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请你吃晚饭,你是在重庆上班还是在这儿出差?”

这时外面的小饭馆人满为患,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葛宇光带着陈小兵朝着小巷子有家卖烫菜的地方走。

陈小兵从包里摸出两支烟,递给葛宇光一支,自己也点上。

“我一直在重庆工作,成都那边开拓市场,要过去做市场扶持,也是今天刚接到通知。”

一会儿就到了卖烫菜的地方,老板娘远远的招呼:“小葛今天有朋友来。”

葛宇光笑笑点头,两人相对的坐下,葛宇光叫了几瓶啤酒。

吃了一会儿菜,陈小兵老话从提:“哎!我说小葛,刚才我问你是不是婚了”

葛宇光拿起酒瓶子,咕噜咕噜的朝着自己灌,冰冰的啤酒让人透心凉。

他用手抹了一下嘴,打了一个酒隔。

“分开的分,不是结婚的婚。”

陈小兵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有些不可以思议:“为什么?你们都会分手?靠,你对她那么好,所以说女人别太当回事,你越当她是公主,她们会不知道好歹。”

葛宇光摇摇头:“不是那样的,不是你想象中那样。”

陈小兵喝一口酒,有些疑惑的盯着他赫然道:“难道是你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葛宇光手往桌子上一放,敲得很重:“你说什么?我会是那样的人吗?”

陈小兵连连道:“靠,我知道你是世界唯一的好男人,我不过是好奇那你们是为什么分手?”

葛宇光举起酒瓶子,和陈小兵碰杯。

“兄弟,咱们喝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久不见的两人聊起了过去的旧事,曾经他们还算是一对宿敌,那时候很久远,久远得让人触摸不到过去。

上中学那会儿,两人同一个寝室,性格迥异的他们喜欢的女孩子也不一样,葛宇光喜欢刘敏儿是公开的秘密,陈小兵那会儿有点花花公子的玩味,其实他有些暗恋秦羽岚。

陈小兵是一个爱面子的人,秦羽岚长得乖巧懂事,但是这只是表面性格温顺,她骨子里是一个非常倔强认死理的女孩子,她暗自喜欢葛宇光,这样错中复杂的三角恋并没有伤害他们的友谊。

多年过去陈小兵才恍然大悟,自己并不是喜欢秦羽岚这个人,而是喜欢他自己喜欢的感觉,他经常躲在她必经之路的一棵大树远远的观望着她。

他们喝了许多的酒,葛宇光也有些醉了,他几次说错话。

“小兵,喝酒,多喝点就,妈的,钱是酒买的一定多喝,不然对不起酒。”

陈小兵看他很伤感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知道葛宇光是一个认真的好男人,所以他该拥有幸福,他曾幸福得令他嫉妒,两个女人都爱他,他并没有三心二意,谁都知道他很专情。

陈小兵也有些伤感,他们都分手了,谁还相信爱情,这对曾经的金童玉女经不起时间的考验,这是生活的悲哀,还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宇光,你也别难过,世上的女人多了去,走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你怕个啥。”

葛宇光一把推过桌子上的酒瓶子,有些生气道:“你懂个屁,你懂什么,你不是我,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心,我的心很痛,真的很痛,这心仿佛不是我的。”

老板娘看他喝得有些多,忙过来招呼:“小葛,你少喝点,别闹事啊,我看你平时可乖了。”

陈小兵忙招呼:“给我们结账,我们要走了。”说着从包里掏出钱包准备给钱。

葛宇光一把拦住他:“笑话,我请客你买单,有这样子的吗?”

陈小兵也固执道:“这是我的地盘,你得听我的,下次你买单行不行?”

葛宇光摇摇头,他对着老板娘道:“不许收他的钱,你要收了我以后都不来吃。”

老板娘忙笑笑道:“谁给都一样,小葛喝多了。”

葛宇光从兜里掏出一张一百的票子递给老板娘:“收我的,我是认真的。”

陈小兵也不好再给他争执,只好依从了他。

“好,你请客,我的钱用不出去,对我来说是我好事情。”

两人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他们相互搀扶着,有些站立不稳,这会儿差不多晚上10点,葛宇光要12点才开始上班。

