睬刘敏儿,以往他会当她是一种小任性,可今天在他看来,她有什么资格可以给自己这样理直气壮的说话?丫头看来不知道天高地厚,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他看也不看她,一把将衣服扔进垃圾桶,“你放心跟了我就是我的女人,你不嫌脏,我会嫌脏,我会打赏你一身干净的衣服。”
刘敏儿只好悻悻的回到**,她不敢激怒他,往日的他纵然是温文尔雅可今天他仿佛变成另一个人,他生气的样子阴冷,黑着一张温怒的脸,让她感到害怕。
此时已凌晨两点左右,人们早已安睡,整个城市也很安静,窗外有徐徐的风,两个人各自心里波澜起伏。
这是一场游戏与反游戏的故事,刘敏儿知道自己惹大祸了,自己再也不可以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同他讲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肖泽辉靠在沙发上呆坐了一会儿,犹豫许久还是决定给他的秘书去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对方都没接电话,肖泽辉正要挂电话时,那边又接起来。
胡丽娟有些梦里糊涂:“谁呀?这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吗?”
肖泽辉轻了轻嗓子,讪讪道:“胡丽娟,是我。”
胡丽娟听出是肖泽辉的声音,顿时清醒了不少,她知道肖泽辉从来不在私人时间给她打电话,更何况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候,一定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胡丽娟有些紧张的问:“肖总,出什么事情了?”
肖泽辉笑笑道:“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休息,这样你明天,上班不用去办公室,先到太平洋百货买两套衣服,年龄个子按你的标准买就差不多,内衣外套都要,买两套给我送到酒店来,一会儿我给你把具体地址发在你手机上。”
胡丽娟连忙应承道:“好的,肖总你放心。”
刘敏儿听得一清二楚,他这算是什么?他要囚禁自己?本打算天亮离开这个地方,看来事情并不是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