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个黑影在皇宫之中穿梭,如蝙蝠一样,身姿矫健轻盈的飞走在屋檐瓦硕之上,却没有一点声音,也没被任何人发现,仿佛这就是他的地盘一般,任意出入。
而与此同时一间昏暗的暗室中,一男子身着紫色华服,敞开这胸襟露出麦色健硕的胸口,慵懒的靠在檀木长椅上,掩埋在黑暗中的脸容看不大真切,却依稀能感觉到他在微笑,睥睨着下方弯腰恭敬站着的男人。
他声音轻挑而玩味,“近些日子真是风平浪静,就连‘他’也没什么举动,既然他没动作,那咱们就掀起一点点风浪,还有那人,假如他还是敬酒不吃,不给明确答案的话,就不必跟他客气了,本王的忍让可是有限的,而现在也已经快到了极限了。”
“是。”下方的男人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显然很赞同眼前男子的看法。
“听说他最近经常去一个地方,哪里似乎有什么人?事?让他感兴趣呢,好吧,就先拿哪里开刀,具体的你自己想办法怎么做。”男子黑暗中闪亮的瞳孔有着不可思议的漂亮,隐隐透着寒光和期待。
“是,那老臣就告退了,明日您即可瞧见想要的结果。”说罢得到男子挥手暗示,男人才缓缓退步离开了暗室。
暗室里又恢复了平静,看不见的黑暗里他的怀里躺着一个全身几近赤条的女人,女人依附在他的胸口好似没了生气,乌黑的长发撒开在肩上,背上。
男子伸手怜爱的抬起她的脑袋,一张绝美的娇颜展现出来,她瞪着一双美目,表情看起来狰狞而扭曲,使原本美丽妩媚的容颜增加了一点恐怖,可男子却很感兴趣的一遍遍用手指描绘着她的眉,她的唇,十分留恋钟爱。
忽然他俯下身狠狠的吻住了女人鲜红微张的朱唇,几经辗转掠夺,又忽然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摔落在地,女子的身体没了任何支柱,滚到地上也一动不动,毫无遮掩的胴体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男子的表情一下变得嗜血起来,他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唇,冷哼一声不再管地上渐渐冰冷的尸体负手走了出去,不再多看一眼,那神情,那动作透着粗暴和残忍,好似那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具尸体一般。
这日后院里,如往常一样满楼在后院陪着花少允练功,自哪日幕夜华忽然途中走了,留下她和夏景榕同处后,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几天他也没有再来过望月楼,也不知道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正看着练功的花少允神游时,秋水急急忙忙的向满楼她们跑来,还没跑到就一边跑,一边喊,“姑娘,不好了,雨瞳出事了!”
花少允立刻停下动作收功吐气,跟着满楼一同开了口,“出什么事了?”
“有个客人一口咬定雨瞳偷了他银子,现在正抓着她不放,还嚷嚷着要去官府,姑娘你快去看看吧。”秋水急的都要哭了,具体的情况她也不知道,一看到雨瞳
和那客人争执起来她立刻就慌的来找满楼了。
“我先去看看。”满楼还算冷静,深知秋水此时几度担心慌张,就算知道什么语言组织也会说不顺溜,索性果断的前去现场看个究竟。
当满楼来到三楼时哪里议论纷纷,在雅间的客人基本都跑出来看热闹了,走到被他们围住的中心,满楼一眼便看见了发髻散乱,右边脸颊微肿,因疼痛而皱紧眉,一只手被嚷嚷着要报官,身穿黑色衣衫的壮汉拉住不放的雨瞳,满楼拨开围观的人群走上前伸手握着那壮汉的手腕,微一使劲那壮汉便痛的立刻松开了雨瞳的手,向后一退放开了她,搂着雨瞳的肩满楼轻声道,“没事吧?”
雨瞳睁着蓄满眼泪的双眸望着满楼眼瞳中倒映的自己,却倔强的不肯掉下一滴泪,她哽咽着声音十分委屈,“姑娘,雨瞳没有偷他东西,雨瞳不会这么做的!绝对不会。”
“好,我知道,你绝对不会那样做的,我相信你,也了解你,这里交给我。”说着满脸冷下双眸看向握住自己手腕皱眉吃痛的壮汉,“叫你的人立刻放了我的姐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被一个女人捏住手腕痛的松开手已经让他觉得丢人,什么?这女人还敢这么命令他?忍下疼,他扬了扬浓眉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挺了挺胸,“怎么样?我不放你还能把我怎么着?别忘了,你怀里那丫头可是小偷!她偷我银子!你立刻把她交给我,我要报官!”