虽然醉了他还是有点清醒,拉着陈小兵让他跟他去宿舍,路过一个小买部,他有买了些酒和零食。

陈小兵进了宿舍才知道葛宇光现在一个娱乐会所当保安,而且是值夜班的工作。

陈小兵有些震惊,葛宇光的成绩一直出入拔萃,他以前销售不是干得好好的怎么会沦落如此地步。

“葛宇光,你说说你这是怎么了?喜欢就追回来,如果她已经不爱你,坚决不要爱,你是大老爷们,不是娘们干嘛活得这样糟蹋自己你不该是这样,真的,我替你不值,你说说你哪一点对不起她。”

陈小兵的劝慰别没有让葛宇光好受一点,也许是酒精的原因,也许是真的很想她,他的心真的很痛,撕心裂肺的疼。

葛宇光呆呆的坐在旁,一言不发,他眼角有些湿润。

陈小兵拍着他的肩膀道:“哥们,你给我说说你们到底怎么了?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们想办法。”

“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咱们还是喝酒吧,酒是一个好东西,可以让你脱离现实,现实太难受,我想死的心不是一次两次,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懂。”

外面的天空很暗,看不到颜色,只有周边散发出霉性味儿的垃圾漫天飞舞,这是繁华城市的背后,弥虹有血泪,高楼有阴影,谁可以相信这背后却是如此破碎的地方。

陈小兵喝了一口酒,劝慰道:“宇光,离开这个地方,你不该待在这儿,这不是想在等着老死一样的工作,你觉得这样的人生是你想要的?”

“我什么也不想,就这吃了睡,睡了吃,猪一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

陈小兵是个急性子,见劝了半天葛宇光还是如此不开窍,有些着急道:“妈的,不就是一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只有你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来,你别为她自暴自弃,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伤心。”

葛宇光赫的站了起来,两眼放着愤怒的光:“你说什么?你再给我重复一次。”

陈小兵也被激怒了:“说什么,她都不要你了,对你这样了,你还他妈为她说话,你还是男人吗?”

葛宇光将桌子上的酒瓶哗啦推倒在地,有些愤愤然道:“你懂个鸡毛,妈的,错不在她,是我,该死的是我。我得了心脏病,她为了救我,她跟了别人,她用她的身体换来我的性命,就这样我们从此海角天涯。”

葛宇光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眼泪不停的流了出来,从前他都没有哭的坏毛病,至从离开她后,眼泪成了他想念她的源泉,他恨自己活着还要拖累别人。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她还好吗?她是他心里永远的公主,是他毁了他们的幸福生活。

葛宇光捂住心口半蹲在地上,他真的觉得自己无用,疼痛能减轻他的罪恶感。

陈小兵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消沉,这能怪谁?这问题不能怪他们也许是这个人吃人的社会,这高昂的医药费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他们都没有错,只怪这残忍的生活。

他拍着葛宇光的肩膀:“我错怪了她,也许坏人有坏报,好人却不一定有好报,你得坚强点,不能这样过下去。”

两人又聊了好久,直到葛宇光去上班,陈小兵才离开。

至从刘敏儿有了想逃跑的心,她开始慢慢计划,肖泽辉好像也已察觉她有心思,忙完公司的事情就回南山别墅,周正东还是不同意离婚反正刘敏儿也不催,肖泽辉把一门心思都用再刘敏儿身上。

这一天,中午的时候,他就偷偷的溜回别墅,当时秦姐出去买菜了刘敏儿刚好在家里洗澡。

肖泽辉打开门,四处打量没有看见刘敏儿的人,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看见门口粉色的拖鞋,他确定是刘敏儿再洗澡。

他轻轻的将鞋子脱掉,打着光脚朝浴室走。

浴室门并没有锁,他向右轻轻拧开。

刘敏儿背对着门,并没有察觉门被打开,依然是慢悠悠的用花洒冲洗自己身体。

肖泽辉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刘敏儿这才反应过来,她以为家里进了窃贼拿着花洒就朝肖泽辉脑袋上淋,并狠狠的踩他脚。

肖泽辉赶紧表明身份:“敏敏,是我,看清楚了,是我啊。”

刘敏儿这才回过头,原来是肖泽辉,不知何时他溜进了浴室。

“你干嘛不打招呼就进来了?”

