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离,鼻腔中似有若无的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我心中一惊,连忙加快了脚步,朝着血腥的味道赶去。
几分钟之后,我已经来到一间空旷的大殿中,周围大大小小的烛光把这里的一切都照得很清晰,因此我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几个人。
他们的身上都是血水,血水顺着地上流出很远,可不正是那几个大师。
此刻的他们已经生机全无,只有地上一具具的尸体。
明明昨天晚上还是好好的人,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这一刻我无比希望眼前的一刻都是幻觉,现实生活中他们还好好的,只是不知道去了哪儿。
可惜我无比清晰的知道这就是现实,他们确实是死了。而我,很有可能就是帮凶的存在。
我深吸一口气,朝着他们靠近,一步步,终于来到他们的跟前。
伸出手,不信邪的试探了一下他们的鼻息,已经没了气息,是真的死了,已经无力回天。
“李志奎,我送给你的礼物怎么样?喜欢吗?”接着就是一阵笑声。
从黑暗中,那个声音和主人走到了烛光中。
那张脸无比的熟悉,正是我们这次来的目标林彬。
我起身,整理好心情,“你一身的本事,就是拿来这样用的吗?”
林彬大笑,“本事是我辛辛苦苦学来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和你们有半点关系?”
“话是不错,可是,我遇到了这件事,不能不管,林彬,你十恶不赦,今天也该有个了断了吧。”我眼睛扫过地上的尸体,在心里补充,也算是给几位大师报仇。
林彬阴阳怪气的走到我前面的距离,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只有冷漠,“谁了断谁还不一定呢,不过说起来,你还是挺厉害的,竟然那么快醒来,要不然,我也不用费心思。”
“不过么,现在的你就是一个拔了牙的老虎,没有了灵力,你还怎么跟我斗呀。”
话音刚落,他的身上乍然出现一只虫子,这些虫子迅速围成一团,朝着我这边飞快的靠近。
他说的没错,我的灵力已经不能用了,如今身上的功夫对付数量庞大的虫子明显不切实际。
既然如此,那我得想其他的办法。
心思一转,手中迅速结出几个手势,空气中的力量被调动,在我的面前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这些虫子来势汹汹,意识到这一点想要转弯已经来不及,一只只争先恐后的砸在屏障上。
林彬眼睛微眯,继续放虫子攻击。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些虫子减缓速度,直接避开屏障。
我心中一惊,连忙朝其他地方跑去。
手习惯性的摸向口袋,空****的,什么都没有,原本准备的符纸竟然也被他们拿去了。
还想试一下用符纸来对付虫子呢。
要不然现在的情况我只有逃跑的份,根本没有办法靠近他。
跑出几步,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已经没有现成的符纸,不如隔空画符,有些技术难度,却值得一试。
我立马集中注意力,想着在纸上画符的感觉,刹那间,手指飞快移动,一张符在成功的瞬间,打在那些虫子的身上。
它们齐刷刷的落在地上。
哎呦真的可以,我心中一喜,觉得有了希望。
我就不相信了,他的身上能藏多少虫子?
不过,避免节外生枝,我还是速战速决吧,这样的家伙,多留一天都不行。
这样想着,又是画了几道符,虫子肉眼可见的减少。
而我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猝不及防之下,我一拳打在他的身上。
没有想到他竟然早有防备,好像就等着我打出这一拳,迅速的抬手来挡拳头,还没有接触到他的手。
他猛然朝着旁边一偏,抬手在我的手腕上拍了一下,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我迅速收回拳头,朝着他的脸上看去,那张脸上是满满的笑容,人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闪去一旁。
再去看那些虫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刚才被他打过的地方,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弹。
这时,被愤怒冲昏的头脑逐渐清醒起来,他还是一个蛊师,能够悄无声息给人下蛊,而我刚才和他有了接触。
身体中的这个家伙,应该就是蛊了吧。
如果手边有一个趁手的匕首,我会毫不犹豫把那块血肉挖出来。但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这个办法行不通。
我的手松开,“那是什么蛊?”
他哈哈大笑起来,在我的眼中宛如一个神经病,“说了你也不懂,明明知道我是蛊师,竟然还敢靠我那么近,分明就是找死。”
态度真是有够嚣张的,我拳头硬了,罢了,反正身体里已经有一个蛊,也不怕在多几个,在临死之前解决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
大不了到时候变成魂魄,想办法修炼一下,继续报仇。
我猛然朝着他窜过去,他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样发疯,立马朝着旁边闪去。
趁此机会,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扯。
他吃痛,发出一声尖叫,“你这和女人打架有什么差不多?赶紧放开。”
“呵呵,现在的社会男女平等,你明显就是歧视妇女。”我冷笑,都想到不要命了,谁还管他这么多。
趁他被牵制的时候,我胳膊直接锁喉。
感受到自己的生命被威胁,他终于害怕,“你放开我,你已经中蛊,如果杀了我,到时候你也会死的。”
“死就死了,反正我不怕,难道你害怕吗?”我故意做出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
他当然害怕,他还想活着呢,继续说好话,“他们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人,你放了我,行不行?我告诉你真凶是谁。”
我的手松了松,“你先说吧,说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杀你,实话告诉你,我也想把你带回去进行审问的,那样能知道更多的东西,不过,我的同伴都死了,我不开心。”
“如果你的答案足够有价值,我说不定能理智一点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