“是么?”看向他身后四五个人没人擒住一个望月楼的人,满楼挑了挑眉,“且不说你这样诬蔑雨瞳有什么证据,可是你口中说的事,好像和我这些姐妹无关吧?一码事归一码,你放还是不放?真若是不放……”拖长尾音满楼眼睛撇向手中拿着长剑,一脸怒气冲冲的花少允,“这是我弟弟,虽然可能没有你们这些人强壮,可是他可是有真底子的,功夫不说多厉害,打你们个落花流水还是绰绰有余。”
几人看着一脸怒气的的红衣少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有些被他的气势给震住了,情不自禁抓着安言,卿君几人的手也松开了几分,趁着空档安言几人一个手肘后捅,一个后腿旋踢,便成功逃开了他们的钳制回到了满楼身边。
见此满楼的心算是放下了,一一询问着她们有没有受伤,得知她们并没有受伤满楼才一脸幸好的表情道,“既然如此,安言卿君你们俩就赶紧带雨瞳去找宛如,她的手腕脱臼了,得赶紧医治,脸上的伤也要小心一点治疗,这里的事交给我。”
“可是姑娘……”
“放心,一切有我。”打断雨瞳,满楼给了她一记安心的笑,见此雨瞳也知她心意已定,便也只好顺从的在安言卿君的搀扶下,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开了。
“你,你……你怎么把她放走了!快把她还回来!她偷了我银子!不准走!”说罢招呼着自己的兄弟几个准备拦截雨瞳,花少允脚步如风的闪身挡在
他们面前,横出长剑对他们笑道,“稍安勿躁,你们给雨瞳的伤还没讨回来呢!不过在此之前先听我姐姐一言可好?哎,这么一些个壮汉竟然欺负几个小姑娘,作为同是男人,我真是感到羞耻啊,还有,你若是再要闹得话,我可就要不客气了,刀剑可无眼呐。”
围观的望月楼客人也都议论纷纷的指手画脚,小声低语,基本上就是也觉得这几个男人欺负小姑娘就是不对。
见几个人已被花少允压制住,而其她人也都安全了,满楼转身对身后的围观者含笑道,“让各位见笑,我是望月楼的老板,花满楼,我以人格担保雨瞳是绝不会做出那种事的,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们望月楼不缺银子花,是这日的常客应该都知道,我们楼里的每位姑娘都心细温和,善良大方,对客人尊敬有加,而雨瞳更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待人也很热情,试问这样的姑娘怎会做出那种不耻的事?”
“是啊,是啊,这望月楼的服务素质是没话说,我看一定是这几个男人来捣乱。”
“没想到她就是花满楼,望月楼不见其人的老板,可真厉害。”
“我觉得这姑娘说的有理,她们那会缺银子花?还偷那几十两的银子,据我所知望月楼每月最少进账可是上千两,不可能会偷那几十两。”
“我觉得也是,看来就是来捣乱的,我可是这里的常客,望月楼里的服务态度,素质,我可是再清楚不过,雨瞳姑娘肯定不会做那种事,哎呀,还被这几个人给打了,真可怜。”
看着他们七嘴八舌,却全是支持的话语,满楼微微一笑感谢道,“多谢你们的信任,那接下来我想处理一下这件事,也不想耽误大家品茶的时间和心情……”
后面的话虽没再说,可众人也明白了,也自知在这里看热闹有些不好,便纷纷拱手离去,回到自己的雅间,一下三楼就空下清静不少,只剩下夏竹,花少允,满楼,秋水,流溪等人,还有壮汉那边的五个人。
看了看眼下的情况,壮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紧张的大着声音说,“怎么着?人多欺负人少啊?”
“嗯?被你看出来了?可不是吗?你不知道?我花满楼可是最喜欢人多欺负人少了。”一副你能把我这么着的表情,满楼牵起一抹看起来亲和,实则冰冷的笑意看着他们。
虽然这几个男人长的壮实,可是却并没有什么真功夫,也就只是靠块头大来唬人而已,五个壮汉额上冷汗涔涔,隐约间腿还有些发抖,他们虽没有什么厉害的武功,可也能看的出来最后来的那位白衣姑娘和红衣少年那可不是一般只会花拳绣腿的人,也一定不似先前那几个姑娘好对付,是以这才一下慌了神。
最后还是领头,嚷嚷着被偷银子的壮汉勉强撑着开了口,“你,你们别忘了,我可是受害者,你们楼里有人偷了东西你们竟然还包庇?赶紧交出来我就既往不咎,不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