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谋划和计策都是纸老虎。

在中原大地上,战争之激烈完全不同于北牧草原。

几乎是寸土必争,寸土不让。

那种一城一池的血战和坚守,是从来没有过的惨烈。

可冥岛势大,雪圣国,傲云国,岌岌可危。

雪圣国皇宫。

“砰。”云召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案几上,檀木案几,被他一掌打成粉碎,四溅而出。

“太子殿下。”边上几大近臣立刻色变。

看着手中的飞鸽传书,云召脸上一片铁青。

“他不出兵?”阴沉着脸,云召脸色极其难看。

“是,天辰不出兵,任凭我们软硬兼施也不出兵。”雪圣国宰相咬着牙,脸色也不好看的快速道。

“他就不怕我们把消息透露给冥岛?”阴沉着脸,云召问的咬牙切齿。

知道那灵棺中是假的轩辕澈,轩辕澈并没有真死之后。

他就以此为要挟要求天辰出兵,一起共抗冥岛。

可没想,几次交谈下来。

天辰轩辕易那个太上皇,咬死了不出兵。

任凭他怎么威胁都没有用,实在是气煞他也。

“天辰太上皇说了,现在就算把休息透露出去,他们也不怕,轩辕澈确实不在天辰。

何况,现在战事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

冥岛根本没有办法在分兵两路的情况下,在分兵攻击他天辰。

他天辰就是不出兵。”

回答的雪圣国宰相,也气怒攻心。

云召闻言几乎气的吐血。

对,这才是他一次又一次不把消息泄露出去,反而跟天辰谈判的原因。

冥岛和他们的战事已经进行到这个程度。

那一方退走或者分兵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动一发就是牵全局,输赢顷刻之间也。

因此,就算冥岛知道轩辕澈没死,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分兵攻打天辰。

他轩辕易,不,是轩辕澈,真是吃准了。

面色沉怒,云召脸黑的山雨欲来风满楼。

“哼,真当我们好欺负,传信独孤夜,他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是。”

秋风飞扬,带着不输炙夏的炎热。

而同一刻傲云国皇宫。

站在池塘柳前,任凭秋风起带起柳叶,拂过他的面颊。

独孤夜冷冷的平立着,一身冰冷的道:“消息送到北牧了?”

“已经送到了,微臣的下属亲自送到萧太后的手里的,萧太后已经下令招北牧摄政王琉月回雍京。”天涯躬身朝着独孤夜回禀道。

独孤夜点了点头,抬头望了眼碧蓝的天空。

琉月,别怪他狠。

要怪就怪为什么他们是敌人。

和轩辕澈联手骗他,他认了,因为他们是敌人。

各自的立场不同,谁棋高一着谁就赢,他无话可说。

那么,现在,也别怪他下狠手。

既然是敌人,那就接招吧。

秋风带起丝丝柳叶,吹动那一池湖水泛起点点涟漪。

那点点酸涩的心,已经疼麻木的情,伴随着微风,深深的埋入了心底。

埋葬在了这秋湖中。

烽火连天,中原一片血腥。

但那停歇了战火的草原,此时却风高天蓝。

雄鹰在天空上翱翔,骏马在草原上奔腾。

疾风而过,碧草呼呼飞动。

美的让人心旷神怡。

北牧立国几分几合三百一十七年秋。

与摄政王耶律琉月手中,横扫草原诸多势力,一统草原。

北牧,称霸。

群情激昂,再多的欢喜,再多的兴奋,再多的豪情。

都数不出此时北牧兵民的狂喜。

一统天下,他们北牧终于一统天下,称霸于草原了。

不断爆发的狂喜,在北牧任何地方渲染而出的喜悦。

在新被敕封的北牧女王耶律琉月的回朝后,整个的爆发出来,完全的宣泄了出来。

兵民同乐,到处都是歌声,到处都是欢笑声。

那前来迎接琉月回朝的队伍,几乎从北牧京城雍京城内一直蜿蜒而出城外三十里。

北牧萧太后和北牧王亲迎,众文武百官静候。

盛大的排场,毋庸比拟的荣誉,滔天的尊贵。

全部给了琉月。

一时之间,耶律琉月的名字在草原如日中天。

君民同乐,狩猎大会。

琉月回来的第二日,北牧狩猎大会就开始了。

一年一度的今时今日,乃是北牧最隆重的节日之一,这也是萧太后一定要琉月赶回来的目的之一。

早就知道琉月会扫平匈奴,一统草原。

因此,今年的狩猎大会由病体初愈的萧太后亲自办理。

那份热闹和浓重,超越了历届。

北牧盛京王城外十里。

碧蓝的草原空地上。

此时一片碧绿的草地上,早已经挤满了人。

远远看去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头颅在晃动,到处都是旌旗在招摇,一片喧闹喜庆之声。

而在这人群中间,一座搭建的高台耸立在草地中央。

金碧辉煌,极尽华美之能事的同时巍峨大气,仿佛一座宫殿。

上摆设着三个位置,设黄金桌椅。

北牧王位为中,琉月女王之位在左,萧太后之位在右。

三人的下首又设立了几个位置,分别坐的是欧阳于飞,北牧宰相和几大亲王。

高台下就不设桌椅,分两边铺成而开美丽的羊皮,乃是北牧高官居坐的位置。

盘膝而坐,自然之极。

身边还携带了自己的家眷,精美的服饰和装束,在阳光下闪动着五彩霞光,好似一群争彩斗艳的孔雀。

美酒佳肴如流水一般送上,陈列于各人前面的矮几上。

所有人脸上都是一脸的兴奋,期望和热闹的气氛比任何一年都热切。

夹一统草原之威,怎么能不高兴。

锣鼓喧天中,北牧王耶律洪一挥手,北牧今年的狩猎大会正式开始。

群情激动,喧闹叫喊声几乎宣了这天去。

下方的竞技着热情,把个秋凉时候渲染的好似炙热是炎夏。

不过,这一切显然没有撼动才回来的琉月半分。

高高坐在王台上,琉月以扇子遮挡在面上,看似避免晒这秋天的太阳,实则正在呼呼大睡。

去匈奴用了三个月时间,回来只用了半个月不说。

昨日一回来,就被狂喜的群臣围住,又是什么封赏,又是什么设宴,又是什么游街。

借萧太后的王宫盛宴,灌了她一个通宵。

什么话都来不及跟任何人说,就喝到了今天早上。

然后告诉她,那什么狩猎大会今天就开幕,要前去参加,而且她还飞去不可。

她再好的精力也招架不住了。

因此,你开你的狩猎大会,我在高台上睡我的,反正轩辕澈和欧阳于飞在下面,不怕有人偷袭她。