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沈倾颜刚一上车的时候就觉得非常困,可是身旁的老太太却是兴致勃勃的,她只得强撑着睡意。

“倾颜,你应该从来都没有去过祈福的吧?”老太太主动搭话。

沈倾颜面带笑容,如实回答:“这些年来,眼睛不太方便,也没怎么出过门,这也算得上是我第一次祈福。”

话音落下,老太太的语气中便带着几分歉意:“倾颜,我忘记了,触及到你的伤心事了。”

这些对于沈倾颜来说并不算是什么,早些年的时候,她什么难听的话都听过。

“没事的奶奶,要不然给我讲讲祈福的事儿吧,我不了解这些,怕等会儿出了差错。”沈倾颜轻声细语的哄着老太太。

见沈倾颜心怀顾虑,老太太出声安慰:“等会儿进去跟着住持走就好了,你不用太过于担心,没什么事的,祈福讲究的是一个心意。”

“谢谢奶奶。”

随后老太太感叹了一句:“这么一想啊,我好像也很长时间没有来过了。”

沈倾颜并未回答,老太太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着:“我跟当年的住持认识许久了,也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他。”

副驾驶的老管家听到她的话之后,便顺应着接话:“老夫人您放心好了,之前我都已经问过了,还是您的老友。”

这时老太太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想当年我跟他认识的时候,幕北都还没出生呢。”

按老太太这么说,时间也的确是挺长的了,沈倾颜便出声提议:“这么长时间了呀,那我今天就陪你好好逛逛,也可以与住持叙叙旧。”

沈倾颜觉得回答让老太太十分满意,又拉着沈倾颜聊了许多话题。

有些沈倾颜也听不太懂,可又不能让老太太失望,也只能笑着附和。

一路下来,沈倾颜也感觉疲惫不堪。

或许是被哄的开心了,老太太也没多想,无意说道:“倾颜,我果真是没看错你,当时你跟幕北婚前我还特意找人算过八字,跟他简直是天生一对,这也是我让他跟你结婚的原因之一。”

沈倾颜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面听到的话。

她怎么可能会跟夜幕北八字合,都是些迷信罢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面上也只能附和老太太的话。

好在聊了没一会儿,车子便停到了寺庙面前。

几人一同下车,沈倾颜打量着这座古老的寺庙,它被一棵松劲的银杏树遮挡,僧人诵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身侧老太太不禁叹息:“上次来着,还是幕北小的时候,十多年了,这里居然还没有变化。”

“是啊老太太,现在少爷也这么大了。”老管家也出声感慨。

听两人的对话,沈倾颜脑海里突然记起了那些有关于夜幕北的事迹。

记得前些天下午,沈倾颜在家中看见夜幕北小时照片,那时候的他,满脸笑意,跟现在这种乖张暴戾的模样判若两人。

当时她好奇,便多找香菱问了一嘴。

香菱便把自己所知道的时候一一告诉。

“我听以前的老佣人说,夜少以前很开朗的,都是因为夫人的去世,对他造成了打击,而且啊,老爷在夫人去世没多久,就把楚姨安置在了家中。”

听这些的时候,沈倾颜顿时就了然了,当时还是在心里短暂心疼过他。

毕竟她也经历过那种失去亲人的感觉。

正想着,老太太的声音再次想起:“倾颜,你陪着我一起进去吧。”

沈倾颜立马收回思绪:“奶奶,我们走吧。”

一行人刚到寺庙门口,院里住持便带人迎接。

“夜老夫人,好久未见了。”住持主动打招呼。

“是啊,真的许久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