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北指尖搭在办公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

“夜……夜总。”面前男人小心翼翼开口。

听见声音,夜幕北才停止动作,从办公桌上抬起头来。

面前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可夜幕北并不在意,视线落在桌上的烟灰缸上,他轻轻拿在手中把玩,语气从容:“趁我还有耐心,有什么话趁早说了。”

尽管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也在无形中给了男人一股压迫感。

他死死的低着头,不敢与夜幕北对视。

夜幕北将烟灰缸敲击在办公桌上,面前男人应声跪地。

男人面露恐惧。语气哀求:“夜总,我知道错了,我求求您,您大人有打量,就饶了我这次吧。”

说着,男人还不忘磕几个头。

见此情景,夜幕北嗤笑一声,眼底充满不屑:“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道几个歉就能完的?”

男人头磕的越发响,一下又一下。

现在对他而言,只要夜幕北愿意放过他,所谓的尊严不值一提。

“对不起夜总,我是一时糊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男人继续哀求。

听着男人的声音,夜幕北只觉聒噪,微微叹息:“你说,你在我公司动了那么多手脚,简单磕几个头就能一笔勾销?”

真是可笑,如果单凭几句求饶的话,他的公司也不必开下去了。

男人结结巴巴开口:“夜总……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我……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只求您现在能放过我。”

夜幕北的薄唇微微勾出一抹冷笑:“你在合同上动手脚,对方给你了五百万,你当我不知道?”

男人脸色一变,没想到夜幕北早就已经把所有事情调查清楚。

这次特意将他叫过来,就是兴师问罪的。

在此之前,他还妄想着能逃脱不少责罚,现在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

尽管男人不答,夜幕北也不在意,他冷声追问着:“说说吧,公司里还有多少人跟你一起做这些事情。”

夜幕北心里清楚,修改合同这种事情绝不是面前这个男人一人能够办到的,只不过他现在只查出了这人。

男人咬紧牙关,似乎没有想回答的意思。

他不过是一个棋子,尽管这样,他也没办法将剩余的人一起揭露出来。

见状,夜幕北将手中的烟灰缸对准男人脑袋,脸上带着几分兴奋:“现在不说也行,你看你今天能不能活着出了我这个办公室。”

说着,就做出一幅把烟灰缸朝男人砸的举动。

烟灰缸还没脱手,就见男人脸色煞白,两个眼睛瞪得极大惶恐不安的脸上露出几分绝望的表情。

他极力遏制着内心的恐惧,两条腿控制不住的颤抖,不过片刻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渐渐的瘫倒在地,而地上,多出了一滩**。

见此情景,夜幕北的脸上立马露出嫌恶,冷漠开口:“尽管你现在咬紧牙关不说也没关系,你要知道凭我的本事不管怎么样,像你一样的乌合之众,在我公司也待不了多久。”

“你现在不说实话,到时候我只会用我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那事情就不会像现在那么简单了。”

夜幕北言语中尽显威胁,他不是查不出另外的人,不过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那些事情上面罢了。

可能是这番话刺激了男人,他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指着夜幕北的鼻子破口大骂:“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这样的人怎么还活在世上?你就该死,你这个暴……”

夜幕北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不等男人将话说完,甩手就将烟灰缸砸了出去。

而下一秒,在办公室响起的竟不是男人的惨叫声,而是沈倾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