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可是冬虫夏草啊!太珍贵了,你给我拿来了我也舍不得用啊,还有这个,这是藏红花啊?这个对女人倒是个至宝,增强体质,养颜美肤,解郁安神,调神静气,养血,活血又补血,姑娘你挑的还真好。”口中啧啧有声,爱不释手的一一摸着,看着,宛如将自己对医学的热爱表现得淋漓尽致。
“咦?这是?麝香?”说着宛如又闻了闻,表情有些迷茫。
满楼看着宛如手中数量不多,呈深棕色颗粒状的麝香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闻了又闻,一副奇怪的表情,微有不解,“怎么了?这麝香什么问题?”
宛如并没有立刻回答满楼,只是依旧的反复闻一会儿,想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惊喜的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满楼被她吓了一跳,见她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正欲张口问,宛如却道,“姑娘,不用担心了,这次瘟疫我们一定可以顺利驱除掉的!”
满楼双眸一下亮了起来,惊到,“莫非药中缺少的就是麝香?”
“没错。”小心翼翼的包好麝香,宛如缓和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这才慢里斯条道,“麝香的作用有开窍醒神,活血止痛的功效,当然还有催产的作用,而瘟疫患者症状有发低烧,心烦胸闷,头晕,咳嗽,喷射性呕吐,惊厥,昏迷,浑身疼痛等,麝香的功效刚好可以抵制浑身疼痛,心烦胸闷,醒神等等,当然,我也加过一些类似有此功效的药材,不过药效不明显,且不说麝香珍贵,就是那一般药材的功效根本抵不过它的一半,所以才会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
“原来如此。”露出恍然表情满楼立刻道,“此时那些宫里的人应该还没走,我立刻叫他们转告皇上一声。”说着就要出去。
宛如一把拉住满楼的手腕,张了张口有些犹豫,“可是……可是麝香如此珍贵,皇上他……”
满楼一愣,也皱起了眉,想了会随即道,“没事,救的可是他的黎民百姓,我想皇上应该不会如此不顾百姓,麝香虽珍贵,却哪有人一生只有一次的宝贵性命重要?有民才有家,有家才有国,况且皇上也是个好皇帝,他也很为百姓着想,我想他一定会应允的。”
松开了满楼的手腕,宛如对她点头信任一笑,“嗯!姑娘说的也对,那你去吧,我收拾一下东西,明日我们就启程,东西我会带齐,到时我需要一个比较宽敞的马车,我要利用赶路的时间多研制一些药。”
“好,那我去了。”点点头,满楼抬脚朝门外走去,后院已经整齐的放好了那些绸缎,而那些侍卫也不再了,毫不停顿的满楼提着裙子连忙跑到前面,刚好在望月楼门口截住了他们,看他们的样子是要准备回去复命了。
“各位请等一等。”
似是带头的一位侍卫,见满楼这么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叫住他们,他微顿
了下抬手示意众人停下,抬脚朝满楼这边走了几步恭敬道,“花姑娘还有什么事?”
稳了稳气息,满楼这才开口,“请你帮我带个口信给皇上,务必要传达到,可以吗?”
