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于飞握紧了手中的利剑,看着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冥岛王尊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不是我的师尊。

我的师尊,那怕就是我背叛了他,背叛了这冥岛。

他也绝对不会这么对我说。

你不是我师尊。”

咬牙切齿附带着狰狞的杀气,欧阳于飞瞬间怒发冲冠了。

欧阳于飞身边的琉月,轩辕澈等人闻言,不由微微一愣。

灵玉和篱落更是彻底的一呆,面面相觑。

“桀桀,好小子,居然让你看破。”

欧阳于飞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一身白兰色长袍的人突然冷笑起来。

那刚性的声音,再也不是刚才的冰冷的威严,而是一种说不出的阴寒。

“既然你发现了,那么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

阴寒的声音横飞而出,那人陡然双手抓着那白兰色衣袍一扯,露出了里面漆黑的长袍。

三个人也一步跨出那黑暗的阴影,露出本来面目。

“圣殿暗影卫。”

一眼瞧见露出本来面目的三个人,篱落一声惊呼。

这三个人他见过,机缘巧合下在圣殿见过一面。

而篱落这声一出,欧阳于飞和灵玉齐齐一惊。

若说左右护法是王尊的最后王牌,那么这圣殿的三大暗影卫,就是圣祭师身边最强大的人。

“原本以为第三关你们会不死也残,没想到运气倒好,哼,不过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忌日,谁的忌日还说不清。”

就在为首的圣殿暗影卫话音落下的瞬间。

夜色下突然两道身影疾飞而至,那充满愤怒的声音笼罩整个天空。

三大暗影卫,听声面色同时一紧。

话音落下,横空而来的两道身影齐齐落下。

居然是脚上踩着铁靴,不怕那红色毒药的冥岛左右护法。

轩辕澈,琉月,云召,立刻对视了一眼,这情况……

左护法一眼扫过地上那被撕烂的冥岛王尊爱穿的衣袍,和那冒充的银家铁卫,双眼中的冰棱几乎冻结一切。

“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王尊,偷取王尊秘药,其罪当诛。”

绝对肃杀的怒声下,左右护法根本不容暗影卫辩解,一个飞身,双双临空就朝那圣殿暗影卫扑去。

左右护法,乃冥岛上数一数二的高手。

冥岛王尊都还要稍逊三分,还不说区区暗影卫。

那三大暗影卫一见左右护法横空出现,那阴森和狂妄一下就收敛了起来,一个斜身,居然就朝暗夜里闪去。

左护法一看,一声冷哼,身形在空中一扭,猛的就追了上去。

而右护法则微微一停,背对着欧阳于飞沉声喝道:“我王尊一诺千斤,只要你们能在规定的时间内人数不超过,闯入碧晶宫。

王尊势力绝对不会暗中下手,王尊也更不会亲自出马偷袭。

我冥岛,不怕输,也输得起。”

冰冷的喝声落下,右护法一声冷哼,身形如飞,朝着冒充王尊的圣殿中人就追了去。

他们在收到银家出手,禁地有变的时候,就猜测到有人可能会暗中出手。

王尊有王尊的威严。

这份威严绝对不是偷袭和不择手段来诠释的。

果然,差点就让他们王尊背负不白之冤,真真胆子太大。

愤怒的欧阳于飞见此,脸色缓缓的缓和了下来。

“我就知道师尊不会是这样的……”

低低的声音似释怀,更是认定。

夜风飞扬,左右护法来的快,去的更快。

转眼之间,这方偷袭形势就是大变。

没有了暗影卫,区区假冒的银家那里是琉月等人对手,顷刻间就被杀了个落花流水,一个不剩。

“这红毒没解药,不过要解也容易,等它们晾个半晚。

自己就干枯,没有效果了。”

篱落见一停下就转头看着他的琉月,摊开双手,小脸挺无辜。

听言,轩辕澈,琉月等对视一眼:“那就稍事休息。”

有个人,也许现在要调整心情。

夜风轻轻吹拂,碧晶宫,就在眼前。

那里面,真正的冥岛王尊就在里面。

这今日仅仅一个假冒的,欧阳于飞情绪就波动得这么大,几乎没有抵抗,若是明日真正面对真人。

那欧阳于飞……夜,很深。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众人间飘**,深沉如水。

琉月这一方被人偷袭,现在正在休息。

而另一方,这个时候却是风起云涌,怒浪滔天。

以连飞为首的三大家族闯进禁地,看见那惨绝人寰的现场,悲愤过后,那怒火几乎烧翻了这天。

他们的孩子,他们冥岛的下一代,全部被杀死在这里。

他们以为还生活的好好的孩子,其实早就死了。

他们欢呼雀跃,喜不自胜的下一代出生。

却连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

多爱护爱护他们,多抱一下他们。

就已经沉尸与此。

巨大的悲痛过后,换来的滔天愤怒。

几乎烧毁了所有冲进禁地里的人的神智。

要报仇,一定要替孩子们报仇。

圣殿,此事不说个因为所以,决不罢休,决不罢休。

就在这滔天的愤怒和肃杀中。

以欧阳世家,连家,银家,三大家族为首,无数的冥岛人为众。

横扫一切,朝着碧晶宫和圣殿的方向就冲了来。

磨刀赫赫,杀气腾腾。

沿途,无数才得到消息,还没来得及进入禁地一看的,从四面八方冲过来的冥岛人。

经过连飞等冲出禁地的人确认。

一个个飞速的加入连飞等人的队伍。

朝着他们一直以来当神一样崇敬和供奉的万仞神山下的圣殿冲去。

狂奔的脚步越来越快。

加入的人越来越多。

愤怒的队伍越来越大。

几乎所有冥岛主岛上的人,在接受到如此的消息后,夹杂着无与伦比的愤怒,从四面八方朝着圣殿冲了过去。

人民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

当他们臣服的时候,当权者可以肆意妄为。

但是,当他们真正愤怒,被当权者触碰到了底线的时候。

那么,那种疯狂的反扑,是任何势力,任何能力都无法与之敌对的。

沿途,各城镇官府,听见暴民造乱的时候。

不要说派兵去镇压,甚至连抵抗都不敢抵抗一下。

就悄无声息的撤退了去。

也许,为官者也不想去镇压。

毕竟,王尊和圣殿,那是两个体系。

而他们是隶属王尊的人。

更甚者,这新一代的埋没,是全岛的事情。

该要个水落石出,该说个因为所以。

因为,隶属王尊的军队官府。

在这一件事情上充分的保持了沉默和礼让。

非常大度的让狂怒的暴民,没有丝毫阻拦的朝着圣殿的方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