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佳人主动邀约,卢越心头的烦躁一扫而空,越发不能自已,脸上已经显露出来一丝猥琐之气,苦苦支撑的公子形象眼见就要破功了。

“那我们走吧。”担心他装不住,也担心自己装不下去,齐雁来走了几步上了马车,还不忘回头给他一个笑容,这才坐了进去。

这样的美色让人无法抵挡,纨绔少爷们都看呆了,心里纷纷盘算着也要分一杯羹。

江明月见他们如此无耻的嘴脸,心中冷笑,有你们哭爹喊娘悔不当初的时候。

卢越让自己的手下去驾车,让原来的车夫回去,一行人浩浩****出城去了。他当然不想让他们跟着,可那一个个色眯眯的样子,不让跟显然不行。

“你们慢点走,等我那边完事,自然会叫你们。”

“卢兄,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我是那样人么?有好的当然大家一起了。”

“你可说话算话。”

“那是自然。”

好说歹说,他们终于答应暂时不跟了,卢越装得像个君子,不疾不徐地给齐雁来介绍着城外的秀丽山水,时不时再念几句诗,加深自己学富五车的形象。

天色渐晚,齐雁来说要回去,卢越便说自己在这附近有个庄子,可以歇一歇再走。

“这样恐怕不好,都已经耽误公子半天了,怎么好再打扰呢。”江明月开始推辞。

“这有什么,略坐一坐就回去了,不算打扰。”经过了半天的相处,他知道美人实际上没什么主意,都是姐姐说了算,于是格外下功夫与江明月套近乎。

“可是……”她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开始下雨,正好就免去了周旋,直接就有理由了,过去避雨嘛。

卢越心中大喜过望,觉得真是天助他也,只要进了庄子,她们就别想再出来了。

是的,除了美人他要,美人的姐姐他也要。谈话间听说她是新婚的妇人,就更生出一些猥琐的念头来,所以干脆两个人全都扣下。

他们这些人在这个庄子里不知残害过多少女子,院子后面专门有个地方,埋的就是这些无辜女子的尸首。

被他们**过的女子除了几个骨头硬的被他们送去了青楼,剩下的无一例外都死了。有的是不甘受辱自行了断,有的则是被他们失手弄死的,总之这帮混蛋恶贯满盈,阉了他们都算是便宜他们了。

齐雁来和江明月被带到一间极其雅致的屋子,里面一张大床够睡好几个人了,可见他们平日就是在这里作恶的。卢越说淋湿了雨自去更衣,同时也有侍女过来伺候她们两个换衣裳,点起香之后便火速离开了。

又是两个可怜的姑娘啊。侍女们虽然怜悯她们,却什么都不敢说,生怕会牵连到自己。

这香有种甜腻腻的感觉,一闻就知道有催情的功效,江明月掏出药丸跟她一起服下,看着自己身上轻薄的衣裳,觉得很是无语。

她们低估了他们的好色程度,这才第二回见面就直接打算带上床了,还是两个人一起。虽然衣裳换了,但江明月把针都藏在了发间,所以随用随取,十分方便。见识到了这么丑恶的嘴脸,她的针一定会更狠一些的。

这时卢越来了,见她们二人还好端端地坐着,有些意外,心说难道这香不管用了,怎么还没倒下?

“卢公子,你这是何意啊?”齐雁来浅笑嫣嫣,眼波流转。

原来他以为此时药效已发,只穿着里衣就过来了,想做什么真是一目了然。

江明月也笑道:“卢公子可是要与我们姐妹同乐?”

卢越见她们两个虽然没受药香的影响,但是一点恐惧和慌乱都没有,还有些勾引的意思,立刻也不装了:“自然是要同乐的,不知你们谁先来?”

虽然是问句,但他明显走向了齐雁来,手也伸了过去。

齐雁来轻巧地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到了**,嗔怪道:“就你一个人有什么趣儿,不如你把他们都叫来,咱们一起玩。不过话说在前面,我们姐妹俩图得就是钱财,卢公子可别吝啬。”

“美人啊,早知道你这样,我还跟你装什么了!钱什么的都好说,只要你们让我高兴了,必然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卢越不成想是这样的局面,这姐妹俩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是做这种皮肉生意的,有种意外又有点失望。

不过这样也好,给了钱就不寻死觅活的,他乐得轻松。反正是大家一起玩,用不着他一个人花银子。

他又想动手动脚,却被江明月制止了:“不见兔子不撒鹰,公子先把钱准备好,把人也都叫来,省得咱们有人赖账。”

卢越觉得她们横竖都逃不了了,也不急于这一时,便起身出去发信号叫人,又拿了几张银票,金银珠宝还有首饰钗环,一并放在了她们面前。

“卢公子大气。”没想到他能拿这么多东西来,齐雁来倒是觉得挺意外,还以为他想空手套白狼呢。

其实卢越根本就没打算都给她们,无非就是拿出来让她们放心,以便可以更好地伺候他们罢了。完事之后能留她们性命就已经仁至义尽了,这么多东西可别想着全都带走。

其余的纨绔子弟本就在不远的地方等着,一看有了信号,立刻骑着马就到了。火急火燎地进了屋,就看着她们两个穿着薄纱衣衫,笑得魅惑极了。

这样的画面让他们血脉喷张,纷纷扯了衣服就跑过去,可没想到没走几步就昏倒了,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江明月熄灭了迷烟,从发中掏出银针,开始在他们身上扎扎扎,帮他们断子绝孙,以后都不要再想祸害别人了。齐雁来则闲着没事,把已经在**昏睡的卢越也踹了下去,跟他的兄弟一起躺在地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很快,他们就变成了太监一样,从此开始了不举的人生。江明月嫌弃地看着自己用过的针,决定一会儿全都丢掉,她嫌脏。

扎针的时候她好奇地摸了一下他们的脉,几乎都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现在仗着年轻还能勉强支撑着,也就是三五年一过,恐怕都要在**躺着了。

也是活该。

当她完成任务之后,还与齐雁来换上了自己本来的衣裳才走。这些个薄纱衣裳实在不能御寒,而且很不正经。

不过到底还是不解气,齐雁来本来已经出门了,忍不住又折返了回来,一脚踹断一个膝盖,再一脚踹断一个肋骨,又踹断一个肩胛骨,总之要让他们再吃点苦头才好。

江明月不想耽误时间,便回来拉她走,不料她被拉扯失了准头,一脚踹在卢越的门面,把他的鼻子踹出血了。

见了血光,江明月只觉得头皮发麻,几乎是与此同时,齐雁来身上的鬼气立刻被鲜血召唤出来,将她整个人一圈圈地围住。

不过这些天经过江明月的悉心调整,即使鬼气出来,齐雁来也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心神不被影响。

但现在的情景显而易见有些不同,江明月无奈,只能借用她的一些鬼气附着在自己眼睛上,果然看到这屋子里站满了鬼魂,都是曾被他们祸害死的姑娘,如今都来讨公道了。

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也没有随身携带归魂铃铛,江明月着急地喊道:“坚持住,不要被她们控制了!”

齐雁来当然想坚持住了,可对方人数——不,鬼数太多,她实在是抵挡不住啊!

一个鬼魂趁着她意志薄弱之际,一个箭步过来,占了她的身体!

被鬼上身,

这是要坏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