毫不迟疑的,那侍卫点了点头,虽没甚表情,显得有些严谨,“姑娘请说,我一定会传达到。”
“是这样的,你帮我告诉皇上,让皇上能准备多少麝香就准备多少,告诉皇上这正是那药缺少的一味,明日我们一早就启程前往平阳城,这次能否平息下瘟疫全看麝香了,皇上的后盾是百姓,百姓的依靠是皇上,二者缺一不可,如此你便这样帮我转达,多谢。”
“这……”侍卫怔了下有些不确定满楼的确是让他这样原话不动的转告吗?显得有些迟疑,可看见她坚定认真的明眸却又不自觉的点头答应了,“是,我会转达到的,没事的话那我们就回去复命了。”
“好,有劳了。”假如皇上舍不得麝香,那么这次前往平阳城而没有成功平复下瘟疫,也不能怪罪她们了,这也正是满楼说全看麝香的原因,而至于为什么说‘皇上的后盾是百姓,百姓的依靠是皇上,二者缺一不可’,那是因为在满楼的心里还是很想救那些此时正饱受瘟疫折磨的人,不管怎么样,皇上答应与否明早就可知晓。
看着侍卫们朝宫中方向前去,那些人的身影也渐渐渺小下了,抿了抿唇满楼转身准备进去,可回头一看却吓了一跳,只见卿君,秋水,安言,花少允都用奇怪的目光一脸探究的看着她,即知无法隐瞒,满楼也不打算费心的去找借口,索性直接坦白了。
“如你们所听见的,明日我和宛如要去平阳城,至于何时回来我也不知道,所以这几天你们都要好好的,望月楼也就靠你们了。”
“可是刚刚姑娘你说还缺一味药,还有瘟疫……平阳城那边是发了瘟疫吗?”卿君有些忐忑的小声问着。
迟疑了会儿,满楼才道,“嗯,不过你们不要担心,宛如的厉害你们也都知道的对不对?有她配的药呢,没问题。”
“可是瘟疫十分可怕啊,假如宛如这次配的要并不成功,或者药材不够,那怎么办?既然是瘟疫,平阳城肯定被封锁了,你们要是进去了,缺了什么或者发生了什么状况是根本出不来的,他们不会放你们出来了,直到瘟疫过去了,那,那太危险了。”安言一脸的不赞同,冷静分析着假如和各种情况,对于她们来说瘟疫就像一个恶魔一样。非常可怕,难以治愈,染上了也就只有等死。
“不会的,你们要相信我和宛如才对,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这不仅是我们想做的,还是皇上下的命令哦,可不能抗旨了。”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无谓,满楼说的一脸轻松。
卿君秋水几人还想说什么,却见花少允忽然沉下脸,上前一步拉着满楼就朝后院走去
,几人本想去跟过去看看,但却被安言给拦了下来,“他们是姐弟俩,或许少允可以劝下姑娘,至于违抗圣旨什么的暂时搁一边,去接近发生瘟疫的城实在是太危险了。”
闻言几人都沉默了下来,但均是心中有数,如安言所说,瘟疫的可怕就算是没经历过,可是它也一直一根刺,一根让人类恐惧的刺,一旦染上了那真的只有等死了,虽然宛如所配置了药,可是又没人染上过文艺的人试过,假如出了意外该怎么办?
满楼被花少允拉着直到后院的槐树下才停了下来,她知道他想说些什么,是以并不打算先开问问,转过身准备听他说,不过等了好一会儿却也没见花少允开口。满楼有些疑惑的回身看向他,却见他一副欲言又止,又愤恨的模样,不由大为疑惑,“你怎么了?”
“我……”
迟疑了片刻花少允声音低沉了下去,表情有着满楼看不懂的气愤,道,“是不是他逼你们去的?”
“他?”满楼一头雾水,哪个他啊?可想一下总算是回味过来了,便道,“你是说皇上吗?没有啊,他没有逼我们,今早是我自己进宫说想去的,然后皇上就应允了,还给了我们主持这次瘟疫救援的职权,你怎么这样问?”其实满楼是想说你怎么这样对皇上不恭敬?假若被忧有心人听了去可就麻烦了。
“真的?”花少允仍有些不信,双目充满质疑。
“真的,好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收拾东西了,明天一早就走。”说着满楼就准备走,却被花少允给一把拉着手腕。
只见他面露坚定,不容商量的道,“明日我也会和你一起去,先跟你说一下,我先去收拾东西了。”说罢松开她的手腕转身便先走了,留下满楼还怔在原地,这小子怎么这么会反客为主啊?
不过去平阳城那可不是去玩,,想着满楼冲花少允的背影大声道,“我拒绝带你去!谁也不准跟着我,就我和宛如两个人知道吗?”
“…………”没有回答满楼,花少允径自的走了,甚至头也没回,无奈满楼叹了口气,也没在意,便回到自己屋收拾东西,准备明日宛如需要的马车等等东西,因而也没注意,在距离槐树不远处,一个人影正站在楼廊下望着她和花少允的方向,见花少允走了,她也默默的走了,回过身推开身后的房门走了进去。
晚间吃饭时所有人几乎都到齐了,显然她们是关了门没做生意,想要集体劝下她和宛如,可满楼的心却毫不动摇半分,去意已决,使她们很是无奈,无论在多说什么皆无半点作用,等到了天亮满楼照常的起床,和宛如一起背着包袱,指挥者皇宫里派下的人整理搬运东西。
而皇上也没有辜负百姓的期望,他还是给满楼她们运来了约二十两左右的麝香,虽不是很多,可按着麝香的珍贵度来说已经是很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