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胡丽娟清了清嗓子有些无助:“肖总,我想麻烦你一个事,能借我10万块钱吗?”
肖泽辉知道胡丽娟可能遇上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不然不会这么着急,胡丽娟在自己公司也有三、四年光阴,想当初自己也曾动心碍于工作关系,强制克制下来,胡丽娟平时工作也是兢兢敬业,做事效率高,从来不含糊。
“什么时候要?”
胡丽娟没想到肖泽辉会答应得那么快,她有些激动:“肖总,就是现在就要,不是等钱救命也不会给你打电话,我父亲在医院,钱到了才可以手术。”
胡丽娟又补充一句:“肖总,你在哪?要不我过来拿。”
肖泽辉听到胡丽娟是因为自己父亲要做手术才找自己借钱,他被她的孝心打动了。
他淡定自若:“不用,你说地方,我过来,我开车快。”
胡丽娟很感激,其实以前在她眼里,肖泽辉不过是一个沾父母关系的富二代,从没想过私底下会跟他有任何关系,要不是父亲出这个事情怎么会开口求他呢?
没想到这肖泽辉除了平素的冷酷,还有她不了解的温情面,胡丽娟不好意思:“在华西医院,你到了给我电话,我就下来。”
肖泽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爽快的答应,是因为胡丽娟平素工作努力,还是因为自己曾经对她容貌也动心过?又或者是因为她的孝心打动了他?
挂了胡丽娟电话,肖泽辉思索着该给孙策去个电话,毕竟今天是自己做东,却没想到中途遇到这样的事情。
肖泽辉拨通孙策电话:“孙子,你先给我把他们招呼到,我要去一个地方,一会再过来。”
孙策是刚把车停好正准备给他打电话,一听肖泽辉还有去什么地方,他气呼呼道:“你个老太监,就占我姓氏的便宜,你这是又要去哪里吃独食?”
肖泽辉把胡丽娟家里出事的情况告诉孙策,“我这是也不得已,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
孙策对肖泽辉的公司及家人都比较清楚,他们在工作上本来也有些往来,他当然知道胡丽娟是谁。
孙策讥笑道:“我看你是屠夫,两个眼睛盯着案板上的肉,你以为我不知道,狐狸精跟你早晚的事情,你早打她主意了?”
肖泽辉哭笑不得,没好气回答:“你小子,别拿你那套说事,不跟你扯我快去快回。”
和孙策通完电话,肖泽辉掉头往华西医院开,心里一阵说不出来怪怪的感觉,其实他不是没对胡丽娟动过心,而是二人工作关系,还有胡丽娟在他眼里一直是比较温顺乖巧的女孩,她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
由于自己平常都很少带现金,取自动取款机上取钱多取了两万,当他给胡丽娟打电话的时候,胡丽娟早在大门附近等候。
他看见她样子特别狼狈,头发凌乱,脚上海穿着拖鞋,眼睛红红肿肿应该刚哭过。
肖泽辉把钱递在她手里,温和道:“小胡,你也别伤心,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大问题,有什么情况就给我电话。”
胡丽娟看见厚厚的赶紧掏出一张白纸和笔,有些慌张:“肖总,我给你打张欠条吧?”
肖泽辉朝她挥挥手,“小胡,不用,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再说我公司有许多事等你做,别搞那些形式主义。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一步,好好照顾你爸。”
肖泽辉跟胡丽娟告别后,一路快马加鞭的往富豪会所走。
富豪会所在成都南门五星级酒店,会所共有三层,里面精英荟萃有来自全国的名流贾贵,当然能吸引那么多人慕名而来也有他的生存法则。
据说老板不止是单纯的商人关系,有很强硬的后台关系,黑白两道都人物,最为关键他的妈妈桑还认识一些小明星,替有钱富豪牵线搭桥。
刘敏儿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她的身体早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她通过网络和秘密调查,知道成都有几家大型会所都是有钱人出入;其中有名的就有云会所、富豪会所、凯宾斯基会所。
刘敏儿最终决定通过抓阄的方式选择去哪一个场所试运气,抓阄的结果富豪会所,这是命运的指南针将她导入到这个地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生活变得如此凌乱和糟糕。
也许是葛宇光和她分手后,又或许是她得知他生病后,总之她的生活完全被打乱。
她坐立不安,她已经不能再等,这是一场漫长的等待,它将人的希望消磨殆尽,她必须孤注一掷。
尽管她有深深的疲惫和无力,但想想葛宇光,她浑身充满力量,为了他,她可以什么都不管,哪怕成为别人笑柄,她必须拯救他。
当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开始溶入这虚幻的暮色中。
街道两旁的霓虹灯昏黄的光线,照着这个冰冷的城市,是的这个城市很冷,所有繁华和自己无关。
两旁的梧桐树哗哗作响,夜风很凉,尽管这个季节还不算冷,但她在风中瑟瑟发抖,像一片飘零的落叶。
背影被灯光拉的很长,原来这个世界,很冷,哪怕此时正值夏季它仍让人心寒意冷。
好想,好想扑进他怀里哭泣,莫斯科不相信眼泪,成都这个城市也不相信,或者这个世界最无用的就是眼泪,成人的世界的得失岂是哭就可以换取得失?
刘敏儿抬头看看这金碧辉煌的几个大字招牌,没错,这就是富豪会所,今天晚上她要在这里将自己像商品一样卖掉,她既紧张又害怕。
短短的时间她有种错觉,自己仿佛掉进了无边的水池,刘敏儿生性怕水,小时候有次和父母去游玩,去公园坐船父母怎么劝她也不敢上船,她害怕水将自己淹没,水一直是她的禁区,此时她感觉周边是无边无际水正像她慢慢袭来。
肖泽辉刚停好车,匆匆忙忙往电梯走的时候,看见一个背影极其像她--刘敏儿。
浅蓝色小外套,白色裤子,头发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肖泽辉揉揉眼睛,自己是产生幻觉还是看错了?
他加速的奔跑,想看个究竟,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来这做什么?他脑子冒出一连串问题。
肖泽辉只觉心跳加速,有种恨意和怨气,这小丫头片子的出现让他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简直荒唐,堂堂大总裁被人误会成牛郎,吃干抹净消失,更可恶的是她居然敢第二次逃跑,不仅如此还敢拒绝接听他电话。
谁可以这样藐视他?她挑战了他的权威,她让他怒火燃烧。
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天可不能让她溜了。
他无比的紧张,不由得再次加快脚步,眼看就要追上她。
只听叮咚,电梯打开的声音,肖泽辉还有几步的距离,又一次与她擦肩而过,电梯无情的被关上。
肖泽辉眼睁睁的看着她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这让他有些泄气和沮丧,拳头狠狠的敲在墙壁,他对她所有的好感被怨气和愤怒代替。
难道就这样擦肩而过?他们注定是一夜狂欢后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