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水晶晶莹剔透,两人翻来覆去瞅了半天,如此的晶莹,能藏住什么秘密呢?都说水晶是保平安的,如今的这个,竟然是个与诅咒相关,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也没有弄明白!

文相爷上下看看她,摸摸她的头,脸色似乎不是那么好,转而用手捏住了水淇的脉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这蛊毒肯定是没得解了,不知道这消息文家能不能接受的了。

“暖儿的蛊毒似乎……”老丞相的眼光透着怜惜。

“老爸,你跟那刘懋老大人交情如何?你觉得他怎么样?”水淇笑笑,躲过文忠的目光。

“暖儿,你这次来,准备好进宫了吗?”文忠也没有回答水淇的问题,这孩子,这次回来,看样子是不打算善终了。

“我要给自己一个交代!”水淇静静地看着文老爷子,文暖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没有理由文暖要带着遗憾离开。

“老爸,我现在不是以前的文暖了,我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尽量不会让人再伤害到我!我想让我身边的人过上安定的生活!”

“包括百姓吗?”文老爷子眼光锐利,似乎想看到她的心里。

“当然!百姓宁,国家定!”水淇站起身,拉开了房间的门,五月中的风,热热的,夹着一丝土腥味,从门外扑面而来,带来几许清新。

好像又要下雨了。

“老爸,没有人不向往安定的!人人都希望有饭吃,有衣穿,但是总有一小撮人想着别人碗里的饭,恨不得把别人的碗都夺过来!就这些害群之马才破坏了安定!”水淇眼睛眯了起来,那卢腊到现在还在惦记着东朝的粮食,妄图和那个梵果勾结……

“暖儿,可这与你进宫有关系吗?”

老爷子的脸拉了下来,有些不赞成:“后宫是非之地,你看看瑾婉、刘美儿、陈妃的结果,这后宫就如同一个看不见的战场啊!好好的日子不过,你为什么要往火坑里跳呢!”

水淇连忙讨好似的拍拍似乎有些怒意的老爷子,贼兮兮地笑了起来:“老爸,全天下谁的官最大?”她朝他眨眨眼。

文忠愣住。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这是一个最大的官对不对?”她眼光变得深暗,“同时也是一个最大的目标!任何一个想夺取东朝政权的人,是不是都会把这个作为靶子?用各种手段来对付他,当然也包括——美人计!”

老爷子吃了一惊,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眼前的自家孩子。他嘴唇有些哆嗦,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皇上更是一国之君,是天下的主心骨!还能有谁给我超过皇权的帮助?谁能给我超过皇帝能力的力量?”她眼光冷了下来,“有些事情,皇帝、大臣做不了的,但是只要我想,我想我可以做到!!”

文相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下,仿佛不认识一般看着她。

“你!你……”文相口不能言,简直不能相信刚刚的话,是从这个小姑娘的口中说出来的。她是自己的孩子,可是自己似乎从来就没有了解过她。从她喜欢冷知锐,跟文琴反目,到后来跟皇上纠缠不清,去南疆解毒,顺路在江南破了毒米案,似乎每一次都是那么出乎意料。

这孩子,如今跟琴儿容貌也不像了,这还是自己的暖暖么?

琴儿现在就知道天天跟那皇叔云冈无理取闹,怀了孕也不安生,唉,想想都头疼。

这两个孩子,怎么就差别这么大?

水淇看着文忠的面色转换,明白他的心,知道老人听到了自己话,被吓到了。他一定认为自己的想法太诡异!也是,这思想哪里是现那时候的人所能接受的啊!

“老爸,你也知道,我的命不久矣,我要用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去找一些真相!”水淇掷地有声的话,让文忠动容。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深思地看看她。

“这冰髓乃是罕物,在雪伦被奉为圣物,相传是一对儿,传说是天龙的两只眼。如果龙活了,就会带着拿着冰髓的人,去卢腊的天山,寻找里面的宝藏!”

宝藏?这破水晶还成了藏宝图?搞笑吧?

“你这东西从哪里得来的?这东西似乎已经消失了很久了!”文相拿起链子,仔细地端详这水晶,“这东西原本是一对儿,你拿的这个是龙髓!”

龙髓?水淇连忙看向文忠手里的那个貌似飞鸟的图案,这是龙?明明是鸟嘛!

看着水淇满脸的不屑,老头儿有些不赞成。脸色有些凝重,摇了摇头。

“这就是龙髓,上面的图案,传说是远古时候的仙人所刻画!”

“既然是仙家之物,怎么会说是诅咒的邪物呢?况且,”水淇抓过来又仔细看了一遍,“这通身透明的东西,能藏住什么秘密?”

“传说中,在很多年前,这龙凤双髓就是龙眼幻化而成落在了皇家。而这龙就是世间天子的守护神,所以才有天子被神庇佑之说!可是在三四百年前,天子被奸人所害,守护的天龙为救当世的天子,现出了自己的命。可是奸人就将的天龙的双目剜出,一个眼睛扔到了东海之底,一个放在了席明峰顶。龙目变成了两块水晶。上天大怒,诅咒谁动这水晶,就必须偿还,就必须放到龙目中,不然就会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