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飞扬,殿内丝丝交谈声响起。

三雄联手,同谋中原。

秋天,是一种成熟的季节,是一个欢快的季节。

从初秋到中秋,转眼就逝,快的让人没有一丝察觉。

碧绿的树叶儿,开始转黄了。

带上了一点萧索的前奏。

季节交替,无法改变。

然而就在这秋天的步伐欢快的跃过时候。

整个草原和天辰也在这秋风中,快速的动作了起来。

一声惊雷,从天际滚滚而来。

头顶苍穹乌云变化,飞涌着,翻滚着,咆哮着。

闪电在乌云中犹如尖利的蛇,乱颤而过,划破天际。

轰隆隆的闷雷声一声接着一声,炸响。

入秋以来的第一场大雨,磅礴而来。

洗涤过血腥的一切,重新酝酿着大地上的一切。

而就在这大雨倾盆,闷雷声声中。

一声更大的惊雷炸响在山河大地。

北牧夹一统草原之余威,由北牧新女王耶律琉月领衔,率领北牧五十万铁骑。

跨过浩瀚草原,进军中原。

中原大哗。

中原四国本已经陷入如此苦战境地。

前有冥岛还无法对付,这关外北牧在发兵如此之多,进军中原。

在这乱世中在搅浑一池水。

天啊,这中原天下,要遭受怎样的血洗啊。

然,就在这中原百姓惶恐已经达到鼎盛的时候。

傲云国居然大开国门,任由北牧五十万大军借到而过,五十万铁骑直逼后金国土。

茫然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惊讶还盘踞在所有人的心中,在这中秋时节,又一道惊雷炸响在天际,震骇九州山河。

传闻已死的天辰王轩辕澈,突然死而复生,出现在天辰朝堂之上。

惊讶,已经不能形容所有中原百姓的心情。

这天辰王不是传闻早已经死了。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真的是什么死而复生吗?

没等中原百姓推理过因为所以。

天辰王轩辕澈坐镇天辰,登朝拜将,一旨诏书昭告天下。

天辰国,倾全国之兵力,对后金及冥岛,宣战。

轰,此道消息就如天上的惊雷,飞速传遍中原。

一直按兵不动的天辰国,终于动了,终于出手了。

而一出手就是倾全国之兵。

在诏书下达的第二天,天辰王轩辕澈亲为主帅,御驾亲征。

副将,慕容无敌,慕容尘,慕容毅,周成,流川,秋痕,彦虎……

一连串的大将名字陈列其上。

天辰所有武将,全体出动。

兵发举国六十万,宣战。

秋风帘卷而上。

这一个充满了血腥和溃败的秋天,这一个中原被外人压着打的秋天,终于迎来了震惊天下的狂喜时候。

中原所有的百姓狂喜了,兴奋了。

奔走相告,群情沸腾。

天辰是中原人,是自己人。

中原所有国全部宣战,这一次定要扭过劣势,定要打死那敢来侵犯的外族冥岛。

烽烟滚滚,九州长河。

就在天辰宣战的下一刻。

傲云国和雪圣国同时宣布。

北牧五十万大军,乃我中原助力,出兵乃助我中原逐出外人。

是我中原的铁杆兄弟之邦。

哗然,这中秋时节震惊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一个比一个让人振奋,一个比一个让人激动。

原本以为是敌人的北牧,要来借机捣乱的北牧。居然是自己人,是来帮他们打仗的,是自己人。

惊喜了,被久久压抑的中原所有百姓,惊喜了。

就在这份惊喜中。

雪圣国和傲云国同时在宣布。

四国联合,雪圣,傲云,天辰,北牧,四国联手。

集所有势力,同伐后金冥岛。

定要将外族人,定要将敢欺负到我们中原头上的外族人,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微凉的中秋,迎来了比炎夏还要炙热的气息。

四国联手,共猖盛世。

烽烟滚滚,中原迎来最大的战役。

艳阳高挂,碧草微黄。

铁蹄践踏,磨刀赫赫。

碧云苍天下,北牧五十万兵马,以一种雄霸天下的气势,通过傲云国境,朝着后金国境而去。

铺成开来的铁黑色兵马。

映衬着那微微带着点黄色的高草。

折射出一种越发冰冷骁勇的铁血杀情。

十万前锋,三十万中军,十万后营。

然,三十万中军在草地上铺陈开来,几乎达到六十万之势。

不为其他,只为那三十万中军中,夹杂着说不清的战车马牛。

而在那战车马牛中,银白色的铁皮木桶被一层接一层的捆绑着携带来。

远远看去,在这耀目金光中。

那散发出来的银色光芒,几乎夺人眼球。

一望无际。

一身银白色甲胄的琉月,没有在中军,而是纵马走在前锋。

那里,同样带着有银色的铁桶。

这些,就是这将近一个月以来,欧阳于飞的战果。

成千上万的铁桶,被制造出来。

盛满了匈奴草原上的原油。

而此时,盛京还在不断的制造着铁皮大桶,她要把那草原上的原油,全部一网打尽。

四国连兵围剿冥岛九圣。

这不过是个开始。

纵马前驰,琉月一边凝望路线,一边朝身边的库杂木道:“前方是何地?”

“前面就是后金的路虎岭。”

库杂木虽然是草原上的人。

但是由于后金的这一个区域,也属于与草原接壤的位置,所以,他清楚的很。

琉月闻声点点头:“明日拿下。”

“是。”

“拿下后继续前插,深入后金东北部。”

“是。”

合围,什么是合围?

那就是切断他的后路,断了他一切的联系和逃跑的路线。

她要做的,就是切断冥岛所有后退路线。

这一次,要关门打狗。

“主帅,末将看这……”

“琉月,你给我站住,琉月,你给我站住。”

库杂木要说的话才开了个头,身后突然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伴随着狂冲而来的马蹄声。

琉月转头,看着欧阳于飞驾着马,远远的冲来。

那脸上,是从来没有的愤怒。

“你们先走。”琉月当下挥了挥手,支开了库杂木。

勒马站在原地,琉月静静的等候欧阳于飞冲来。

也不知道萧太后怎么跟欧阳于飞忽悠的。

欧阳于飞居然去了盛京帮她制造铁桶,此时出征,也没跟来。

却不想,此时如此气急败坏的冲了来。

眉色微动,琉月静静的看着欧阳于飞狂冲而来。

“慕容琉月,你好,你好。”纵马狂冲而来,欧阳于飞盯着琉月,脸色从来没有过的那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