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房间,小五似乎正跟戚越说着什么,见她跟小珠进来,连忙迎了上来。
“猪皮给我!帮我往身上撒一点猪血,锈水给我洗洗手!”她眼睛朝小珠眨巴眨巴,“演戏去!”
施施然重新走回了大堂。
水淇手拿着薄薄的猪皮,阴沉着脸慢慢地往里走,不时的晃晃手中的薄如蝉翼,几个男人依旧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什么改变,她却如愿地看见了几个人惨白的脸。
这时候的仇多峰已经疼得满脸是汗了。可是他却没有呼痛,强忍着脚疼坐在了地上。
回到了座位上,她装作满脸的不耐。一个劲地看着自己的身上,一副郁闷的表情。
“罗玉阳!”大声地叫着罗县令,声音里有赌气的成分。
“微臣在!”罗玉阳连忙躬身施礼,眼睛不忘瞄瞄这娘娘。她这是怎么了?这么快就换了身衣服?
而且她刚刚走过他面前的时候,似乎,有血腥味飘来?
“能不能再找套衣服给哀家。”水淇叹了口气,“刚刚去跟阿海他们剥皮,一个不小心,结果……弄到衣服上了,看着难受!”
说罢,眼神瞄瞄仇多峰,见他惊得一哆嗦。
“什么?”钱侍郎大惊,“娘娘你去……”他大张着嘴,后半截话没敢说出来。
“是啊,我看着他们剥皮,一时技痒,就动了手。你看,要不是那时候正好仇大掌柜动了,何至于就剥下了这么小的一块皮啊!”说着,应景地晃晃手里小半张报纸大小的猪皮。
“唔!唔!”两个侍郎仿佛是约好了一般,都作势要呕。
“两位卿家如何这般模样?”她脸沉了下来,朝着两个人狠狠瞪了一眼。
“主子,主子!”戚越如风一样卷了进来,“那个仇掌柜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水淇气急败坏,“刚刚剥皮的时候,他不是还好好的吗?也就是我剥的深了一点,血出多了一点,并未触及肺腑,怎么就会不行了呢?”她朝着戚越大声说:“快差人去叫郎中!赶紧把仇掌柜拖上来!哀家还有话问他呢,他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是!主子!”戚越连忙又风卷一般掠了出去。
堂下的仇多峰全身如筛糠,刘康林也面如死灰。
“仇多岭带到!”衙役大叫了一声。
随即,一个血肉模糊的不能称之为人的人形物体拖了上来。
血从身体里往外冒着。
但是从依稀可辨认的衣服鞋袜上看,此种生物正是刚刚的仇大掌柜。
衙门里顿时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两个侍郎外加一个刘康林惨白着脸,似乎随时都会昏倒。
“仇多岭,可有什么要说的?若你此时招供,哀家可以免你下半身剥皮之苦,你想想清楚!”水淇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着仇多岭说,“刚刚是我的不对,还是应该让他们为你剥皮。不然也不会让你多受了些苦!不过,说到底,这也怪你,如果你早说实话了,何至于这样呢?”
眼睛瞄瞄仇多峰:“你弟弟到现在还没招呢,你说怎么办,如果他不说,我是不是也用剥皮这个手法呢?还是凌迟呢?看他如此喜欢女人,要不就宫刑?仇大掌柜,你给个意见啊!”
那个人形的血人,蠕动了一下,头略略动动,眼睛无神地看看四周,随即又闭上。
“凌迟!”沙哑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凌迟?”水淇作势好奇地看看仇多峰,再看看仇多岭,“大掌柜,我没听清,你是说凌迟吗?”
“哈哈!”她抚掌大笑:“仇多峰,你听听,你哥给你找个多好的一个刑法啊,这凌迟,可是比剥皮要难啊!哈哈,一千刀啊!好!他可是真的很疼你!好啊!”
“你!你!”仇多峰听到后,几欲晕去,“你怎么配做我哥啊!你剥皮倒也罢了,为什么让我凌迟啊?”仇多峰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做哥哥的不仁,休怪我这个做弟弟的不义!我招了!”仇多峰朝着水淇大叫。
仇多峰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样,开始招供。
几句话下来,事实竟然与水淇他们猜想的差不多。
卢腊因为战争,男子都去打仗了,无人种地,粮食欠收。战败了以后,就已经过了播种时节,到了六月份,百姓就没有什么吃的了。
无奈,就只能四处筹粮,也问了云沐天,希望东朝能借些粮食给卢腊,云沐天倒也没说不给,就拨了两万石粮食给卢腊。可是这区区一万石粮食,如同杯水车薪,哪里能够解得饥饿,不得已,卢腊才出此计策。
不得不说,这铤而走险的法子,如果不是因为水淇他们恰巧路过,只怕还真就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