肖泽辉嬉皮笑脸的靠近她:“我进自己家浴室干嘛还要申请报告呢?来我给你洗澡。”说着欺身而上。

刘敏儿一把推开他,有些不开心道:“出去,我要洗澡。”

肖泽辉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这会儿怎么可能离开,他恨不能立即将她吞在肚子里,这光滑细嫩的皮肤让人心潮澎湃,他两眼色迷迷的盯着她看。

“我不走,我要吃葡萄,吃不到葡萄就不走。”

刘敏儿直接走过去把他往门外推,“出去,出去,我要洗澡。”

肖泽辉差点一个趔趄摔倒,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越挫越勇。

他半蹲在地上从下面打量刘敏儿,她真的很美,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他慢慢的朝她移过去。

从她的脚开始亲吻,他像看一副完美画卷一样陶醉。

他一边亲吻她一边用手抚摸她细嫩的皮肤,他真是醉了。

刘敏儿本想狠狠拒绝,可是他的深情让她有些迷乱,她愣愣的站在那儿任他不住亲吻。

他的舌头像轻飘飘的羽毛划过她的全身,她整个人像一滩泥巴一样什么顾不了,他的爱是那么浓烈,即便她是冰山也可以把她融化。

在外面他是魅力无与伦比的总裁,他有完美的外形,洒脱豪放的性格,可是在她面前,他什么也不是,他像她的仆人,只要她一声召唤他就可以什么也不顾。

她的身体渐渐不听使唤,他的吻越来越狂热,他将她抱在浴缸上,贪婪的狂吻她的全身,他的身体早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控制,在她面前他总是不能自已。

开始刘敏儿还挣扎,后来在他的猛攻下,也变得慢慢配合。

“啊!你个畜生,怎么在哪儿都要搞,我恨死你了。”

“敏敏,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每次在他们**之欢的时候,他总是一次次说你是我的,也许他从骨子里对这话爱没多少把握,他知道她跟他一起不过是因为有约在先他总觉得她会悄悄离开。

她会离开他,想到这儿,他干得更加卖力,一种深深的孤单感让他绝望这种感觉就如当年失去琴儿的时候一样。

也许男女之欢也是一种心灵交流,这种无声的碰击体验死亡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是的,这是体验死亡的一种行为艺术。

隔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欢愉结束。

刘敏儿又一次冲洗自己,她总是有深深的罪恶感,她恨自己明明是爱的葛宇光,可是自己在某些时候竟然动了心,她不是石头,他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

越是这样她越恨自己,她洗了很久都没有出去。

肖泽辉有些担心,他在门口敲门。

“丫头,你干嘛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刘敏儿没有说话,她继续不停的冲洗。

肖泽辉索性再次打开门,赫然站在门边。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刘敏儿停止了花洒,用浴巾给自己擦湿漉漉的头发,她不停的甩动她秀丽的长发。

肖泽辉走过去,温柔的拿起毛巾给她擦头发。

“你有喜欢过我吗?”

刘敏儿声音很细小,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道:“当然有。”

肖泽辉很高兴,他一边继续擦头发,一边柔声道:“那你嫁给我好不好?”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向她提出结婚,他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当他知道周正东毁了那个孩子的时候,他下定决心要跟她分开,自然他也想到要跟她在一起,这对他来说很不容易。

见刘敏儿不说话,肖泽辉也没有勉强她要她马上答应,他继续道:“我给你时间,反正我现在还没有资格娶你,不过你放心只有你点头我随时让你成为我肖泽辉的老婆,知道吗小傻瓜。”

天气渐渐转凉,成都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比较早一点。

这一天,刘敏儿像往常一样,正在家无聊的看网络新闻,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刘敏儿接通电话,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好听的小女生:“你好,请问是刘敏儿小姐本人吗?”

刘敏儿连连点头:“嗯,是的,你哪里?有什么事情?”

“我们是你上周买化妆品的公司给你打的回话电话,我们有一个针对老顾客试用品赠送的活动,很幸运的是你被选中,今天打电话来就是先给你确认一下资料,没什么问题就可以给你邮寄过来。”

刘敏儿想起不久前跟刘冲一起去商场买护肤品,是有这么一回事情便很认真的回答对方问题。

“哦!我记起来了,可是当时你们并没有说有什么活动,只是留了一个电话号码。”

“这个活动不是每人都可以参加,我们也是从部分名单里筛选出来的才有机会享受。”

刘敏儿很自然的一一回答,她倒不是在意赠品,对于做市场调查工作的支持罢了,想想她也做过调查工作,知道这其中的辛苦所以很积极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